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黑色的旋律
天空中的群鸟似是跟不上这节奏一般,原本群体飞旋的顺序打乱了,不少鸟不知道该朝着那个方向,于是鸟群混乱了,但是速度却是更加的快了,导致的原因就是不少鸟的撞在了一起,然后从高空中的跌落。随着音乐的不止,那些鸟掉落的数量也越来越多,片刻之后竟是大片大片的往下掉,画面很是壮观,但是没有人可以看的到。
但是秦焘似乎看到了这一壮观的画面,有些悲伤有些凄凉。
随后,他还看到了猛虎食人的场面,洪水泛滥的场面,大地崩裂的场面,火山爆发的场面。
无数的人死去,无数的人哭泣。
秦焘的眼中竟然流出了一滴泪水,然后,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不断的浮现,唯有黑色的旋律可以拯救人类,唯有黑色的旋律。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地上。
没有人可以夺走你的灵魂,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不断的呼唤着秦焘。
“只要你们肯帮我把最后俩个乐符填好,那么一切都会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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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大惊,急忙喊道:“高人,高人,快来就我。”
黑影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看到它张嘴,便有一声及其沙哑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道士在音乐停止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些白衣人化成的厉鬼尽数离开,或是直接消失,他以为自己的师父听到了自己的呼喊,帮助了自己,顿时欣喜若狂,却不知道他的师父哪里有闲心去管他,现在真在他们村帮村东头的张寡妇挑水哩。
黑影慢慢的回到了钢琴的前面,“信与不信或是同不同意都不重要,我不该和你们说这么多废话。”
“是他吗?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她死了。”黑影说的她自然是那个老人。
没有回应。
“被你夺走的灵魂其中一个无意间见到了他的母亲。”秦焘觉得有些事情可以解释了,而这件事情可以把很多问题都说明白。
这样的话,老人并非是像那个巷口出现的大爷说的那样她是在等儿子,而是在与儿子的灵魂交流,那道灵魂本已被那名为黑色的旋律所洗脑,却不料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获得了些许的清醒。
很快的,秦焘便走到了钢琴的前面,对着黑影冷笑了一,然后直接拿起了乐谱架上面的那张薄纸,那是一张乐谱,也是黑影的全部。
道士收回了所有的护身符,看着秦焘满是崇拜之意,不亏是金轮法师的大弟子,实力果然不一般,原来刚才都是装的。
“我们得怎么帮你弄好这最后的两个乐符?”秦焘问道,他自然不会与恶魔交易,只是出于好奇的问道。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大显神威帮我一把吧,不然徒弟就要死了。”
屋外飞旋的鸟群以所剩无几,随着琴声的突然停止,他们统统的掉在了地上。
然而还没有等他念出咒语,所有的白衣人都抬起了头,脸上苍白如纸,眼中布满血丝,离他最近的几人猛地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抢过了道士手中的护身符然后撕碎扔在了地上。
黑影已经忘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钢琴依旧乐谱之上,并没有发现秦焘不但没有中了他的琴声,并且慢慢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只见那个黑影如那纸一般成了两半,秦焘见状大吃一惊,他以为这乐谱对黑影一定很重要,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黑影竟然就是乐谱。
“这不重要。”
看着弹琴入神了的黑影,秦焘慢慢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音乐还没有结束,琴音还在继续,但是秦焘却是转动了一下眼珠,他从这恐怖而又美好的乐曲中醒了过来,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猛的将手伸进口袋里,田地掏出了一张符,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护身符,田地心里大喜。
看见乐谱被拿走了,黑影反应了过来,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
黑影伸出双手抓向了秦焘。
秦焘看着急速掠来的一双黑手,冷笑一意更浓,双手猛地用力,那张乐谱在秦焘的手里变成了两半。
依然没有回应。
“不“沙哑的声音响彻了整间木屋,声音有些凄惨,让人内心荡漾。
黑影对于秦焘说出的事情并不以外,他以外的是秦焘为什么可以醒过来。只见黑影慢慢的飘到了桌子前,然后拿起了那张泛黄的照片,沙哑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的响起。
话毕,“咚”的一声琴音响彻了整间屋子,道士没来得及取出任何的符便看到了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的人。“很简单,只要二位把你们的灵魂借给我用一下即可,到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了,我以后入天不会忘记你们的,到时候我拉你们一把,我们三人就可以逍遥三界了。”
“确实。”
话到这里,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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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夺人灵魂,一曲震慑心灵,不知还会有什么,但是他知道一曲更比一曲强。
紧接着,所有的白衣人一拥而上,然后尽数化为厉鬼,不断的纠缠着道士,有的掐着他的脖子,有的伸向了他的眼珠,有的啃咬着他的大腿,有的吸入着他的鲜血。
“是你干的吗?”秦焘凝重的问道。
数月之前,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来到了这里,走进了这白色的木屋内,不知为何他会把自己和母亲的合照留在这里,但是很明显的是他被这名为黑色旋律的音乐夺走了灵魂,所以他之中了。
“我出不了这间屋子,怎么会是我?”话毕,屋子里回荡着冰冷的笑声。
一切的原因都在这琴声上面,他可以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最大的恐惧,然后用来攻击人类的心灵,很是毒辣阴险。
秦焘毫不迟疑,继续撕扯着那样纸。
黑影有些不悦,秦焘看不出来,但是可以感觉的到。
那团黑气可能是其他人的灵魂所化,也可能是那个老人儿子的灵魂所化,但是那绝对不是此刻坐在椅子上弹琴的黑影,没有原由的猜测,没有根据的感觉,秦焘是这样认为的。
“考虑的怎样?”
秦焘闻言感到有些不适,这声音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