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小花早就死了
秦焘挂了电话,跑到厨房的饮水机旁边,将上面的桶装水取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果然,里面有黑气盘旋,闻起来也是一股骚臭味儿。“小伙子,你把那桶取下来干啥?”
帮忙安置那昏倒了的女人的大妈,狐疑的看着秦焘。
“哦,没事,大妈,你没闻到这水有什么味儿吗?”
那大妈狐疑的上前,使劲的闻了闻,“没有什么味儿啊,不就是普通的水吗?”
“哦哦,大妈,这屋子平时就那姑娘一个人住啊?”
大妈警惕的看了看秦焘,想想他是那姑娘的救命恩人,也就放下了戒心。
“唉,哪儿啊,这房子是小王和她爸妈一起住的,半个月前,她爸妈出国旅游了,得下个月才能回来呢。那老两口就爱好个旅游,经常这样。”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连憨墩叫他吃午饭都没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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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焘瞬间静了下来,谁在他脑袋里说话?
‘不是我。’袁弘赶紧撇清,他才是最惊讶的好吗?难道还有魂在老大身体里?他居然没发现。
秦焘眼前一亮,心跳快的都快要厥过去了。五百万啊,五百万啊,哇哈哈哈哈哈,终于到手了。
秦焘以‘大师’的名义,让大妈在小王的衣橱里找了一件青色的衣服,盖在小王的身上,两人便在客厅里守了一夜。
那大妈看了秦焘两眼,欲言又止。
秦焘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唐果儿和憨墩留了字条,说是出去找小花了,给他留了午饭,让他吃了饭在公司里休息,别出去乱跑,危害人民群众的安全。
秦焘上一秒还恨不得揍憨墩,下一秒就毫无违和感的吃着憨墩做的早餐了。
“经理你昨天去哪儿了,咋一夜没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袁弘在秦焘体内狂笑狂叫,就好像是他得了五百万一样。这不能怪他,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这钱是秦焘的,他作为秦焘的一只手,好歹能亲自数一数吧?
“小王一家都是和善的人,人缘好着呢。自从她身体不舒服,好多人来照顾她呢,可是,后来她越来越奇怪了,大家就都不敢来了,就我们几个离得近的时不时的来照看照看,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这儿不管了,对吧?”
第二天,天刚亮,两个人就进去小王的卧室,将青衣取了出来。
秦焘让大妈去找一个猎人和猎犬来,自己回公司一趟,晚上在小王家汇合。
秦焘将纸条狠狠的揉了揉,扔到垃圾桶里。把饭一吃,就赶紧向小王家跑去。
他的旁边蹲坐着一条短毛的拉布拉多猎犬。猎犬的眼睛明亮,尾巴贴服的贴在地上,不想一般的狗那样乱摇晃。
猎犬带着两个人在山间左突右闪的,终于在一个小山洞前停了下来。
‘大哥,是我,小花。’
秦焘高兴之下,将话说出了口。瞬间就感觉那猎人大叔想看二十三一样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在那只狸花猫的眼睛里也看到了鄙视。
秦焘一进门就看见,小王家的客厅里,一个身材结实的五十岁的大叔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不时的与大妈聊两句。
秦焘和猎人大叔跟着猎犬东拐西拐的,来到了牡丹园后面靠着的一座山上,这座山秦焘听人讲过,山顶上有一座老君庙,逢年过节的,香火还挺鼎盛。
秦焘赶紧顺着大妈的话音,夸几句“善良”什么的。心下却是想着,这些症状倒是都和黑大哥说的对上了,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秦焘打着手电,仔细的看着那件青色的衣服,果然在衣服上找到了几根猫毛。
‘大哥,求求饶了我吧。’
大妈留下来,照看猎狗叫了之后又昏了过去的小王姑娘。
三人一犬在客厅里等着,听到卧室里小王起床打扮的身影,那猎犬轻叫一声,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秦焘回到公司了,唐果儿还在睡着,憨墩已经穿上了女仆装,贤惠的开始做家务了。
那山洞非常小,只有半米高,三十厘米宽,一个成人基本上是进不去的。好在也不需要他们两个人进去,那猎人吹个口哨,那猎犬会意的向洞里钻去。
怎么说他也是老板,饭来张口的待遇不算奢侈吧?
一夜没合眼,没回来的时候不觉得,一碰到床铺,秦焘分分钟就睡了过去。
秦焘想,这两人虽然混蛋了点,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总算还是关心自己的,还别说,心里还真有点暖烘烘的。秦焘把情况跟猎人大叔介绍了一下,那大叔已经从大妈那儿了解过情况了,当下就表示全听秦焘指挥。
大妈喜出望外,没想到这小伙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本来小王病了,我们想通知她爸妈的,可是她爸妈心脏都不好,怕知道了出个好歹的,那不就作孽了吗?就只好我们邻居几个尽量照看着点儿。”
秦焘连忙说,“大妈们都是热心肠的好人啊!那小王姑娘是得了什么病啊?我刚刚看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又说又笑的,突然就闭眼掉水里了,什么病这么奇怪啊?”
“爱卿,朕今日龙颜大悦,准奏!”
‘老大,我要求不高,您拿到钱了,能不能取出来,让我过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瘾?’
秦焘欣慰的拍拍憨墩的肩膀,语气轻快的安慰他,“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别忘啦,我可是当过优秀刑警的人,就算是遇上了坏人,制服他们,那也不在话下。”
那大妈眼睛一亮,心想,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个了,万一他真有办法呢。
秦焘和猎人大叔凯旋而归,一路上和袁弘商量着五百万该怎么花,两人在脑海里吵的不可开交。
憨墩挠挠头,老实的说,“我们不担心你,我们是担心街上的人民群众,毕竟经理你有点,咳咳,杀人都不犯法,而且还经过专业训练,我们一晚上担心的都没睡好。”
秦焘和猎人赶紧跟上,猎人大叔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跟着猎犬跑。秦焘却看见似乎有一抹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秦焘心情大好,十分大方的批准了袁弘的请求。
说实话,看到前半边的时候,秦焘还挺感动的,等看到最后那句,瞬间就黑了脸,这是把他当什么了?疯狗吗?还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