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相视一笑
第107章相视一笑言肖让母亲坐下:“这可不是,而且我们几个好兄弟出去才不是吃喝玩乐呢。倒是今天那个刘芳芳她发请帖过来,说什么要让我出去谈谈?”
侯夫人这可给吓了一跳,本来就是因为刘芳芳的事情才不让言肖出去,结果言肖居然是去赴刘芳芳的约。这可绝对不行,到时候一出门又指不定会有多少人看见,然后又会有更多的流言蜚语,这可不行。
侯夫人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地说:“你说什么?你要去找那个刘芳芳,难道京城里面那些留言你都不懂吗?你怎么胆子还那么大,万一到时候又给人家看见,那可不好了。”
言肖挠挠头,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母亲这么生气,而且关刘芳芳什么事情,怎么就不能给别人看了。
侯夫人见言肖没反应,这才明白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才消了气:“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懂京城里面的事情。现在满京城的人,都说你跟那刘芳芳在一起了。”
言肖震惊:“母亲这可当真?现在京城里面都在传言这个?”
侯夫人点点头,然而言肖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喜欢刘芳芳的,所以面对和刘芳芳的流言蜚语,并没有想要回避什么的。
言肖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叫我出去,我总得出去吧,而且这样子不赴约也不太好。”
侯夫人这么一听可就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家人的颜面都已经被那个刘芳芳搞得受损了,结果你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去跟他赴约?我亲爱的儿子,你没有搞错吧?”
言肖并没有任何不去赴约的迹象:“母亲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假的,只要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他们再怎么说也没有关系的。所以我还是要去赴约啊,不然让人家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侯夫人恼怒:“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是关乎面子的事情,而且你这个时候出去跟他见面,就会让流言更越来越放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还要不要去赴约?”
言肖坚定地点了点头,侯夫人气地准备离开了言肖的房间,并叫了两个家丁守在门口,还对士兵说,无论如何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放他出去,不然你们就等着办吧。
绮丽的窗被点缀着斑驳的阳光,雕花的空隙里绽放出了金耀的花影,富贵的气度被谁人不经意间洒了窗台一地?只余下逶迤着繁花的枝桠上歇着的麻雀儿,叽叽喳喳地探起头踮起脚尖只为痴痴去瞥一眼空梦。
一如盼望着剔去骨髓的卑贱,一振羽翼便能乘风之上九重霄化作凤凰的痴人,成日空头喃喃着痴梦,却不去思量何时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可笑。
言肖俊俏的脸上双座青山蹙起,他讶异地瞧着对面锦衣华贵的妇人——他平生最尊敬的母亲,一双眸子里尽是怒气与少年的顽固,“母亲!您为何阻拦我去见芳芳?”
锦衣着身的夫人已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尽是固执与骄傲不容置疑的神色。言夫人扯了扯嘴角,冷冷地哼气一声:“为何?哈!”
“你自己当真不知晓其中缘由?”言夫人转过头去,侧着眼斜瞧了一眼言肖,讥诮问道。
“母亲您道,我应该知晓什么?或是说发生了个什么事吗?”言肖敏捷地扯出言夫人言语里如丝线般的线索,急切地问道。
少年郞一心骄傲,正心如热炉上的蚁,等着如泉的回答将他平息。
然而,却未允了他的期望。言夫人皱了皱眉,身子凑近言肖细细地瞧着他的神态,半天也瞧不出他装傻的端倪,只好歇了火焰,喃喃自语一声:“你当真不知?当真不知?”
她而后便幽幽地叹气一声,转念一想,不知晓其中缘由倒也好,省的惹了麻烦,坏了事!
“总而言之你别管那些个事了!切记你是未来尊贵的侯爷,不需操劳些许小事。”
“至于像刘芳芳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也少去接触!她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你?”言夫人举着帕子,不屑地遮住面孔半是恶狠狠地道。
言肖不解地看着言夫人,倔强地蹦出几个字眼:“既然母亲当我是未来尊贵的侯爷,为何对我多加管束?!”
言夫人重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不用在乎这些!你如今只需要乖乖呆在家里少去那刘芳芳碰面就好!”
二人是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犹如针尖互刺,彼此都处在最是忧烦的年岁,各自讨不到好。
言肖咬了咬牙,重重地一甩衣袖,言道:“你对我未免管教太过了!”他疾步越过言夫人身侧,微微侧着头朝言夫人挑了挑眉:“如今我偏是要去,你拦不住我的。”
言夫人瞪大了一双眸子,错愕地张开红唇抬头瞧着俊俏高大的少年郞,一时慌了只道了句:“你敢!你试试看!”妄图恐吓那曾经被她庇护在羽翼下的孩儿。
可惜,白驹过隙。匆匆,孩儿已成俊俏郞。燥热春心怎奈何得了?
“有何不敢?我必要去相会芳芳的。”言肖冷哼一声,甩下一句就疾步奔走出了门槛,一把推开朱门离去。
微风撩起言夫人的鬓发,美艳的妇人凝视着空荡荡的朱门,一双眼眸里盛满了爱之切的愤恨。言夫人握紧了绣帕念道:“刘芳芳……”改日她定当是要好生会会刘芳芳这介人物!好个了得的人,勾去了她儿子的三魂!
华灯缀在艳丽的红绸上,像极了少女胭脂抹着的红唇。繁华的灯火酒楼,少女正与郎君相会。
刘芳芳微微低着头,双手扭捏地攥着鸳鸯绣帕,娇羞地坐在桌前,娇俏的脸蛋上都是藏不住溢出来的欢喜。突然,木门被人轻叩,刘芳芳从醉梦中抬起头望至门口方向,只听人唤道:“芳芳?你可是在雅间内?”
来人正是刘芳芳心心念念的那位,她轻轻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小步跑道门前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缓缓扯开门。
刘芳芳低着头,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如同霞云的娇红。她故作娇羞唤了声:“言肖哥哥。”接着又不禁扯了扯衣裙,紧张地握着绣帕。
“嗯。”言肖憋了一股子气,闷闷地应了一声,用力地扣紧了门甩袖一把倚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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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一甩的声响把刘芳芳的心给颤了颤。她稍稍抬起头瞥了瞥言肖,见他脸色沉闷不乐,暗自揣摩,决定还是先哄哄言肖再寻问事儿。
刘芳芳坐到言肖对面,端起茶盏小心翼翼地给言肖斟了一杯清茶,递到言肖面前,又软声唤道:“言肖哥哥,你先喝杯茶吧?瞧你一路而来,也是累了,我顺道给你揉揉肩如何?”
少女灿烂的脸上堆开了笑,恰逢春光正好,照得刘芳芳脸上的脂粉好若霞光,而她也如仙子般。言肖饮下茶,抬眼看了看刘芳芳笑靥如花,点了点头。
刘芳芳殷勤地上前去,绕到言肖的背后,一双柔荑轻轻地搭上男子宽厚的肩膀,轻轻地揉捏起来,“言肖哥哥,谁人惹了你生气呀?害得言肖哥哥你都肃眉了呢!”刘芳芳探测着问,语气里包含着颤抖着的心,生怕触怒了言肖。
言肖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我母亲她!她整日地管教我还不嫌烦,如今还阻拦我出行了!”
“原来是言夫人呀。”刘芳芳转了转眼珠子,弯下腰低下头搭在言肖耳边吐气如兰,吴侬软语道:“言肖哥哥你可别气言夫人,她可都是为了你好不是?”
少女媚态横生,一个回眸眼波流转,就把言肖的怒火歇了半分去。
“毕竟言肖哥哥可是天底下最英雄的男儿了,夫人怎会与你为难呢?”刘芳芳微微溢出了汗水,她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平息言肖的怒火,只好一股子把戏文里看的词话全给掏了出来,装作赤诚的模样道。
言肖血气方刚地涌上来一股子勇气,他伸出手来抓住在他肩上揉捏的柔荑,握着刘芳芳的手道:“果不其然还是芳芳你为我的解语花,最是知晓我的脾性,与我相配相合。”
“言肖哥哥!”刘芳芳樱唇微微张开,惊呼一声。而后她察觉此举不妥,又轻咳了一声犹如深深庭院的姽婳退开半步,矫揉造作地抽出柔荑揉着帕子,“言肖哥哥你…….”
言肖被耳畔的惊呼声唤醒,他晃了晃神愕然地瞧着自己的手,一时无措,脸颊飞上红云,耳尖漫上羞色,半天才从喉咙里道出只言片语:“对不起!我这是无心之举……芳芳你,见谅我。”
刘芳芳睫毛轻颤,她咬了咬红唇暗暗扯了扯衣袖,唯唯连声:“嗯……我知晓了,言肖哥哥定是无意之举。”她勾唇一笑媚眼半开到又道:“能被言肖哥哥这般的人物给亲近,也是芳芳此生大幸呢!”
言肖楞了楞,随即大笑一声,他顿觉心中被美言浸入,舒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