十六章:你是谁?
“看来你只有退出最后的比赛了。”慕桑得意的从我面前走过,被我一把拉停。“那可不一定,那个笨蛋觉得毁掉我的琵琶,我就没有办法取胜了吗?她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这人,什么性格都没有,可以说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不过我这人也有一个特点,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欺负没事那你就欺负,但是,我如果觉得你欺负我了,让我感到不爽了,那么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见我和慕桑吵了起来的刘婉儿和周念被惊吓到,赶紧劝道。
“你们别吵了,这里可是皇宫,要是一会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要……”他们自小就和皇宫打交道,父辈早就告知,在皇宫里要谨言慎行。
“月儿……”谢雨多半也猜到了我话中的意思。
我松开慕桑的手,气的无语。
如果这个时候是在兴济,或许我真的会上去就是一拳,慕桑还是淡淡的一抹笑。
“张月龄,你可真好玩,你该不会觉得是我弄的吧,而且还是害怕你厉害弄坏你的乐器,我需要这么做吗?”慕桑傲慢无礼的脸上对我不屑一顾,那一刻,倒是让我觉得不是她做的。
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仗着自己是太后的侄孙女,她好像是不需要做这些吧!
我望着其他两个人,周念立马回避我的眼神,他是太师的孙女,难道是她吗?
外面一阵锣鼓声,敲醒了里面的五个人。
“怎么办怎么办……”谢雨望着我的乐器,为我着急的跳脚。
“没事……”
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我这个人,别人越是阻止我做的事情,我就越想做好。
不管是谁弄坏了我的乐器,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我输,那么接下来的比赛中,我还偏偏要用点心了。
想起师傅对我说过的一个故事,那时候她也是在宫里临近要表演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乐器被人弄坏,后来师傅却用自己的绝技奏了一曲泣别,感动了所有的人,听说那是师傅年轻时她母亲教她的。
谢雨见我自信满满,心中疑惑,在去广场的时候,不停的盯着着我看。
“放心吧,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连乐器都没有……”谢雨一脸惆怅,真的很担心一会我会不会被皇上责罚。
“别吵吵……都给咱家站好,别没个样子……”领事公公一如既往的做派,将我们几个人带到广场,吩咐好,静静的等待着。
按照抽签的顺序,我最后一个出场。
周念婀娜多姿的舞姿赢得在场的热烈掌声,皇上大赞。
“这太师说念儿自幼身子不好,却不想舞蹈功底这么厉害,不错……不错,太师有个好孙女啊!”一曲罢了,总感觉皇帝是忘记这是采选了吧!
“那是自然,念儿为此可是练了很久,对吧。”万贵妃在旁帮腔,这五个人中,除了大将军之女刘婉儿就属周念和万贵妃亲近,其他的三人,万贵妃自然不看在眼里,皇上现在对周念这么满意,她能不开心吗?
“皇帝,这后面还有呢!”周太后提醒。
谢雨第二个表演,他的古筝演奏,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连树上的小鸟都来合鸣。
“谢雨,兴济人氏,前户部侍郎谢成大人的女儿,温婉贤淑,多才多艺。”领事公公介绍着,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爹说的都是真的,谢雨的父亲以前真的是在京城为官的,而且还是个大官。
“好。”结束后,皇上就说了一个字,话题就被万贵妃和周太后抢走,两人再次争论起来。
“皇上,后面的采选佳人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见状,领事公公无奈,在旁提醒。
第三个出场的是慕桑,她的长笛吹的是出神入化,她的好处也被周太后夸赞的出神入化。
“桑儿不错,几年不见,桑儿不仅出落的落落大方,笛子也吹的如此好,果然是太后眼里的好桑儿。”皇上看着太后,又瞄了一眼万贵妃,照这样下去,只怕到时候加赛多少场,也选不出满意的人来。
刘婉儿一出场就让人震惊,他的武术,吸引了在旁的皇子们。
“果然是出自大将军府的就是不一样。”别人都是乐器和舞蹈,只有刘婉儿选择了和自己的身份一致的武术。
轮到我出场了,公公见我没有佩戴平时的琵琶,不由的问道:“你的乐器呢?”
“琵琶的弦断了。”我淡淡的回应,似乎那不是很大的事情。
“断了?”公公大惊,这马上就要表演了,皇上还坐在上面呢。
“公公,淡定点,没事的,我不是已经让你给我准备乐器了吗?”在最后一刻,王嬷嬷终于给我找来了乐器。
我指着嬷嬷手里的那些碗筷,没错,就是他们。
“张月龄,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公公气疯了,这一会皇上问起责来,可怎么办?
我不顾公公的愤怒,从嬷嬷手里接过那些碗筷就上了前。
“张月龄,兴济人氏,兴济秀才张峦之女”五个人之中,只有我是平民出生。
我按照一会要演奏的顺序摆好碗。
皇上见状,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我朝皇上看了一眼,想解释的时候,瞄到了在侧的皇子朱祐杬。
他今天也在,朱祐杬朝我笑了笑。
“本来民女是要表演琵琶,却不想来时,琵琶的弦断了,于是民女临时想起师傅曾经教过的绝技……”我解释道。
“绝技……”这碗筷,这摆放的位子,这个女孩,这个神情,师傅是谁?万贵妃突然打断道。
“是的,娘娘,这是我师傅在民女小时候教给民女的一项绝技,民女今日琵琶弦断掉,实属不祥征兆,怕会惊到了圣上和各位,所以百般无奈之下,只好献丑了。”我一五一十的告知皇上,虽然没有说琵琶弦是怎么断掉的,但是相信这其中的事情,大家都能够猜测到一二。
“这绝技该不是用这筷子敲打碗吧,不知道你会不会敲泣别呢?”曾经,这样的场面,他曾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皇上也知道泣别这首曲子?”我诧异,这可是师傅教我的独门绝曲。
“是的,曾经也这样听人演奏过一次。”那时候还很年轻,刚登基没有多久。
虽然我疑惑皇上说的那一次是不是师傅演奏的那一次,但我终究还是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