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黑夜狂魔(4)
第18章黑夜狂魔(4)
王宝才一见门外怒气冲冲的尧舜,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堆笑的说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尧警官你啊!怎么这么有闲功夫来看我啊?你说我这耳朵又不聋的,你敲两下我就听到了,何必用这么大劲,你手不疼吗?”“把门给我打开!”尧舜怒吼道。
“别急嘛!警官,我这不正开着吗!”
王宝才才刚一把门打开一道缝,尧舜就猛地把门掀了开,然后冲进门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重重地把他摁在了门边的墙上。
“东区烂尾楼里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杀的?”尧舜愤怒的质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啊!”王宝才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死法和胡菁完全一模一样,你不知道,还会有谁知道?”
“警官,话可不能这样说啊!两起案件的死者死法一样,你就说是我干的?那如果我用刀捅死了人,是不是所有被刀捅死的人都是我杀的啊?警官,没有你这样冤枉人的吧!胡菁的案子你说是我干的,可结果呢?警官,抓人要讲证据,这不用我教你吧!如果有证据,相信你也不用在这里和我说话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如果想冤枉我,我一定会告你的。”王宝才不甘示弱的驳斥道。
侦察员离开后,尧舜再一次翻开了王宝才的资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重新调查王宝才,以求从中找出案件的突破口,因为对于王宝才的怀疑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只是苦于没有找到实质的证据,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暂时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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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舜虽然不认同村长的解释,但依然接着他的话茬说道,为的就是能从村长的口中了解到更多的实情。
也正因为王宝才的这段经历,尧舜决定去他的家乡走一趟,因为纸上记录的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仅凭面前一页页的资料,充其量只能了解表面的情况,要想了解到更为具体的内情,就必须实地进行调查。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王宝才所在的学校出了一些事情,循例要了解每一位老师的详细情况。”尧舜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的解释道。
“我们当然是想把这里清理一下,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废墟在这是挺碍眼的,总是会让人想起当年那段悲惨的往事。我也和宝才说过这事,可是他就是不让清理,而且只要一提到清理废墟的事,他就会发火,说这是他自己家的事,要清理也是他的事,不用我们操心。”
“尧队,你认为王宝才是凶手?”
可现在王宝才却似乎并没有因为当年的惨事留下任何的心理阴影,不仅没有清理废墟,还经常回来坐在废墟里,如果只是一种纪念的话,根本没必要连废墟也不清理,如果是一种缅怀的话,那也不用一年回来十几次,那场火灾夺去了他所有亲人的命,这片废墟留给他的相信只有伤感,可是他却依然保留着这片伤心地的原貌,每年回来十几次,这一切到底是为了纪念?为了缅怀?还是为了不让自己轻易忘却那段往事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王宝才疯狂的笑着,但尧舜却并不理会,他奔下了楼,怒气冲冲的坐进了车里,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
不过王宝才的资料的确非常的简单,单从这些资料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王宝才见无法挣脱尧舜,于是拼命的叫嚷,而他的喊叫也顿时吸引了左邻右里,几名邻居闻声纷纷围到了王宝才的家门口一探究竟,当他们看到身着便装的尧舜揪着王宝才的场景,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只是都愣愣地看着两个人。
尧舜扔下话后,愤恨的转身离开,但王宝才却不依不饶,他追到楼梯口,冲着尧舜喊道:“要找证据你可要尽快啊!游戏已经开始了,我可保证不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哈哈……”
然而,愤怒归愤怒,如果愤怒能够有助于破案的话,那尧舜倒希望自己一直愤怒下去,但是事实却是愤怒的情绪只会让自己的头脑更加的混乱。
“看来王宝才还挺念旧的,事都过这去这么多年了,还每年都回来十几次。”
而在验尸结果上,死者遇害的时间为当晚的11-12点之间,而两名死者遇害的手法完全相同,死因是颈部大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亡,死者的头部有被硬物敲击留下的伤口,以伤口的形状分析,应该是锤子敲击造成的,从伤口形成的角度以及力度来分析,行凶者的身高比死者高,而且力量大,是男性的可能性比较大。另外在死者的口腔内发现了一些普通的纤维组织,经过比对,和之前遇害的死者胡菁口腔内发现的纤维组织并不相同,但在这些纤维组织中以及死者的口腔内,同样发现了些许腐烂食物的残渣。在死者的手脚上也同样发现了曾被捆绑过的痕迹,死者身上多达40处的刀伤均为死后造成的,所有的伤口都和胡菁身上的伤口系同一把凶器造成的。死者的下身同样被泼了硫酸,但没有发现被性侵犯过的痕迹。尸体有被搬动过迹象,而且对尸体周围的泥土进行的检验,从中并未发现血迹的反应,由此可以肯定,烂尾楼的陈尸处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那白天呢?死者的行踪有查过吗?”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了,这里一直没有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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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老骨头,穷了一辈子,也穷惯了,孩子既然有美好的前途,我们怎么能耽误呢?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熊熊烈火仿佛一条巨蟒,扭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缠绕住了整间房屋,继而一步步的吞噬屋内外的一切。
“这就对了嘛!”王宝才轻声说道,继而扭头朝门外看热门的邻居说道:“都回去吧!没事了,没事了,我和朋友在闹着玩呢,没事了。”
“当然深了,这村子里没有人不认识他,对他了解不深的。这孩子可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村长说完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略显紧张地问道:“警官,你来我们这里打听宝才的事,是不是他在城里出什么事啦?”
表面看来,王宝才的经历也很普通,而且在普通中还带着些许的悲凉,一般人如果看到他的这段经历,或许会对他表示同情,但在尧舜的眼中,这段经历却似乎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案件侦破之门的钥匙。
王宝才奋力的试图挣脱尧舜,但是力量上的差距让他最终放弃了。
“这么奇怪?”尧舜皱眉道。
“逃脱?哈哈!警官,我觉得你用词不当了吧!我为什么要逃呢?”王宝才冷笑道,“我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逃呢?警官,我只是随便和你说说我杀人,你就信啊?我开玩笑的好不好,难道你平常破案也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那你这办案的能力也未免太水货了吧!”
尧舜仔细翻看了李艳的验尸报告,之后又拿来胡菁的验尸报告,将二者进行了比较后,从中发现了两个问题:第一,胡菁的体内有发现安眠药的成分,而李艳却没有,但她的头部有被硬物敲击的伤口;第二,胡菁遇害前曾打过胎,而李艳却没有。
邻居不满的斥责了几句,便纷纷离开了。
“警官,有没有辙是你的事,你要说我杀人,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有了证据,你完全可以定我的罪,可是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就给我把手放开。”
“两起凶案凶手的犯案手法完全一样,胡菁遇害案中,王宝才是头号嫌疑人,虽然最后由于证据不足放了他,但不等于他就真的是清白的。更何况他才被释放没多久,现在又发生了李艳遇害的案子,以我对他的了解,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和这起案件有关。另外,查查两名死者,看能不能找出共通点,凶手选择她们下手,一定存在某种理由。”
王宝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满意的笑道:“就是嘛,这样不是很好?何必把事情闹大呢?我是无所谓啊!反正因为胡菁的案子,我已经失业了,有的是时间耗,可是警官你就不一样啦!你的时间宝贵,要是在我这把事情闹大了,耽误了你找证据,抓罪犯的时间,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万一你到时候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那可叫我怎么担当得起啊!”
“唉!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或许宝才认为这样也是一种纪念吧!因为每年宝才都会回来这里十几次,然后在废墟上一坐就是一天。”
“死者是房产中介公司的业务员,白天的时间都是以接待前来看房源的顾客为主,行踪并不复杂,期间有外出过几次带顾客去看房,剩余时间都在公司内。”“救命啊!打人啦!救命啊!”
残砖败瓦,朽木断梁,全都是一副烧焦的模样,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站在此处,仍能从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中感受到当年火灾发生时的那惨烈的场面。
“说到宝才,他可是我们全村的自豪啊!”村长满面笑容,自豪的说道,“我们这个村穷,就这环境,不用我多说什么,尧警官你一眼也能看得出来。村子里没有学校,要上学就只能到县城的学校,光走路去就要花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每天往返就要三个小时,宝才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去上学,天黑了才回来,虽然辛苦,但他却从没打过退堂鼓,在学校的成绩也一直都是拔尖的,最后也顺利的考上了大学,当时他的学费还是我们全村人一起替他凑齐的,他可是我们全村的骄傲,我们就算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要把孩子送出去。”
面对王宝才的挑衅,自己却束手无策,这也难怪尧舜会如此的愤怒,毕竟警察也是人,承受的压力本就比普通人更大,有自己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闻言,尧舜看了眼门外站着的几个人,好在不是周末,来围观的人还不是很多,尧舜思忖了片刻后,心有不甘的缓缓的松开了揪着王宝才的双手。
追根溯源
通过调查,警方很快查清了死者身份,死者李艳,25岁,房产中介业务员,有名男朋友,并且已经到了谈论婚嫁的程度。无论身份还是背景,李艳都和之前遇害的死者胡菁毫无任何的关系。
在村长的引领下,很快就来到了王宝才在村子里的家所在的位置,不过这里的确和村长所说的一样,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这样啊!”村长放心的点了点头。
见状,王宝才轻声对尧舜说道:“警官,你发发脾气就行了,别没完了,虽然你现在没穿警服,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可要是我喊一声警察打人的话,那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清楚,现在舆论的力量可不能小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