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不屑于解释
第152章不屑于解释第166章不屑于解释
安公公的话音一落,其他队伍的人都传来了艳羡的目光,去宫里与皇家子弟一同修炼也就算了,那些和他们一样是普通世家的人,竟然拿到了翻倍的资源,竟然只是因为跟对了人。
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羡慕嫉妒恨啊!
听了安公公的话,云亦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在想,要是她在提一些要求,那凤明哲会不会疑心她有什么阴谋?
“遥遥,遥遥”一旁的上官绮云偷偷的拽了拽云亦遥的衣袖,小声喊道。
等云亦遥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她有点懵。
直到上官绮云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谢恩啊,谢恩。”
云亦遥这才晓得这些人为什么盯着她看。
看着坐在高位上的凤明哲,云亦遥微微低下了头,道:“谢陛下。”
听了云亦遥的话,安公公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凤明哲,尴尬的笑了笑道:“哈哈哈哈,云小姐一定是太激动了,所以才晚了些。”
云亦遥并没有觉得不对,她只是觉得安公公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等啊等,本以为会等到云亦遥重新谢恩,可是并没有,此刻处在目光中心的人,竟然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头?
安公公都恨不得冲到云亦遥的面前,把她的头摁到地上,可是.他不能。
没办法,在凤明哲发火之前,赶紧结束吧!
“世家大赛已经圆满结束,各世家弟子可以回到自己家的营帐,修整半个时辰后,我们启程回京都。”安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正当所有人解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走?今天所有人都别想走!”
凤明哲和宇文卓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声音,栾君年也抬头看向了某处。
不远处一个角落里,宇文夫人的脸色透露出疯狂,“对,今天不给我儿子报仇,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宇文卓几乎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谁把陶然给叫过来的,之前陶玥死后,凤明哲秘密召见过他,两人达成协议,说先隐瞒陶玥身死的事情,等世家大赛结束后,在计划让陶然跟他们联手,击垮国师府和慕容的罗刹军。
“疯妇!”宇文卓咬牙切齿的说道,目光猛地向身后看了过去。
躲在后面的宇文夫人脸上藏好,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营帐,还一脸可惜的说道:“真是,不能亲眼看到好戏了。”
一个俊美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凤明哲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朝晖学院的院长给吹了过来。”
朝晖学院?不就是宇文大少爷上的那个牛逼轰轰的学院么,他们的院长怎么回来这里,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凤昔国陛下,我自问我们朝晖学院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陶然沉声说道。
凤明哲还在想是哪个人去偷偷的通风报信,听到陶然的话,他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是自然,我凤昔国和朝晖学院友谊长存!”
“友谊长存?”陶然眯了眯眼睛,冷声道:“那我的宝贝女儿呢?我们好些天没见了,有些想她,还请凤昔国陛下把她叫出来。”
凤明哲抬手缓缓的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笑道:“陶院长真会说笑,您把令爱保护的如此好,我们连见都没见过,何来叫她出来一说呢?”
“不知道?”陶然甩了甩袖子,把手背在了身后,阴沉着眸子说道:“前些天住在宇文家的一个很好看很可爱的小女生。”
“还真是不害臊。”上官绮云小声嘀咕道。
云亦遥听了上官绮云的话,猛地戳了戳她,示意她闭嘴,结果下一秒,陶然就往这边看了过来。
凤明哲听了陶然的话,继续给他兜着圈子,“这陶院长应该去问宇文家吧。”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群里,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一个声音,“那个好看可爱的女孩子,不是死了么,我记得好像被国师大人拧了脖子”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国师大人杀得人?”上官绮云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嘀咕道。
云亦遥抬头看着不远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栾君年,抿了抿唇,没有接上官绮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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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她相信栾君年,一定有原因。
其他人心里都一颤,有些老油条都知道凤明哲跟朝晖学院兜圈子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果这个人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刚刚一些人说的话,想必凤帝也已经听到了吧,要是想让我相信你的话,就我把的女儿叫出来。”
不到最后,陶然并不想和栾君年直接对上,虽然他的手里有栾君年想要的东西,但是栾君年并不是那种受威胁的人,要是的话,早在之前他拿那个东西威胁栾君年的时候,他就已经妥协了。
空气越来越凝滞,每个人的脑袋里都绷紧了一根弦。
半晌,都没有结果。
陶然看着凤明哲幽幽的说道:“凤帝你怎么不说话了?那既然这样就由我来说吧。”
“栾君年。”陶然转向了栾君年的方向,开口问道:“不知道国师,啊不.域主大人可否给我一个解释?”
栾君年掀了掀眼皮,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他从来都不屑于解释这种事情。
可是就是这种态度彻底惹恼了陶然,“既然不想成为我朝晖学院的人,为何还要去招惹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栾君年首先是看云亦遥的反应,看到云亦遥用十分放心的眼神看着他,栾君年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还有一点不爽。
他都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了,这个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吃醋?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一个传信鸽,落在了陶然的肩头,然后陶然就露出了一个十分渗人的微笑。
“让你尝试一下痛失所爱的感觉,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陶然盯着栾君年,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