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章潜龙在渊(1)
第二天,余子群按照约定来到行知楼,李老板早已在二楼等待,余子群见到他如约前来,心里估计昨天的事情还没有打草惊蛇,而且这个人只是一个中间掮客,未必知道昨天发生的事,脸上便摆出了一副笑容,走进了雅间之中。李老板见他进来,站起身来迎接。“哎呦,余爷,腿怎么伤了?”
“不打紧,昨天在武馆教徒弟的时候不小心被兵器带了一下,小伤而已。刀剑无眼嘛!”
“哦那就好,”李老板挪着肥胖的身体重新坐下来,“龙公子不出两日可就要离开此地赴京啦,时间不等人,不知余爷你考虑好没有?对了,你怎么空着手来的?这是什么意思?”
“哦,别急嘛,我想问一下,这两处产业是您买,还是龙公子买?”余子群说。
“自然是龙公子买了,不过他委托我做个中间人。银子肯定不少你的,咱们平日里也都相识,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嗯,既然是龙公子买,他总得出面,我们面谈商议一下吧,既然他不来,我拿着房契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您是中间人,这自古来买卖也是三个人一起在场的嘛。”
李老板愣了一下,说:“没想到余爷是信不过我啊,也罢,我约一下龙公子,咱们重新约个时间还在这间屋子喝茶。要不,就明天晌午吧。”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天星坛分坛。
香主龙渊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中,面前跪着两个紫衣人,一个脑袋上缠着白布,血迹殷出;另一个伤在背后,无法跪着,便四肢撑地趴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龙渊端着一盏大红袍,揭开盖子轻轻吹气,啜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事情没办好,各位怎么好意思回来?”
脑袋缠白布的紫衣人冷汗冒出,说:“属下本来是已经掌控了局面,只是后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三个高手,其中一个只一招就把魔化后的赵老四斩去了胳膊,我们自知不敌,为了不被对方俘虏以至于受辱,只好拼死逃了回来。”
“你这样还不算受辱吗?”龙渊指着他的耳朵说,“算你们两个见机得快,不过你们应该在逃出来之前解决掉赵老四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咱们分坛的底细给供了出去?”
紫衣人说:“那赵老四被卸了一条胳膊,流了很多血,对方手段又极其凶残,估计应该已经当场被杀了。香主尽可放心。”
这时一个穿儒衫的人从外面进来,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
龙渊听了,哼了一声。“这个余子群,精明的过分,他非要见我的面,难不成是知道了是我在暗中捣鬼么?以先生之见,我要不要出面?”
那儒生貌似是个军事类的人物,在一边说:“昨天踢馆四个人只回来了两个,另外死了一个,赵老四下落不明,说不好已被他们抓住囚禁起来。不过我平时了解这赵老四,他一身的硬骨头,未必会把我们的事情交待给余家。”
龙渊说:“听说他被人斩掉了一条胳膊,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吧。说起来,余家到底请了什么帮手?以他们家祖传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有两个会‘天魔附体大法’的圣教教徒的,我倒是真想亲自去看看.听说先生你不是会一手易容术么?”
儒生说:“也好,既然香主想亲自出马,待我用圣教的易容术给你换个外貌,免得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不过说起来,咱们在许州经营的很好,所谓和气生财,香主何必非要跟那个余家过不去呢?”
龙渊冷了脸,说:“教主派先生来是给我做参谋的,遇到事情你给拿个主意就好,不用事事刨根问底。”
儒生见他这样说,知趣的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次日,余家大宅。
余子群这次做了充分准备,将家中所有的护院武装起来护住家中老小;余连璧则把镖局中的众镖师都集中起来,配了强弓作为后援。家里其余不会武功的妻眷老小,统统待在家里不允许外出,护院将大宅子团团围住,挡住闲杂人等。
余子群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则自己在身上暗藏了兵刃,单刀赴会,其余的人在暗处等待信号。
行知楼依旧像以往一样熙攘热闹,不过热闹之中暗含着一股肃杀之气。
余子群进入雅间,李老板照例已经先到,站起来迎接寒暄。
“余爷,挺守时的嘛,您稍候,龙公子也是个守信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
说话间,门口又走进了一个高个子男人,一脸胡须,衣着华贵的雕裘。李老板站起来说:“你看,龙公子这不就到了吗,这下好了,咱们可以谈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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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群站起身说:“原来这位就是龙公子,久仰大名,不知公子这样的贵人怎么会看上我们家这区区的两处产业?”
易了容的龙渊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还不是多亏了李老板介绍,我才知道你们家有两处要出兑的产业么?我虽然不懂做生意,经营都是我下面的人来做,不过我唯一擅长的就是眼光好,依我看呢,你这两处产业虽然暂时生意不好,不过要是由我的人经手打理,不出半年就可以起死回生,你信不信?”
余子群听他如此说,心中恨极了,冷笑道:“龙爷你可知道我这两处产业的生意为何不好?”
“哦,这个在下就不知了,我猜想大概是经营不善罢了。”龙公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非也,而是最近有些不要脸的宵小之徒在背后捣鬼,搞得我们家这两处产业入不敷出,这才关门歇业。如果让我知道了是谁干的,我非得扒了他龟儿子的皮不可!”余子群咬牙切齿的说,端起茶杯的同时,眼睛瞟向对面的龙公子。
龙渊听了,面不改色,稳稳地端着茶杯吹了吹。
“哦?原来是这样,余公子难不成是得罪了什么人么,或者是你们余家得罪过什么人呢,有没有好好地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