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杀太子王上现
我不置可否随他入内,小四撇嘴:“天成,你就这点不好,总是神秘兮兮云里雾里的,不痛快!”敖天成回头答道:“这我还差人家敖老头好远,唉,这次事了我放弃占卜一心提升修为,王爷,你看如何?”
“真的,本性使然也能放弃?我其实无所谓,但我这么想的,人如果做什么事,都先知道了结果难免消极懈怠,你自己考虑。”我说了句心里话便走进厨房。
这厨房相当简陋,两个灶口一个木案和一些简单刀具及菜墩,我打量完将木案上东西推开,坐了上去,天成和小四、冥唯她也走了进来。
“天成,我去空间内看看,你有事传音给我,小四、唯她你们注意安全,不如回空间算了?”我有些不放心。
唯她一笑:“没事的,有天成和小四万马军中也可走上一刻,您放心吧!”
无奈摇头,闭目凝神向丹田而去,此刻丹田空间内可谓人潮涌动生机盎然,皇城内城加两城军兵亿万计,除了将军府一战十几万人,大多都在中央区域,但大都老实本分没有闹事。
当我元婴形态出现在金属宫殿,敖老头看我醒来:“王爷真乃奇人也,只元婴期就有此世界为依托无怪你敢这么干?不过凡事不可做绝,留一线吧,如何?”
御魂不耐的道:“你大爷的,不要以为你也是元婴就有什么了不起,哼,在这世界王爷就是神,你也高不过他去!”
敖老头一笑:“穷奇,你也是上古遗脉,所遵循的不也还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天道吗?水下世界犹如洪荒循古制,适者生存,你们也许看不惯,看不惯处事冷漠或王上处事不公制度不健全,但你们不该掺和进来,唉!如今恐怕回头都晚了,我只说一句,王爷能饶了太子之命吗?他不该死你手中,他有他之宿命的,行吗?”
我抱拳躬身:“呵呵……想不到前辈竟然是元婴出窍,真乃高人,晚辈不是贪杀嗜血之人,但我凭良心做事,既然太子为恶多年为恶必惩,我不怕什么因果沾染,不就是他兄弟同穴吗,再杀之兄弟又如何!”我郑重的道。
“唉,这又何必呢?王上再过几百年年就阳寿尽了,太子之事就会解决,八岐将与太子同归于尽,你何必横插进来?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无!”敖老头无奈说了实情。
我不由摆手:“可能你不知,日本早就与我为敌,难道忍者不是八岐的手下或支持者吗?因果早已牵绊,何况太子少活一天,水下不就少些无辜人身死吗?”
“你有些事不了解,此乃大局少许牺牲算得了什么?如果按你所说方式让水族生存,不超万年,人类绝矣世界亡也!”敖老头激动的道。
我惊其言正想问询,天成传音:“王爷快醒醒,有人来了!”我只好向敖老头一抱拳返回意识。
睁眼看时,天成正竖起来食指禁声状,传音:“王上返回来了,兵卒正巡城,如果真靠近只有收了他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有个兵卒道:“这还搜个鬼呀,人家傻呀早跑了,真是能人啊,一城人与财物全卷走,够狠!”
另一兵卒道:“你小点声,王上正发火呢,太子能活不能活都不知道,你还夸能人?这是耻辱,你要不是我哥我就去告密了!”
“你他娘混蛋,你告去吧,你告我也告,告你上次偷队长一枚夜明珠……还有……”兵卒声音渐小,向门外走了。
“天成,你说我们除恶报仇会错吗?生存规则中就没有弱小生存的空间吗?难道水下和陆地就不能适用一种规则?人与人和谐相处抑恶扬善坦诚相待会不对吗?”听其走远,我半发牢骚半问道。
敖天成愣了半晌才答:“王爷,你的这些问题我一时不好回答,但善一定是对的,水下陆地其实我看规则是一样的都适用,只是反应上有差异,我们入水下虽然时间短,可我看人基本素质并没有异样,都本分的很,善恶还是分得清的,并未见大恶横行于市都能正常交易,水下富裕资源丰厚,何以民不聊生?人们都遵章守法呀,那怎么会那么艰难呢?”
他看了我们几眼又说:“我总感觉有地方不对,你们看,首先匪患严重,让人不能离城生活,可王上却不治理,其二,入城后生存费用又偏高,身份牌就是明证,他甚至是纵容人去盘剥,太子、大将军、袁威,就是例子,让人疲于奔命只为口吃食,王上却无惠民之策,看上去人人自危水下渡日艰难,可实质上我看是王上刻意这么做的,不是吗?所有财物统统归向禁城,你们没发现吗?”
唯她认真点头:“天成,你说的太对了,这一切看似冷酷,可又让人不得赖其生存还不至于造反,掌握恰在一个合适的尺度上,拿捏的相当准,这不能说统治者无能啊!这万事总有源头,这么做是为珍宝为丹珠……好像不对,其目的何在呢?”
小四不耐烦:“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们不管什么王上王下的,先报了仇夺回老虎的刀再说!”
我们三人摇头,不再讨论认真听着街上动静,街上逐渐静谧下来,又过去一个多时辰,传来脚步声和咒骂之语。
“他娘的,这老三找的这些是什么人?好险让父王把我废了,这他娘也太狠了两城人都弄没了,雷凌,他们是什么法宝啊?下次一定抢来!”一个阴柔沙哑的声音道。
只听雷将军的声音说:“太子爷,王上并未废您太子位,按王上脾气我必死无疑,可竟然只受贬为仆伺候您,虽是被逐出禁城和皇城,我看只是教训您一下,让您在内城吃些苦头,过段时间王上气消了会让你回去东宫的,至于那人的空间宝贝我看算了吧,我们不敢近身啊!一近身被弄进去可就坏了,万一……”
太子声音进来了:“该死的于承祖,我都让他害的,这天上天又偏是他聚宝盆,我让你找敖老头打听,他陆地上东西来源,你问清楚了没有?唉,我早下手抓了于老婆子就好了,这回还拿什么威胁他交出来呀?真他娘倒霉。”
雷将军答道:“那老东西仗着王上靠山软硬不吃,不肯说呀!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早该收拾了他。”
太子轻哼:“哼,老东西实力莫测,父王多次警告不可造次,可又不告其原因和具体实力,难道真是他出谋划策?不该吧!”
我们走出厨房,我看向太子,此人三米多高腰圆背阔,圆脸庞面色灰暗双眼阴霾,他死盯着我们:“什么人,敢在此地滞留?”
雷将军大喝:“太子快退,这就是王爷一伙,小的挡上一挡您去搬兵!”
太子后退一步:“哈哈……好,好胆气,雷凌,轰杀他们,我倒看看他们是什么做的,轰,轰他们!”
我们还未反应过来,一声轰鸣声响起,眼前一片紫色电光闪动,电蛇扭曲窜动充满整个大厅,一见不好忙收了天成、小四和冥唯她进入空间,同时身体一麻僵在当场。
“哈哈……不过如此嘛,雷凌,你太小心了,王爷,哈哈……好大口气!你们要找这刀对吗?我就成全你,用这刀剐了你,死后你也安心了!”太子拿出红白相间的小刀,“仓啷”一声刀体变大向我走来。
雷将军大叫:“太子不可靠近,此人……”还没说完我向前迎去,只一念间二人无踪,被我收到空间极南之地,他娘的,烧死你丫的,好大电流真似雷电一般,这雷将军什么妖修,怎么会拥有雷电之力呢?
刚想退去,一道声音把我拦住:“好手段,本王开眼了,不知这位王爷受封何人,出自谁人门下?陆上那几位不至于派你来掺和我家事吧?”
我一惊,凭空出现天上天门口说话之人,缓步进入大厅,只见此人身高四米左右身材健硕伟岸,一袭布衣布鞋腰缠布带,往脸上看,中年人模样蓄有短须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头发盘于头上仿佛道士用一根珊瑚杈插着。
我全神戒备,开囗道:“你就是水下王上?你想怎样?太子残暴又贪婪杀我兄弟千余人,我杀他报仇不为过吧?”
“哦,不为过,可擒拿我两城百姓就有过了吧?老实说谁指使你干的?我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入住我五赃庙也行!”他语气沉稳不急不徐。
我目光直视他:“你还知道有百姓?在你治下民不聊生,你还好意思说百姓?你为王上不施德政,不觉得可耻吗?”
“哈哈……谁教你的,你倒是仁心啊?那我问你,我水下人口几何?如都上了陆我就是德政吗?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少参政,放人,否则死!”他有些不耐道。
我退了一步:“我会放,不过不是在这,我要让他们自建一国,少了你的盘剥他们会好过多了!”
他好奇看向我,皱了一下眉:“呵呵……想不到老三有你这样人帮他,好,你让他出来,我和他说几句话,还有敖广你也放出来吧!呵呵……这老家伙也能着了你的道,你有一套。”
我眯起眼看着他:“你不要妄想了,我不会让于公子出来的,他有你这样的父亲简直是悲哀,你不配做一位父亲,太冷血太无情了!敖老我可以还你。”
心念一转敖老头出现我们面前,王上笑看着我:“你很仗义,老三有你这朋友是他造化,老家伙你解决吧,把人放了让他走吧!”
敖老头一叹:“太子你真舍了,八岐你怎么处置了,其实他是最适合继承你王位的人,毕竟老四小了些。”
王上好像很颓废:“唉,太子这些年也太过分了,而且生性残忍,既然到了这一步死就死吧,老大那也不知悔改受他娘蛊惑涉入太深,嗨,由他吧,自做孽不可话早晚也如太子一样,不过这次去天照被我吞了,也许能让八岐收敛一些,老三心地太良善否则这孩子……唉,怎么在外面这些年还这么单纯呢?你呀,太宠他了!我要见见他母子,你和这孩子说说吧!”
敖老头摇头一叹:“你何尝不是宠他呢?唉,王爷,把于公子和于掌柜放出来,让他们一家人说说话吧!”
我有些懵,听他们的意思于掌柜是于承祖他娘,这怎么回事?
敖老头看我迟疑:“于承祖他娘就是于掌柜,当年骗那傻小子就是想让他认识到世间残酷,可谁知这小子还是什么也没变,反倒是担心人们疾苦,唉,他若真造反也行,偏又一颗仁心不忍平民伤亡迟迟不动,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