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章揭穿
“自从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你,便感到你我有缘,而且你根骨极佳,是个上好的修习天师道法的苗子,当年你爹也是非常支持你学习道法的。我一生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可惜因为自己的错误却把徒弟弄丢了,我悔啊!小衍,我这些年漂泊无定,如今年纪已经大了,越来越怀念当年和你二人一块游历五洲的日子,当年我俩是多么逍遥自在啊。现在我孤身一人,喝醉了时常在路边躺一整天,人家把我当做乞丐,唾骂我嫌弃我,我就愈发怀念我这个徒儿了,天下这么大,我想见你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好在你家的老宅附近苦等,我相信你这样重感情的人不会不回到老宅来看看的,今日终于等到了你,我心里是真的高兴啊!”随着这老道打起了感情牌,庄衍的表情也起了变化,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子,酸甜苦辣一时都泛了起来,眼圈也微微发红,看来当年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
老道又说:“当年我偶然得了那本功法之后,也没有仔细研判,鬼迷心窍地就修习了起来,以至于堕入了魔道戾气大增,你也跟着受了不少的苦,后来那天夜里,我煞气反噬心脉失去神智,导致铸成了大错,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有几次我都想死了一了百了算了,可是世上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事情,尤其是还想再见见你;今日见你长成一个长身玉立眉眼俊俏的青年,我真是高兴都来不及!
好徒儿,你手中的那本符箓自然是张天师授给你的,你今后便算是得了天师的衣钵,必当秉持正道,造福人间,为师是真心为你高兴;另外你手里的那套《太上正一盟威法箓》是传说中记载天师大道的秘本,其中便有正气修身的法门,我现在被魔功煞气逼得紧,虽然时时以自身灵力压制,但还是时常无法自控,实在是生不如死,真怕某天又失去神智伤了人;你就当可怜我,将这法箓交予我,待我将其中正气修身的法门找到修成了,便可以把修习魔功形成的煞气全数逼出体外,到时候如果你还是不原谅我,我便终生免费为百姓降妖驱鬼,给自己赎罪了此残生罢了!”
庄衍听他说的诚恳,神情可怜,心里已经信了他三分。也不再那么敌视对方,端着手上的锦盒犹豫不决。
钟伯站在身后一直听着,突然开口说:“姓冷的,我吃的盐比你还多些,你这些话,哄骗小孩子还行,可惜骗不了我。你休要花言巧语迷惑我家少爷了,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钟鹏,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自和我徒儿说话,你莫要插嘴!莫非是活腻了?”冷道人听到钟伯的话,浑身突然发出一股煞气,激得叶小楼一阵寒战,胸口灼热,有了前次的经验,他知道这是恶意,而且要比前次感受到余清浅大哥的恶意要浓厚的多!
钟伯丝毫不惧他的气势,说:“当年你在这宅子住的时候,我曾经偷偷听到你跟老爷打听过仙师留下的宝物一事,不过我猜那个时候你可没有被什么煞气附体吧!”
庄衍听了这话一惊,长吸了口气,眯着眼说道:“要不是钟伯说出来,我差点信了你的话,原来你早就存着这个心思了!”
叶小楼旁观者清,这时接话道:“姓冷的老头,现在我有理由怀疑,当时庄太守一家的被杀未必就是飞来横祸,说不定就是某人觊觎庄家的宝贝,刻意引得盗匪前来;因为当夜入侵的盗匪也被杀死了,如今再也无人出来对证,难以拿到真凭实据,不过你当时既然已经不在庄子里居住,为何在当晚强盗入侵的时候出现的如此及时,不得不令人怀疑!”
冷道人见对面接连诘问,脸色阴晴不定,嘿然冷笑道:“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嘴巴够伶俐的,还有钟鹏,你可真是命大啊,当天夜里你怎么没死在当场呢?多嘴多舌的人都活不长,这个道理你们原来不懂!”说着身上开始溢出凛冽杀气,周围的空气随之温度骤降。
庄衍见对方身上迅速溢出杀气,一把把钟伯拽到身后说:“钟伯,看来免不得要打一架,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离远一些免得伤着!”
他又转头看了看叶小楼:“兄弟,你替我护着钟伯先走,别叫他伤着了。我来挡他一阵子。”
冷道人大剌剌的站着,气势沉稳,看样子胜券在握,说:“乖徒儿,这个老小子嘴巴不干净,他今天非死不可,但是我不会伤害你,你让开吧!”
庄衍盯着他的眼睛说:“只因为他说了一句真话你就要杀他灭口么?你刚才还说你想要给自己赎罪,现在马上就要杀人,我看你是被戾气蒙蔽了心智,已经救不回来了吧!”
冷道人见到对面态度强硬,也不再说话,轻叱一声,手一张,背后匣子中便飞出一柄浑身散发黄橙橙光芒的古剑,缓缓落入掌心。那古剑是桃木剑柄,剑身上隐隐有一行古篆小字。
庄衍见到那把剑,脸色剧变,颤声道:“这把剑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