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说破 - 重生之权臣宠妻 - 二花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9章说破

第99章说破

乔然对乔夫人匆匆回娘家也有所耳闻,不值得放在心上也就不深究了,而且那天乔夫人和舅母的一番话让她更加的放心,任凭她们私底下闹成如何,她也只需看热闹就是。虽然铺子里和府里的事情多,乔然还是经常到周母那里去陪着老人家用饭说话,偶尔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周母做针线活。

上了年纪的人性子沉稳,任凭外面有怎样的风浪都不能阻止他们,一针一线中都含着浓浓的情,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慈母的疼爱。

乔然很羡慕,忍不住开口问:“娘,这样每天盯着多伤眼睛,您让下人们去做就是了。”

周母的针线放下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笑道:“她们做的哪能一样呢?这一针一线都是我做娘的对他的期许,他爹一辈子都在追求功名,最后便是病重时还放不下。我不希望他和他爹一样,只要尽力而为便是了,至于有没有那个缘分就全看天意了,我只想他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自己的孩子,夫妻和睦。”

乔然对上周母那双满怀希望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狼狈地转头看向别处,就算心里有触动,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有些话不能过早的说出来,只会破坏了难得的美好氛围。

周母故意提这个,只是想为自己那可怜的儿子争取一下,但是她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这个做娘的真是没用,如果能帮儿子稳住儿媳的心该多好。这是个好姑娘,让她住这么好的院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她不亏欠他们什么,可还是会陪着自己打发时间。

周母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些妇人,年轻的时候可真是不得闲,白天还要下地干活,到了晚上还不能睡,把孩子们给收拾好,等他们睡着了,才点着灯做绣活。你公公只会读书,我也不想让他为这些事情操心,说真的,一个女人扛起这些事情真是不容易,但是我却觉得日子过得真是快活。后来毅小子懂事了,经常帮着我干活,再大点,地里的农活都是他一个人在干,还要读书,真是忙的厉害。后来我又生了那么重的病,更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虽然那会儿被病折磨的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但是我知道他那阵子的日子并不好过。”

乔然想起那日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冻僵了,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好像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薄唇干裂有血丝身处来,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脆弱,其实从他那挺直的腰杆便能看出来是个多么要强的人,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上,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乔然脑海里闪现过那张俊朗且不解的容颜,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这何尝不是老天给他们的缘分?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与乔然来说那是再重生回这个世上最为开怀的事情,宛如那能涤荡世间污浊的雪一般,让人震撼且不能忘却。

“您也要往前看,多大的苦难也已经撑过去了,待相公高中做了官,您享福的日子就来了。子女孝顺父母本就是应当,他从没有将您当成累赘,您也不要胡思乱想,从来不是您的错。我家里的事情,其实是我对不住您,将你们牵扯到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里。”

周母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在心上装了许久的话转了两圈还是问出来:“孩子,你和我说实话,若是没有这档子事,你能不能瞧得上周毅?他是个好孩子,做事仔细也会读书,若是真中了功名,将来当官了也不会委屈你。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你,先前你说那事得时候,他虽然没有答应你,可我知道,他整宿整宿得睡不着觉,连书都看不到心里去,一直到你们俩得事情定下来他才好了许多。现在想起他张罗你们亲事时得样子,虽然很疲惫,但是那阵子他脸上得笑最多。”

乔然惊讶地看向周母,她从未往深处想过,她只以为周毅会答应不过是看她霸道可怜她而已,这……

周母从她脸上得表情看出她显然并不明白儿子得心,在心里忍不住感叹儿子得痴心和傻,继续说道:“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是我多嘴,他并不想你为此而困扰。正值多事得时候,他不能榜上你得忙,这么早的上京,觉得很对不住你。”

乔然低垂着头,想笑却笑不出来,声音低沉:“他怎么这么多心呢?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知道已经很委屈他了。我不知道……”

周母赶紧说道:“你真的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会和你说,是我当娘得自私,不忍心看着自己得儿子过得这么艰难。你还小,并不太懂当娘得心情,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我仍然有想把天下间最好得一切给儿子求来得心思,虽然可笑了些。孩子,我不求你一定要喜欢他,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能多看他一眼,从心底里考虑下他,我可以和你保证,他是个靠得住得人,他从未想过你得家世,他在乎得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乔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周母,她得心很乱,此时竟有些坐不住了,但还是强忍着性子说道:“我何德何能……能得他这般掏心掏肺得相待。我明白您得心思,只是我心里烦事诸多,暂时没有太多得精力去想这些……我……”

周母见她一脸为难得样子,已经有些怪自己多嘴了,脸上更是浮现出几许不自然,尴尬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提的,你不要太为难,顺其自然就好,他若是知道我这么和你说,他肯定会怪我多事的。”

乔然安慰了周母一阵,待周母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她才放心的离开,只是一路上她的眉头再也没有松开过。

不高兴吗?倒也没有,反而有些惊讶和意外,心也跟着跳了跳,但也没多少欢喜,她还未能从仇恨中抽身出来,如何能这般没心没肺地去想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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