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占卜
只见身处云雾飘渺,霞瑞翻腾空中楼阁之中,楼阁外彩凤不时翱翔而过,蜿蜒巨龙半云半雾偶露出鳞爪,楼阁内金壁辉煌,支撑楼阁盘龙玉柱立于两边,两条金龙缠盘其上昂首探爪夺宝珠,宝珠辉映下中央设有一台,台上两角有两只麒麟蹲伏口吐祥瑞,麒麟后一宽大坐椅,椅上黑白二判正面挂淫笑,各自拥搂一妩媚姑娘上下其手,乱捏乱摸不离双乳肥臀,女孩如藕玉臂却纠缠二人脖项娇喘连连。高台下仙雾迷漫,十余名婀娜美女衣衫单薄宽袍大袖,在乐师鸣奏中轻歌慢舞,衣袂甩动舞步移转间春光不时隐现,二判淫光直冒紧盯舞女胸脯臀间,只等那一刻春光乍现,这两货就是色中饿鬼,做梦都是纵身花丛之间。
“你大爷的,敖天成看上瘾了,干正事啊!”御魂出言提醒,敖天成愣愣问:“啥正事?这不正看着呢吗?”
御魂骂道:“你大爷的,小王八蛋你不做点什么,就光看着有屁用?他们入梦你不会控梦吗?把他们弄死魂魄吃了多好的事,嗨,我怎么就不会呀?这太逆天了,去,吃了他们,剩下的就是咱们破阵或是树王能把大阵打开了,看形势吧。”
御魂说完,敖天成尴尬一笑恍然会意,额间白芒闪动瞬间化为一条小龙,血红鬃毛飘逸身上逆鳞遍布,曲身探爪蜿蜒飞腾而去,云雾间一阵穿梭进入梦境。
进入空中楼阁上身躯变大,碧幽幽一双巨目上红芒闪烁,枝丫鹿角如苍松古木粗壮,驼头狮耳护有鸟喙骨骼鳄嘴犬齿交错,身长可怖不知多长盘在楼阁,龙爪一抓楼阁崩塌,探头张口一吸,黑白二判如溪入渊无影无踪。
巨龙飞腾缩小返回,又钻入敖天成额间,梦境破灭树王只听二判一声惨呼,睁眼看,二人双眼呆滞嘴角流涎嘿嘿傻笑,一观之下就知两人呆傻,树王发现后勉强起身,爬行到白判蒲团跟前上下翻找,从白判身上找出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
“你大爷的,敖天成收了幻阵吧,树王不愧是树王,竟然坚持到现在没有入梦,好强的毅力,交给他吧咱们静等吧。”御魂含笑说。
水雾返拢渐渐入回阵眼,过了会轰隆隆响起震响,大阵正在撤去又过了会,眼前一清,敖天成正趴伏于入口霸下跟前,倒是把霸下显得渺小许多,虎王他们正拥挤于半圆形藏经殿中央广场。
虎王高声下令:“儿郎们,大阵已破立即封锁藏经殿,锦锐派人去寻树王,看情形如何?执行去吧。”轰隆隆一阵乱,人群分开各司其职。
不久军卒抬着树王到了,虎王打量树王,只见双腿已经包扎,身体其它处倒是无伤忙问:“树王,怎么样?身体还有其它伤吗?”
树王在军卒搀扶下勉强一抱拳:“嗨,伤倒无碍只是被那俩混帐下了毒,一时半会清理不净,没关系时间而已。”
又看向我问:“王爷,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或你手下的手段才把二判弄呆傻的吧?”
我一指恢复人身,立我边上的敖天成:“我坐骑,会些小把戏让树王见笑了,树王身体无碍便好,虎王,树王和你都身体不便,咱们还是找地方坐下说吧?”
树王朝敖天成又看几眼笑着说:“这小子,武力堪称霸道无敌,想不到还怀有异术?王爷这坐骑你是捡到宝了,哈哈,虎王,你既然也负伤在身,走,咱们先去藏书楼坐吧。”说完向着大楼一指。
我们几人走进藏经楼,进入大楼一楼竟然是空荡荡的,只有桌椅不见一本书卷,由于楼是半圆形,一眼望去,竟没见到楼边沿也无一处楼梯,选了一把椅子坐下,向敖天成,小侯爷和大黄一个眼色让他们入座,敖天成立有身后就是不坐,无奈由他。
树王与虎王坐我对面,树王见此景一笑:“王爷,这小子倒是对你恭谨的很啊,什么来历、怎么招来的?敖天成抱拳回答:“树王,小人在极地深渊修炼,偶感玄武临凡这才寻得祖上,甘愿为坐骑随侍祖上身边!”
我差点笑喷了,这小子真能瞎掰,树王也一笑:“哦,这么说你还会占卜喽?否则这天南海北如何能寻得,小子骗人是不好的,特别是长者面前。”
敖天成认真说:“树王,您还真说对了,小人的确会些占卜之术,不过现在不常用了,因为祖上有命令,不许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失去男儿血性。”
识海传来敖天成的话:“王爷,这树王看似平常他有隐藏,我身份与小蓬莱有染,不宜告知全部,恐怕有麻烦,王爷别怪我撒谎。”
我一听有道理也说:“树王,此子的确有些小把戏,不过放心,他已经被我打上魂魄印记,身份上就不用质疑了,不提他,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树王又看他一会才说:“小子,你给我算算我本体方位,算准老朽算信你身世,呵呵,好,王爷咱说正事我这次算大意,只知暗潮汹涌而至,不防身边平时最信任黑白二判投毒,嗨,好险阴沟翻船命丧二判之手,今二判呆傻那么虎王就费心,排查下我这本部人马可还有余孽?”说完朝虎王抱下拳。
虎王一笑回礼道:“树王,你这藏经殿本部人马,查于不查已不那么重要了,你人无事、所藏经书无事就是大喜事,这目前,该如何应对大局才是重中之重,不知你有何高见?”
树王手抚长须微眯双眼道:“虎王还是排查下为好,毕竟跟随我多年黑白二判,都起了贪心反欲,难保还会有余孽?大局嘛,如老夫推论不差,大局已成定局无可挽回,我们能做的虎王同王爷已经做了,五圣原恐怕要实力大损,是应该变一变了,这也正是在王爷婚宴上,我邀请王爷入藏经殿一叙的原因,既天地阴阳已变,五圣原一成不变仍固步自封,那只有死路一条重返混沌,从五而化一寂灭应劫了。”
虎王虎目凝视树王:“当真?现在只你我二人是五圣原老班底了,难道你也支持入世一说?你是智者,可你想过这样一来我妖修何去何从?老圣主们那里我们如何交待?还有大贝勒创建宗旨……”
树王摆手打断:“万事万物都是一循环过程,哪里有永世长存不变之理,五圣原应时应势而生,那么为什么不能应时应势而灭呢?天地都有大劫,重归混沌混沌再而生一,一而分阴阳阴阳再而生三三而生五行,五行才化生万物,天地尚且如此,何况咱小小五圣原,怎能逃出轮回命理?只是凡事有一过程,谁也没说五圣原就此没了妖修无所依,大势所趋妖修早晚会消失于世间,顺而生,以另一种形式或形态生存繁衍,逆而亡,一切归于始源重化。”
一套天地大道,我对此懵懵懂懂,虎王却点头似有所悟,又过会道:“树王既如此一切随势而动吧,我去处理军务你们聊吧。”说完在军卒搀扶下出了藏经楼,接着就是一串军令发布声。
树王在虎王走后,面目和蔼看向我和敖天成,一笑道:“小子,可曾算出老朽本体何方?光说不练可不行,那可有辱你祖上威名!”
我不由怀疑这树王,怎么对敖天成如此感兴趣?难道他有什么发现或另有所谋?敖天成在我身后道:“树王考校,小人怎敢怠慢,可有些话不知说了好是不好?请树王明示。”
树王更感兴趣笑意更浓:“呵呵,小子,但说无妨君子磊落无背人之语,你说吧。”
敖天成犹豫下,又仿佛组织语言实则却传音给我:“王爷,我真说吗?”我看他一眼开声道:“天成,树王也说了,君子坦荡荡事无背人言,你占卜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敖天成从我身后转出来抱拳躬身道:“树王,我所说虽不算泄露天机,可也算是您隐私,您确定我说出来吗?”
树王虽还面挂笑容,可也明显正色不少,正正身说:“我既然让你说你就说好了,何况这里也无外人,一位你祖上一位小圣主,至于另一位小侯爷,呵呵,他虽算是奸细,可也算说等去算是执政政府联系人吧?我可说得对?”
敖天成和大黄还有我都是一惊,侯震起身向树王见礼道:“树王,我虽官身可也算不上奸细吧?是,老首长遣派我随王爷身旁,可我的任务只是辅助王爷,引导五圣原人族不叛国而已,我一不刺探五圣原机密,二不挑拔内讧三不掌权,您说我算奸细吗?另外,我的身份王爷是知道的,还有,我也不负责联系任何官方人物,这政府联系人也不恰当吧?”
“哈哈……侯震,小子好一张利嘴,你如何辅助王爷?王爷不听咋办?不掌权如何辅助,不内讧如何分出去?王爷所部如有异动,你不联系官方你如何处置?自欺欺人之说就不要说了,我知你身份,更和你所说那老首长谈过数次,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人族或称五圣原,现下只有相信王爷人品一途,带领人入世才是生存之道,否则就是毀灭,你就好好在王爷身边效力吧,多尽些心力。”
笑看着小侯爷目瞪口呆表情,又看了我和大黄:“不用惊讶,来,先听听占卜如何,然后我再解释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