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女多心忧虑道姑众妖抗争吃垮食堂
☆、慧女多心忧虑道姑众妖抗争吃垮食堂
毛顺一肚子气看着官三,“现在都快十点半了你才来,你想光拿钱不干活啊,没门。”
“你看你,小心眼的样子,不就是让你代我上半天班,至于发火吗,”官三还不满意呢。
毛顺冷着脸,将围裙扔给官三,转身要进屋。官三拉住她,陪着笑,“你还真生气啊。朋友之间何必呢。”她把毛顺按在凳子上,“我找你有事。你和灵玉怎么生孩子的?”
毛顺撅着嘴瞥着官三和许珈,“怎么,你们想弄一个出来?”
“不是我们。”官三将昨晚至今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包圆叫我来问问你。”
“你怎么信那包圆的话?”毛顺的语气全是轻蔑。
“怎么不能信她,她救了你和你老婆,”官三有点不高兴,她可不喜欢忘恩负义的家伙。
毛顺才不管官三的心情,瞪眼说,“她?她拿什么救的?”
许珈见二人要说僵,赶忙对毛顺笑笑说:“包圆也是不错的,她把你们当朋友,主动和官三去救你。而且还是她看出灵玉姐修得的是天道不能化回原形,所以我们才及时找来郎冰救灵玉姐的。”
“我不是说包圆人不好,我是说她道法不行。在我们妖眼中,但凡修行高深的术士自身都会显出一层光华,你看看包圆的德行,”毛顺觉得冤枉,辩解说:“化为原形和被打回原形是两个概念。修天道艰难痛苦,是因为要抽妖筋。妖筋一去,修炼一日千里。唯一麻烦的是没了妖筋内丹再失,被打回原形后,那就再也不可能成妖了。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妖修天道,一般来说妖失了内丹,即便不能化形还是可以从头修炼。郎冰修天道是为了配得上华南。我老婆修天道是因为那和尚抽了她的妖筋。那些神仙的坐骑,就是因为被强行抽了妖筋,内丹又被控制,才乖乖当了坐骑,否则谁会愿意被人骑啊。所谓内丹,就和人的内功差不多。包圆的话不能全信。”毛顺宣泄了一会,讥笑官三说:“你以前不是和我们吹,你跟你师父学过功法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官三尴尬地笑笑,“这不是我师父死的早,我基本上都忘光了。现在是让你说说你和灵玉怎么有孩子的事,你不说你摆了个什么阵吗。”
毛顺有时是很瞧不起官三的智商,“这不一样。我和灵玉都有道行,扛着住那逆天阵法的反噬,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损失了三百年的道行。你认为她们俩可以吗。”
官三想想也是,说:“你再帮我看看店,下午我要陪许珈上课,我先带她回家睡一会,我们一夜没睡了。”
“官三你别得寸进尺啊,”毛顺不乐意,官三千哄万哄,终于将毛顺的毛捋顺了。
回到家,官三倒头便睡,许珈将她拉了起来,“你对那个荣之仪留个心眼。”
官三莫名其妙,问,“怎么啦。”
“今早她说的故事,你仔细听了吗?”许珈反问。
“不就是她和她女人的破事嘛。”官三又要躺下睡觉。
许珈戳戳她的脑袋,“你傻啊。我告诉你,荣之仪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她认识?她长得也不像心狠手辣的样子。”官三不信。
“人心光看长相就能看得出?我不认识她,只是以前听说过她的一点事迹。你好好想想,”许珈一条条给官三分析,“在她叙说的故事中,我们只听到了她的家人是如何对她的,那她后来得了荣氏,也没说她是如何对待她家人的。你再想想,她两年之内就能夺回荣氏,这种手段非常人可比。而且那些黑幕她是怎么得来的?她带于晓四处避祸,她的家业呢?她那么大势力,怎会搞不定一个郑坤?还有她说是郑坤骗她去山洞,然后她咬了僵尸无意间吃了尸丹,你不觉得古怪吗?那可是僵尸啊,反正郑坤和他徒弟都死了,这里面的事除了她自己,谁也说不清楚。”
“这也不算什么吧。以前听新闻,有个人和狗打架把狗咬死了。那她说不定也是给逼急了,真得去咬僵尸,她运气好,正好咬到尸丹呢。”官三不以为然。
许珈立即反驳,“好吧,就算这样。可是她有洁癖啊,刁无手她们没脱鞋进她家,你看看她的表现。僵尸那种恶心的生物,她能下得去口,这说明什么?她是个能对自己狠得下心来的人。一个能对自己心狠的人,那对敌人,你想想吧。”
官三糊涂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许珈恨铁不成钢地掐了官三一下,“像她这种喜欢掌控全局的人,占有欲极强,于晓就是她的禁区。你们今天给了她那么大的一个希望,包圆那个不靠谱的,今天听毛顺这么一说,我觉得悬。救不活于晓,她要是恼怒起来,反咬我们一口,你和你的朋友,就是全城的妖加在一起,都斗不过她。”
官三牛的很,“她敢。这是我的地盘。再说打架比的是实力,全城的妖还打不过她?不可能。”
“我说的是心眼,”许珈实在不能和她沟通,赌气睡下了。
其后两天没等到包圆救人的好消息,倒听说她受伤了。官三和许珈去宋雅家看她,这道姑正坐在床上吃的不亦乐乎。两人见她虽然鼻青脸肿,胃口却奇佳,知道她没什么大碍。
“别吃了,说说怎么回事?”官三从包圆手中夺过食物。
包圆抢了两下,没抢着,咂咂嘴说:“昨晚李少异他们要去调查血煞,我也跟着去了。长阴尸草的地方是找着了,可血煞整个没影子,倒有一大帮人手持利器要砍杀我们。我挨了几下,就成这样了。幸亏我有宝衣。”
原来是被人打了一顿。官三疑虑地说,“包圆,你不是有法术吗,”
“他们人太多,我要护着宋雅,所以,”包圆趁官三不注意抢回食物,又往嘴里塞。
“血煞是什么呀,怎么和人扯上关系了?”许珈这话是问站在一旁哀怨无比的宋雅,包圆因她“受伤”,她总要有所表示,只是伺候包圆,这食量,每隔二个小时就要烧顿饭,实在是太痛苦。
包圆含糊不清地抢先说:“血煞当然和人有关。血煞就是要靠人养。找一个煞鬼,就是俗称的凶鬼,这种鬼生前一定背负着滔天的血债。每隔四十九天喂它一个生魂,说白了就是拿人给鬼吃。我们那天晚上见到的血煞起码养了二三十年。”
“人养鬼?为什么?”许珈又问。
这次是宋雅回答的,“肯定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听头儿说过,他父亲就是三年前去n大调查血煞时失踪的。许珈姐,你能不能有空和我们头谈谈。我们怀疑学校里有人养血煞。”
说了三年前的事,不就等于告之了警察自己的身份。许珈顾虑,模棱两可地说:“虽说大学每年都要死人,可也就一两个而已。三年前的事,我听说是一个月内死了七个,你们警察结案说是信了邪教导致自杀的。这些与包圆说的四十九天吃个人也不符啊。”除非包圆的话不可信,这句话只是在许珈的心里说说。她见宋雅又要问,赶紧先出了声,问包圆,“你不是在研究让荣之仪的爱人复活的事吗?有头绪了吗?”
包圆吃饱喝足,摸着圆肚子靠在床上,舒服地直打哈欠,“这个,嗯,我正在研究,”她又拿出无字天书,蘸着口水勤奋地研读起来。
“包圆,你怎么动不动就看书?你行不行啊?”官三对包圆的举动产生了一丝怀疑。“要不让荣之仪直接将她老婆变为僵尸算了。”
“这可不行。僵尸在某种程度上和魔差不多,魔是舍了肉身以魂魄修炼,僵尸则是肉身和魂魄混为一体,肉身即是魂魄。所以这二者只要死亡便是消散。活人被咬才能成僵尸,她老婆已经死了,本该离体的魂魄被生生的困在体内,怎么着也不可能成僵尸。你看看,书上就是这么写的。”神奇的事发生了,包圆蘸过口水的手指划过书页时,空白的纸张上竟然显出了文字。
官三觉得有点恶心,“你那怀孕的方法我总觉得不靠谱。要不我让莽山烙铁头来解毒,同时你解开禁咒,让她魂魄附体不就行了。”
“不行。要是她有一息尚存倒是可以,但她人都死透了。人死离魂,她又不是像宋雅有异能。如果让她怀孕的话,她腹中的胎儿既与她灵识相通,又与她血脉相连,胎儿离体的一瞬间,她的魂魄会随着胎儿被牵扯回体。我告诉你,荣之仪是僵尸,我才想出这个办法。只有僵尸才能在剧毒的尸体里孕育。”包圆很肯定。
官三很不信,“孩子要生不下来呢?”
包圆一怔,“这?那就破腹产,把孩子拽出来,僵尸的孩子不怕摔打。”
另外三人听得是目瞪口呆。许珈给官三使了个眼色,心说,你看吧,果然十分不靠谱。
官三干笑了几下,“那你好好研究。我们先走了。”
随着考研日子的渐渐临近,许珈一心扑在了学习上。偶尔让她心烦的是段清波的纠缠。许珈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蓝馨,更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三番四次的邀约,段清波并不介意,也不勉强,他可比魏子杰自信的多。他会经常给许珈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他这样反而让许珈有些不好发火。不过许珈抱定了不理不睬的态度,不去管他。当然这一切她可不敢告诉官三,生怕官三又把人打成猪头。她知道惹了段清波可不是赔一点医药费就能解决的。
官三这段时间没心留意许珈,她烦着呢。政府突然下了通知,说贫妖窟都是违建,要拆掉。大家紧急找官三商量,最终决定拉着横幅,举着纸牌去政府门前讨要公道。
周末的上午,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因为是年底,家家户户开始上街采购,所以马路上车来车往,不少人流。一大群妖吵吵嚷嚷来到政府门口,要求给个说法。门卫尽忠职守,坚决不让进,双方开始推搡起来。除了智力外,人哪方面都不如动物,门卫抵挡不住,请求支援。于是一分钟内好多辆警车堪比光速的出现在动物们的面前。不过到底是和谐社会,警察们文明执法,只是不让动物们进门,并没有驱赶它们。估计也是驱赶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