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二探赌坊
庄衍听了,叹道:“你这弟弟其实本质不坏,只是被你爹爹宠坏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赌场的门道挖出来给他看,他才能彻底明白他到底有多蠢,天天给人家送钱而不自知,还只顾埋怨自己手气太差。走,咱们今天也看看去。”余清浅再次换上男装,上衣下裳,细腰上扎一条玉带,头发在头顶扎了一个发髻,干净利落,加上脸上无须,端得是一个俊俏的美少年。庄衍见了拍着巴掌连连喝彩。今天有庄衍一起去赌场,余清浅也分外高兴,勾着他的肩膀走在大街上,两人好似一对好基友一样,把个叶小楼自己抛在后面。叶小楼心里咒骂这两人将自己当做电灯泡,想起师姐多日未归,也没有口信,也不知道在山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心中闷闷不乐。
三人来到酒楼,像前次一样轻车熟路的径直奔向六楼,那四楼上两名黑衣大汉看到有两位是昨天来过的,也没多加盘问,便放了行。三人于是顺利上到顶楼上来。
顶楼上依旧是人声嘈杂,吆喝声、咒骂声、推牌声此起彼伏,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白公子一早就坐在赌场里,也不赌钱,只是和熟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看来也是个浪荡公子,游手好闲,闲的蛋疼的货。看到余虎到了,忽然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冷笑,转而马上又换了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来。
“余公子啊,你昨天可是运气好的不得啊,最后一把一人赢我们三家呢!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借了小环的光,所以不是你运气好,是小环有财运啊!”
余虎被他说得有些得意,左右看看问道:“哎,小环今天哪儿去了?一上来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她啊?”
昨天的那件褙子可不便宜,足足花了他三两银子,加上酒楼上吃喝了一顿,他拿着手里剩下的三十多两银子,今天的气场难免有些不足。
“公子你找我啊?我换衣服去啦。”
说话间,小环已经扭着柳腰从外面走了进来。余虎看她外面换上了昨天刚买的青花褙子,仍然掩饰不住里面纤细的腰身,和刚开始发育的胸脯,下身配上暗色的罗裙,更增添了风姿,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小环,我多有眼光,你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就跟天仙下凡似的,哥今天还是靠你来押,老规矩,赢了有赏!”
小环怼了他脑门一下,调笑道:“哥,你这嘴巴可越来越油腔滑调啦,我自然是原意替你押注,只是要是输了你可别埋怨我就好啦。”
白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余虎:“余公子今天带了多少钱啊?可先说好了,咱们不带玩小的啊,二十两银子起步,要是嫌玩的太大,到外面散台子去玩啊,那边押多少都行,你就是押一文钱,也没人会说个不字。”
余虎脸一红,说:“白公子见笑了,咱爷们哪能去散台子上玩,你我朋友一场,互相给面子,让我押十两,行吗,十两起步,不会再少了!”
白公子说:“赌场的杜老板都说啦,念在你是熟客,最近知道你手头紧,本钱少一些也允许你进来到贵宾厅玩,不过你也不能拿人家好意不当回事啊,贵宾厅有贵宾厅的规矩,可不带总这样的;再说了,就算我同意了,这位齐公子也未必同意啊。”
旁边齐公子一反常态,说:“玩的小点也好,省的余公子今天回家太早!”说完了吃吃的笑。
俩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余虎被他俩这顿奚落,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着在桌边坐了下来,这时小环上前圆场说道:“两位公子,玩玩而已,十两起步不过就是多押一次的事情,余公子最近手头紧张,人生在世谁没有一时三刻的难处呢?三位都是咱们场子里的熟客,我是真心希望大家都玩的开开心心的。”
白公子说:“小环这话说的我爱听,就是玩玩而已嘛,大家开心就好,十两就十两,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