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云倾身世 - 神医毒妃:邪王暖宠腹黑妻/黑心小邪妃 - 凌尘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75章 云倾身世

“云倾……”华央坐在凸起的石块上静静地出神,轻轻一声呢喃,手中的书册差点掉在地上。

“想什么呢?”萧意楼弯腰接住她手中落下的书,在她身边坐下,“回来之后你就一直这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还在担心岑城里的百姓?”

“怎么能不担心?”华央敛眉,感觉有些冷,便朝着萧意楼靠近了些,“那里有不少百姓还在伤病中,拖得久了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你们当时真的不应该把我弄出来。”

萧意楼轻抚着她的头,低声道:“怎么会不应该呢?如果没有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你现在已经落入慕夜泠手中了,而今云冽已经亲自领着一队兵马赶到了岑城,若是你落入他手中,届时别说是岑城,整个冀州都会陷入危境。所以,说到底,这不是简单地只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后续与东璃交战之时,不至于受制于他们。”

闻言,华央先是愣了愣,继而又撇了撇嘴,心知萧意楼这是在安慰她,不忍心让他担心,便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后顾之忧解决了,你们救尽快将岑城……不对,是将整个冀州都收回来吧,云冽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狠戾,我担心他会对这三城的百姓不利。”

萧意楼颔首,换出一脸正色,“你说的对,确实应该尽快收回来才是,放心吧,五弟已经和几位将军在商量这件事了。”

顿了顿,他侧身看了华央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册,想了想道:“你怎么又想起来看这册子了?是不是想到什么疑点了?”

华央伸手接过书册在手中,紧紧握着,迟疑了半晌,压低声音道:“萧意楼,你听说过云倾这个人吗?”

萧意楼俊冷眉峰下意识地一拧,很快便又舒展开来,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华央晃了晃手中的书册,道:“回来之后,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宁,我一想到云冽,又会忍不住想到一个叫云倾的人,我记得很早以前我就在这本册子里看到过,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注意,方才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结果发现这个云倾原来就是如今璃皇云冽的亲弟弟,是东璃皇室众人,只可惜,在十多年前,他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因病夭折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侧身看着萧意楼,“你一定听说过这件事吧?”

萧意楼点点头,“当时这件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毕竟这个云倾是当时的璃皇很喜欢的一位皇子,他天资聪颖,与常人不同,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却没想到就在璃皇宣布立储之前没多久,他就病逝了。”

“所以我才会觉得很奇怪。”华央凤眉微拧,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你还记得今天倾无绝假扮成那个小兵去救我的时候,他拿出来的那枚玉令吗?听那位将军的意思,这枚玉令在整个九州只此一枚,而且就在云冽手中,可是倾无绝手中也有一枚,最重要的是,那位将军说这枚玉令绝对不是假的……我们都明白,云冽是不可能把这枚玉令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别人的,更别说交给倾无绝来救我,而且据我说知,无绝楼对待东璃的态度一直都很奇怪,可以说是不甚友好……你难道就不好奇倾无绝手中那枚玉令的来历?”

话说到这里,华央心底的疑惑终于说了出来,萧意楼也似已经料到,皱了皱眉,道:“听你这么一说,那枚玉令似乎确实很奇怪。难道,你在怀疑倾无绝和那位早夭的东璃皇子云倾有什么关系?”

华央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还不能下定论,我只是……随便想想。”

萧意楼深吸一口气,将华央揽进怀里,一点一点收紧手臂,“先别想那么多了,不管怎样,至少他救你是真心的,对你也没有加害之心。这些天你累得不轻,赶紧去歇着吧。”

“我……”华央没有困意,本想说再呆一会儿,可是抬头迎上萧意楼满是关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收了回去,冲他弯眉一笑,抱住他的手臂道:“你怎么不生气?”

萧意楼问道:“生什么气?”

“气我当初一声不吭地就离开,跟着倾无绝一起逃出了风州。”

“呵呵……”萧意楼反倒轻声笑了出来,“你是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你想要借假死的计策让我摆脱群臣的为难,所以我也早就准备好等你的计划实行之后,我该如何收尾。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倾无绝的出现,他把你带离了风州……”

顿了顿,他垂首直直看着华央,嘴角挑出一抹清和笑意,“原本,确实想要生气来着,可是听说了出了风州之后,你是如何在梁州甩开倾无绝的来龙去脉,我便没什么好生气的了,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一定会有你的理由,你的分寸。”

闻言,华央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而后挑了挑眉,道:“这么相信我?”

萧意楼勾起嘴角笑了笑,看着她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摇了摇头。

过了会儿,华央轻叹一声,垂首道:“这么说来,我的猜测应该也是**不离十了。”

“什么?”

“关于大哥。”华央抬头看着他,“大哥此番只身前往兖州,原因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提起风若宸,萧意楼的眸色微微沉了一下,低下头轻叹一声,“大哥……主动请辞,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你离开之后,他一直都在服药,忌先生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专用大夫,走到哪儿都得跟着。”

“如今回了兖州,就更得要跟着了。”华央说着,眼底浮上一抹担忧之色,“大哥的病原本就畏寒,现在正是兖州最冷的时候,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赶去兖州……虽然现在确认大哥在兖州,我就不用担心慕门了,可是……”

萧意楼握住她的手,“有忌先生在,你就放心吧。等事情平息了,我就派人把大哥接回来。”

闻言,华央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华央的帐外,萧意楼亲眼看着华央进了帐内,不一会儿熄灯睡下了,这才轻吐一口气,放了心。

回身,正好看到倾无绝从帐内走出来,两人相视片刻,虽然一个字没说,却似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一刻钟之后,两人在不远处的校场边上搭起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倾无绝接过萧意楼递来的酒壶喝了两口,弯眉一笑,道:“千日酿。”

萧意楼不由浅笑,“你也知道这千日酿。”

“自然是知晓,毕竟,我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

闻言,萧意楼点点头,道:“确实挺久了,从那次在雪山相见到现在,此粗略一算将近十年了。”

“十年……”倾无绝轻轻呢喃一声,“人生又能有多少个十年?”

“可是,你我相识却不止十年。”

倾无绝一愣,侧身看向萧意楼,眸色疑惑,神色微沉,“何意?”

萧意楼道:“我小的时候,差不多十岁那年,曾经跟着老师和傅老将军去过东璃。”他的语气平稳,嗓音冷静,一瞬不瞬地看着倾无绝,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

倾无绝的脸色却没由来地微微一滞,继而低下头去,神色加渐渐变得凝重深沉,良久,他突然弯眉一笑,喃喃道:“这么说来,是将近二十年了。”

萧意楼跟着沉了脸色,道:“只怕这件事你也瞒不了多久了,玉令一出,云冽必会猜到救走央央的人是你,又或者是与你有关的人,加之他身边现在有慕夜泠和景陌这对兄妹,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三个人一起,想要猜出你的身份,只是迟早的事,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准备什么?”

“准备到时候,怎么面对东璃,面对云冽。”他后面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却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拿过酒壶喝了两口,又递给了倾无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站起身道:“只要不损害我大月的利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尽管说来。”

说罢,大步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身后,倾无绝的神色越来越沉,眼底浮上一抹隐隐的不安。

兖州慕门,华春堂院。

白天里的时候雪停了下来,下人也将院子里的小道上积雪扫尽,不想晚间又开始落雪,这才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将原本扫尽的地方再次覆盖。

邢立峰进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道清润的嗓音徐徐念叨:“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王爷……”听得出他的语气到了后面渐渐变得低沉,邢立峰便知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快步走上前来行了一礼,低声道:“夜已经深了,王爷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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