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东山是个大问号
画画？这还是不是药王学院？
没有人告诉东山为什么，但东山大概知道了一个之前想不明白的为什么。
他知道为什么只有五个学生选修这门课了。
东山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就挑中这门课的，是浅教授的推荐还是自己发了失心疯，为什么在好几十门课中，偏偏就选了这门课。
看来得去重新再选过了，估计很多学生都有过这个历程吧。
想到这里，东山倒是打消了进入神魂空间的念头，反正是自己最后一堂课，索性看看到底焦大助理开这门课在搞什么东西吧！看着他应该是个正常人，想来总是应该有些用意吧！
于是，东山老老实实地开始画画，焦老师既然发过话了，“想到什么就画什么，一点都不要遗漏”，于是东山便开始画教室，对了，你没看错，我也没打错字，他确实就是在画这个教室。
寥寥几笔，教室就被简单勾勒出来了，黑板、讲台、八排桌椅，再然后东山就以小白球为蓝本在讲台上画上一个带着眼镜的小白球，看着自己画得有些惟妙惟肖的小白球，东山很有些满意，以前的绘画底子总算还在。
第一排中央画上了一只金鱼，两只泡泡眼睛特别的突出，第二排中央画上勾勒出隐藏男孩的虚线轮廓，中间全部留白，不像是人，倒像是影子。
在吊带装男孩的对应位置画上一双闭着的眼睛，外加拿着苹果的一双手。那个苹果画得酷似，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虽然是灰扑扑的，但总让人感觉到就是红亮亮的诱人感觉。
发抖女孩的位置上，画着一只老鼠，头顶是一只巨大的猫爪，老鼠在瑟瑟发抖，而自己的位置，东山画上了一个问号，那个问号似乎还有些探头探脑，随时想要离去的感觉。
画画的时候，东山处在一种沉浸感觉中，十几年都没有动过手，现在手头的这几张纸，再加上一只最普通的铅笔，倒是让他勾起了很遥远的记忆了。
没有理会周围的情况，东山拿起第二张纸来，随着自己的心意就挥动着铅笔，眼神有些苍凉而迷离，这一次，他好像画了很久。
等东山抬起头时，他发现焦老师已经不在讲台上，转头一看，焦老师陪在发抖女孩旁边，就是那么地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没动也没发声。
发抖女孩好像也没有发抖了，拿着笔不知道在画什么，东山的视线被焦老师挡住了大半，东山回转头，想要看看旁边的紫发女孩画的什么，不料女孩就在东山转头的刹那，用异常锐利的眼神盯了东山一眼，然后快速地盖上了自己的画作，这一眼让东山想起曾九九来，比曾九九当初的那一眼还要厉害。
被这么一搞，东山也没有了往后看的欲望，回过头看自己画的画，第一眼看过去，东山就愣住了，只见上面画了一只大扫把，大扫把惟妙惟肖，连最细微处都画得分毫不差，除了比例小了一点，简直就像是一把真正的扫把。
东山愣住的原因很复杂，他先仔细地想了想，这是自己画的吗？甚至让传念给小白球，让小白球调动大天眼的存储视频确认，最终认可了这确实是自己画的画，但为什么会画这幅画呢？
东山心里其实隐隐地猜到一个原因，但那个原因平时埋得太深，轻易更本不敢去触碰，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自己竟然堂而皇之地借着画画的掩盖，进入到那种久违的情感当中那么久，那种味道应该很美好吧。
东山闭着眼开始回味，不由自主地就往深处想，而奔腾的情感就像岩浆一般，顺着东山回忆的路径，就要往上爆发，东山及时地止住了。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有点意思，今天真的有点意思，东山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个小时，看来五个小时的课堂时间，或许并不是印刷错误。
焦老师又回到了讲台上，讲了这堂课的第二句话，“瑶鸳同学也已经画好了，现在请大家轮流带着自己的画，到台上来讲一讲自己画的是什么，从前到后，从左到右，第一个是小沐同学。”
紫发女孩站起身来往讲台上走去，东山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傲然独立的气质从女孩的流露出来，女孩冲东山笑了一笑，这可把东山吓了一跳，一直赤裸裸敌视的目光之后冷不丁地来这么一下，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惊吓之余，东山更加纳闷，忽好忽坏，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精神病？这不应该啊！
没有人理会东山内心的呐喊，小沐同学在讲台上抖开她那幅画，东山一看就知道，这位小沐的绘画底子还在自己之上，只不过小沐同学画的画，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座金光灿灿的奖杯，一只脚恶狠狠地往奖杯上踩去。周边都是乌云笼罩的黑夜，隐隐约约看出几个幽灵形状，笔法细腻，寒意渗人。
东山又感觉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小沐同学估计是专门来吓人的。
小沐同学的声音很是清脆柔和，完全对得起她的相貌，一边听着声音，东山这才好好打量起这个女孩来，这个女孩其实长得很好看，毫不夸张地说，东山觉得她也就仅次于洛水儿。
若是不考虑太皞同志心情的话，可能比连香还好看些。柳叶细眉，闪烁如星的双眸，樱桃小嘴微向上弯，带着些淡淡的哀愁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秀，给东山一种不带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我的画叫做天使和恶魔，夜里充满邪恶，飘荡着幽灵和冤魂，害怕的天使躲在奖杯里，恶魔马上就要把奖杯毁灭。”
小沐偏着头看着焦老师，似乎在等着什么，焦老师果然开口问道：“我看奖杯很坚固，你觉得恶魔能毁灭得了吗？”
“有可能。”
“我觉得他毁不了，奖杯里的天使一定会打败恶魔。”
“为什么？”
“因为天使就要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