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初吻被夺(2)
第71章初吻被夺(2)
诸葛钰刚喝进口里的茶就因为她最后一句话而喷了出来,什么叫做先奸后杀?他看上去有那么邪恶?“水玲珑你说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爷要上你,直接把你娶回家天天上!还用得着费尽心思给你弄一道解除婚约的圣旨?”一通口无遮拦的话,诸葛钰自己都红了脸。
他讲的是“解除婚约”,这么说…他是真心给她自由了。水玲珑眯眼一笑:“多谢你了,诸葛钰。”
只是给了你一张自由契约而已,爷可没说放过你!诸葛钰促狭一笑,又道:“我通知手下的人改了口,水敏玉无罪释放了。”
“嗯。”也该放了,毕竟水航歌归家了。
诸葛钰看了看她,“你在姚府到底受了什么气?”
冯晏颖说,“我娘就叫董佳雪。”
她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冯晏颖的娘为何也叫董佳雪?是巧合吗?还是说…她的娘亲在嫁给水航歌以前曾经生下过一个女儿?于是她继续追问:“你娘…被赶出董佳一族了吗?”
他能提醒的只有这么多,荀枫是他父亲,他再怨荀枫也无法对他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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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水玲珑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爱查随他查,反正这辈子她和荀枫一句话都没说过!她就不信诸葛钰能聪明到猜出她重生了一回!
长乐轩。
马车缓缓驶离,和郭焱擦肩而过时,郭焱鼓足勇气道:“注意南水西掉,喀什庆的波折就是从它开始的!”
水航歌体内的邪火已经窜了起来,不灭下去着实难受,虽然他这回真正想要的人是秦芳仪,可终究还是接受了秦芳仪的提议。
你这是吻吗?分明是咬!水玲珑狠瞪他一眼,掀开帘幕欲要下车,诸葛钰忽而像变戏法似的弄出了一个桃木盒子,并意味深长地道:“你要的手术刀,我命人做好了。”
水航歌握住秦芳仪的手,低沉如古钟的声音徐徐响起:“不用了,你坐下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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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枫淡道:“天龙和真龙有何区别?”
秦芳仪就落下两滴泪来:“相公明白妾身的一片真心就好!再多的委屈妾身也甘之如饴了。”
诸葛钰拉住水玲珑的手,水玲珑没有挣开,诸葛钰的心底像有羽毛挠过,微痒且得意,他一本正经道:“你知道你手里的那幅《观音佛莲》是什么吗?”
水航歌一想到自己苦心造诣多年的计划却在外出期间毁于一旦,这心里的不甘和懊恼就像烈火烹油似的,不停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连呼吸都火辣辣地痛!他阖上眼眸,将情绪塞回掩去,尽量语气如常道:“玉佩不是在你手中吗?没有玉佩,皇后怎么敢下这道懿旨?”
诸葛钰咧唇一笑,很享受的样子:“我的初吻。”
郭焱并不知道诸葛钰和荀枫儿时的纠葛,只觉得诸葛钰若是再刺激荀枫一下一定会死得很惨!
“她想求得二弟的原谅,就用我女儿的太子妃来换?”水航歌的心…凉透了!老夫人得了肺痨,他从不嫌弃半分,每日晨昏定省跑得比谁都勤…但到头来在老夫人心里,他这个侍奉了她那么多年的儿子居然比不过一个忤逆长辈的不孝子!
秦芳仪终于明白水玲溪的自私是如何来的了,这根本就是遗传。
巷子里的马车内,荀枫放下帘幕,唇角的笑似有还无:“你确定是他?”
冯晏颖的眼眶微红,道:“后来我祖父、祖母自然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却将我娘逐出了董佳一族,且不许她带走家里的一分一毫。临行前,我舅舅偷偷塞给了我娘一千两银子,我舅母把她陪嫁的茶庄给我娘,这才有了和姚家做生意的机会。哦,阿诀和琳儿就是我舅舅、舅母的孩子。我当初得罪了邓常,邓常怀恨在心,终于寻到一次机会将救助过我的舅舅、舅母逼上了绝路,而族人因畏惧邓常的淫威,哪怕收了我的银子也不敢给阿诀和琳儿好日子过,所以阿诀特别恨他们!”
郭焱循声侧目,凝视了诸葛钰璀璨的眼眸良久,才道:“你就是镇北王府的炼丹师吧?”他也去观摩了盛会,只是面对荀枫他有些不自在,是以一直隐在暗处。
“呵呵…”荀枫笑出了声,“我可没个这么大的儿子。”
水航歌紧了紧握着秦芳仪的大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诸葛钰浓眉微挑,并未否认:“你大半夜堵在道上就是为了求证这个?你无不无聊?”
金尚宫弱弱地吸了口凉气,眼眸一眯,道:“按理说,真龙乃天龙之子才对。”
“什么?”
“这…”金尚宫犹豫着道,“我不敢随意妄断,只是…此人和水玲珑一样,都能影响世子的命格。”
这也正是金尚宫疑惑不解的地方,她学五行之术多年,从没碰到过如此蹊跷的情况,或许…前辈们也不曾碰到过,是以,书中并无记载?金尚宫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她倒是没听董佳雪提过这样的细节,也很难想象一直温柔写意的董佳雪会有如此刚烈的一面。水玲珑忍不住又问:“后来呢?”
他的力道很大,掐得秦芳仪略微发痛,秦芳仪却是没挣脱,只依言在床边坐好,她含情脉脉地看向他:“相公你睡,妾身就在这儿陪你。”
金尚宫笃定地道:“没错,此人的面相本该是早殇之人,却不知为何精神气里竟有一股龙气。”
水玲珑的睫羽又是一颤,藏、宝、图?
“我是来提醒你,不要和荀枫对着干。”他临死前曾有过一场奇遇,知晓了一些荀枫有关的东西,荀枫是天龙命格,谁也无法阻止他登上皇位,前世诸葛钰闲鱼野鹤倒是没被荀枫给嫉恨上,但这一回诸葛钰居然和荀枫争夺医学冠军,简直是找死!哪怕他医好了荀枫的病,荀枫的心里大概也不会有半分感激。他死了不要紧,玲珑怎么办?
诸葛钰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暗光:“你是荀枫的说客?”
水航歌昏迷了一整天,半夜时分才悠悠转醒,一动头颅里就仿佛有个锥子不停旋转似的,戳得他头痛欲裂。
秦芳仪有意无意地道:“相公你别生气,老夫人定是太思念二弟,想送份儿大礼二弟,以求得二弟的原谅。毕竟当初,二弟妹腹中好生生一个成型的男胎,的确是老夫人给弄掉的。”
水玲珑的瞳仁就是一缩!
诸葛钰放柔了声音:“你不觉着你的生活习惯一点儿江南风格都没有?”连性子也够蛮。
秦芳仪眼神微闪,笑了笑,羞涩地道:“妾身的小日子来了,不方便伺候相公,叫诗情吧!”
荀枫用手背揉了揉额头,笑容慢慢淡去:“你的意思是我要做皇帝,必先铲除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开始消化今天得到的大量信息。直觉告诉她,诸葛钰尽管用的是询问语气,但若非做了一番调查他大抵不会轻易讲出。所以…她娘不是董佳雪,跟画意一样都是漠北人!如此她便能理解为何她娘会做漠北菜,善骑马射箭,却连一朵花都绣不出来了。
荀枫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龙气?何解?”
水玲珑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了他:“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