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lpha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打在方知节的心头。
omega猛地睁开眼睛,他红着一张脸反驳官京年的话,“我没有发情。”
“没有?”alpha显然是不信的,大手贴着皮肤往下落到他的后腰,手指又下去了几寸。omega猛地挺着腰忍不住弹了起来,又沉沉落下。
官京年把手伸到omega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上沾着靡靡银丝。
alpha掐着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抿,水液就沾满了方知节的嘴唇。
omega愣愣地看着他,“官京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alpha没想到方知节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此刻的他们浑身赤裸着坦诚相见,他自认不是一个谈心的好机会。
官京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omega又说,“四年。”
“所以呢?”alpha的脸色黑了,不复刚刚的柔情蜜意,他低头俯视方知节,“你想说什么?”
“看在,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方知节哑了嗓子,“你别动我儿子好不好?”
“你在威胁我吗?”官京年眯了眯眼,握着omega肩头的手忍不住紧了紧,“我凭什么答应你?”
“当初是你收了我们官家五百万把我甩了,现在反过来又要求我不要动那个野种!”
alpha越说越气,他伸手掐着方知节的脖子,靠近他恶狠狠道,“我要杀了那个野种!”
掐着omega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方知节拼命挣扎,但是因为在发情期的缘故。
他只是觉得浑身酸软,深入骨髓的痛感席卷全身,他大口呼吸,手脚并用想挣脱开官京年的束缚。
“官……京年……”方知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alpha松开了手。
方知节趴在床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憋得青紫的脸色呈现在alpha面前,他拉着方知节的手腕把他牢牢压在床榻上。
“方知节,你告诉我。”alpha掐着他的下巴质问他,“我们分手后你和哪个野男人生出来这么一个野种?”
“那个男人是怎么干你的?你喜欢他操你吗?”
两个人的脸越挨越近,omega还在深呼吸,他看着官京年的脸,擡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滚——!”方知节的嗓子哑了,他好像说不出话了,那一巴掌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方知节觉得自己再也擡不起胳膊了。
alpha被打偏了脸,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把他的理智给扇没了。
他扭过头又想说什么,却见到方知节捂着胸口,脸色越来越白。
官京年这才意识到,他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么闻到过方知节的信息素,现在轻轻地嗅也只能闻到很淡很淡的竹香味道,可以说几乎没有。
“痛……”omega不断地扭曲着身体,他伸手抓着官京年的衣角,“好痛……”
alpha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起身下床往门外喊,“快叫救护车!”
医院里,朝席沉默着站在一旁。
偶尔会擡眼往急救室里看上去两眼,那盏亮着的等却久久没能熄灭,坐在走廊长凳上的男人眼睛赤红,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竹香味。
他没忍住往后挪了几步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味道很浓吗?“
朝席摇头,很诚实地回答了,“没有。”
alpha微微仰头,叹息道,“也难怪,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omega啊。”
朝席没敢说话,他并不知道官京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接着,急救室的灯灭了。官京年猛地起身快步走到主治医师面前,只见对方摘下口罩问他,“你是病人的alpha?”
朝席听到了这句话下意识去看官京年,却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我是他的alpha。”
朝席一滞,只听见医生继续说,“他患有信息素综合症。”
“什么?”官京年被这个陌生的词汇问住了。
“简单来说,就是发情的时候痛欲大于情欲。”
方知节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睁开眼睛之时痛感潮涌般向他袭来,omega的面容稍稍扭曲,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缪缪……”就在方知节又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又被疼痛激得一阵痉挛。
“醒了?”官京年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方知节只是直挺挺地躺着。
他根据皮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判断alpha的方位,十几秒后,窗帘被拉开了。昏黄的灯光蓦地打进病房里,omega舔舔嘴角没说话。
“要不要喝水?”alpha走近他,见到方知节正在挣扎着坐起来,他想伸手帮忙却被大力打开了手,omega朝他大声喊道,“别碰我!”
方知节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他的脖子上遍布指痕,有的已经开始发青发紫,看上去恐怖极了。
omega吼完又失力地靠在床头,他的嗓子几乎不能发声了。
alpha看他这样子,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才手足无措地拉着一旁的椅子坐在离他不远处。
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他问方知节,“什么时候得病的?”
omega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准备等到天亮就回去,听到这话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盯着alpha,脸上怒气猛增,“官京年,你才有病吧!”
alpha被他吼得一愣,接着他又笑了,“对啊,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知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官京年确实有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