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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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看向严朝陵。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醒着或者觉得我醒了，摸了摸我的头发，“怎么了？要起夜吗？”
“我床要是小点你都能躲床外去了。”
严朝陵干笑，“哈……那啥，有这么明显吗？”
我想了想，他应该算我的人了吧，逗一逗应该可以吧？
“在学校的时候也没见你躲啊。”我伸手把人捞回来，“早上醒过来被你顶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我……”
“我们已经是恋爱关系了，想做也是可以的。”
虽然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不把人睡到可太遗憾了”，而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家里可没有套也没有润滑油。我也不是很想用我的爽肤水或者乳液充当润滑――它们都挺贵的。
严朝陵干咳一声，紧张到拿出了他那种一本正经的强调：“我也做过一些了解，但觉得还差一些准备。”
我想到了一些别的可能：“准备东西还是心理准备？”
“都有。”严朝陵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那么急着上三垒，我怕你觉得我喜欢你是为了睡你。”
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觉得对严朝陵的认识刷新了：“你是初中女生吗？切开是粉红色的那种。”
严朝陵：“……”
严朝陵硬起来的东西抵在我身上磨蹭，“那就只好拜托小意了。”
尽管我动这种心思很久了，但严朝陵就这么说出放飞自我的话还是让我很意外。说不定是被我说他切开是粉红色的刺激到了。
“没有润滑，不能做到最后，但也能爽到，”我小声解释了一下，身子缩下去，缩进被子里，手刚搭上他睡裤的边，就被他按住了，一把就把我捞了上来。
“你别这样。”严朝陵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更想摸摸你。”
这话说的我不禁老脸一红。就算他脑子都是粉红色那也是可爱的！
严朝陵的手撩开我的睡衣，动作生涩地摸了摸我胸前一点，又用手掌裹住薄薄的胸肌揉了一把。
理论上这种蜻蜓点水的动作很难挑动我长期服药以来很难升起的欲望，但架不住有情感加成。他的手停在我胸口，而我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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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大半夜的，我又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哆哆嗦嗦爬回被窝。相比之下，严朝陵就只是简单冲了一下，我敢说都没有三分钟。
我扒着他取暖，也不敢乱动，生怕把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再撩起反应来。那我俩也就不用睡觉了，直接鏖战到日出东升吧。
严朝陵身上永远像个暖炉，我把脚踩在他小腿上暖着，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取暖。严朝陵拍拍我的背，“睡吧。”
我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时，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晚安。严朝陵也回了一句“晚安”，只是他回答的时候正摸着我后颈的皮肉，仿佛爱不释手一般来回抚摸。
――我甚至怕他过会儿给我搓下来一层脱落的角质层。虽然知道新陈代谢不可避免，但这种情况要是真出现了，还是有损我形象的。
然而身上暖和起来，困意涌上，我还没想到阻止他的合理借口，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这样的日子就跟梦似的，这场梦要是能不醒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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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直觉，唐鸿希能解释为什么严朝陵会有那样粉红色的、初中女生似的脑子，于是稍微问了他一下。
我保证我只是稍稍一提，没想到唐鸿希会解释那么多――
唐鸿希：“钱钟书说过，一个十八九岁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心里的污秽有时过于公共厕所。同时他对恋爱抱有崇高的观念，他希望找到一个女人能跟自己心灵契合，有亲密而纯洁的关系，把生理冲动推隔得远远的，裹上重重文饰，不许它露出本来面目。”
唐鸿希：“老大虽然二十一但也差不多，就算真有颗装满粉红色的脑子也不稀奇。毕竟他以前并不觉得自己是gay，也没沾染上基圈看人先看想不想睡、谈不谈感情都先上床的习气。”
我实在忍不住了：“到底为什么你对圈里的事这么了解啊！”
唐鸿希没理我似提问似吐槽的那句话，接着说道：“这是好事，他会比圈里普遍爱玩的gay更有家庭观念和责任观念。况且老大那个人，应该说他本来就比大多数男人都负责、专一，他跟你告白虽然不浪漫，但是想跟你谈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如果你想和他走下去，这样再适合不过了。”
真不知道唐鸿希是有意顾左右而言他避开那个问题，还是意志坚定所以不会被打岔带跑偏。
“严朝陵确实某些方面很直男。”我也有刻意回避某个在意的方面，比如“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基圈普遍没有这种说法，就算不是单纯约炮，互相谈谈感情，有个心灵的慰籍，乃至于牵手上岸从此不混圈，也很少会想到“结婚”。
唐鸿希：“你最好关注一下老大的心理健康。自我认知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你大概也有体会。热恋期的充沛情感和友好的环境固然能让他更容易接受这种新身份，但他以前确确实实都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会不会出问题还不好说。毕竟这个社会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的友好程度还很有限。”
这种事我倒是也知道。我们寝室里固然对我和严朝陵在一起这件事很支持，但在别人眼里未必如此。我就是因为性取向才在上一个寝室遭遇了那些事。之前严朝陵也是因为同学的议论和嘲笑才跟人打起来的。
这不是我第一次直面歧视和欺凌，但严朝陵不一样。他本不该遭遇这些，我希望他以后也不会遭遇这些。
唐鸿希确实是容易想太多的人。我以前还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思考的事可能和他自己毫无关系，有时候因为兴趣，有时候因为情怀，有时候我根本搞不清他因为什么。
所以我只能统一理解为――他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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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拉灯部分单独分章。这次唱什么歌做章标题好呢？
另，番外选题征集在这卷结束前持续有效。这句话约等于我想看到回复。(?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