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母子联手(1)
第92章母子联手(1)
华容给枝繁、柳绿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主卧的隔壁,枝繁想着自家小姐在一旁守着诸葛汐,那么她作为奴婢也该守着自家小姐才对,枝繁笑了笑:“我在外间打个地铺就好,半夜我家小姐有什么吩咐我也熟悉些。”华容还没开口,柳绿便说道:“大小姐既然是来侍疾的,咱们从旁协助反而让人觉着没诚意。”
华容听了这话眉头就是一皱,但仍客气地说道:“二位早些歇息,热水换洗衣衫我都让人备好了,小厨房整晚提供热水和糕点,有什么需要请自便,别把自己当外人。”
柳绿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提前熟悉一下也好,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华容一怔,睨了柳绿一眼,但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是关门的声音略大。
华容一走,枝繁就轻推了推柳绿的肩膀,责问道:“你今天是怎么来?吃火药了?怎么说话毫不客气?华容是谁?她是诸葛小姐跟前最得脸的人!你开罪了她,她心胸宽广认为你小家子倒是还好,万一她觉得是大小姐默许你这么无礼的,她会怎么看待大小姐?诸葛小姐又会怎么看待大小姐?”
柳绿瘪了瘪嘴,不忿地哼了一声。
枝繁又点了点她脑袋,继续训斥:“平日里看你挺机灵的,关键时刻却拖大小姐的后腿,我告诉你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的话,我可要禀报大小姐了!”
三皇子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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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焱挑了挑眉,他正愁没机会帮助玲珑解开镇北王府的困局,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小美人儿撒娇地嗔道:“殿下,您使坏!”
水玲珑沐浴过后躺在了软榻上,华容问打算熄灯,水玲珑以方便随时了解诸葛汐的情况为由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灯。她理了理柔顺的长发,准备入睡。
这是在说,我不要军功,全都给太子。
云礼浅笑,一点儿也没为三皇子的话而生气,因为三皇子在拿冰冰和三皇子妃做比较时便已经输了。谁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婚期原本定在明年,却因珠胎暗结不得不将婚期提前,结果,三皇子成了所有皇子里最早大婚的。
镇北王府和平南王府早年关系不错,如今冷如冰霜的确是真的。三皇子笑了:“我答应你,在我登上皇位之后,一定替你灭了镇北王府!”
水玲珑为了掩人耳目,在宝林轩的厢房内偷偷换了男装跑出来,此时枝繁假扮成她躺在厢房内歇息。
好像云礼抢着出征就是为了立军功似的!
皇帝看了看三皇子,又看了看云礼,最后慵懒地哼了哼,道:“命三皇子为征西将军,郭焱为副将,代表朝廷前往喀什庆!”
云礼淡淡地问道:“此话怎讲?”
“最后,他告诉您,皇长孙加上喀什庆,三皇子在万岁爷心目中的分量便会高过您,请您务必在三皇子凯旋之前搜集到足够多的罪证,将三皇子一举打入地狱!而这些罪证,荀枫自然会通过一些官员主动送到您的手中!”
水玲珑的眼神一闪,接过锦盒回了诸葛汐的房间。
哼!
又是荀枫!
喀什庆的动乱只怕也和他拖不了干系!
水玲珑用烛火烧了密函,一双眼阴冷得宛若从寒冰地狱凿开的两道口子,荀枫,你狠,这次不让你放点儿血我水玲珑就白重生了一回!
喀什庆的内乱愈演愈烈,继族长和镇北王相继遭遇不测之后,皇帝决定派一千铁骑前往喀什庆协助诸葛家镇压内乱。
枝繁皱起了眉头…
荀枫心头一喜,面上却凝重依旧:“殿下您想想,如果三皇子平定了喀什庆的内乱,三皇子妃又诞下皇长孙,他们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顷刻间便要越过您啊!”
三皇子翘起一侧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荀枫:“你不是太子的幕僚么?怎么突然要投靠我了呢?该不会…你是太子派来的细作吧!”
荀枫推门而入时就碰见如此淫靡的一幕,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当三皇子看向他时,他已扬起最温和的笑:“三殿下。”
谁料水玲珑刚躺下没多久,安平又在院子外求见。
“那他有没有说三皇子妃如果在三皇子大获全胜的当天生下皇长孙,喀什庆的百姓便会视其为福星?”
柳绿瞪了枝繁一眼,不就是仗着如今身份比她高贵了,所以逮着机会便拿乔训她!
枝繁见柳绿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柳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发的什么疯?”
水玲珑没工夫与他细细辩解这些旁枝末节,只开门见山道:“殿下,荀枫是不是找过您?”明知故问而已,她从昨天夜里便拜托安平盯紧荀枫的动静了。
这时,守门的小丫鬟禀报说董佳小姐来了。
水玲珑今天既然敢来,就是抱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望进云礼潋滟的双眸,郑重其事道:“殿下,荀枫不可信!他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尔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殿下你千万不能再被他蒙蔽了。”
她打开锦盒,在夹层里找到了她冰冰从云礼那儿抄过来的信,说的是三皇子妃临盆在即,如果诞下皇长孙,三皇子夺嫡的筹码又加重了许多,请云礼务必当心三皇子各种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且对方高度怀疑三皇子和镇北王勾结在了一块儿,此次南水西掉把建有大坝的城池划入了喀什庆的管辖区域,就意味着朝廷想要控制喀什庆难上加难,这是三皇子密谋造反的前兆。
枝繁疑惑地道:“你被谁骗了?”
皇帝看了三皇子一眼,面露不悦。
“请问殿下,荀枫是否告诉您,三皇子与喀什庆勾结在了一块儿?这次内乱实际上是喀什庆送给三皇子的一次军功?”
荀枫摇头:“这个我不敢妄断,或许和三皇子勾结的人只有诸葛流风,他借机铲除了可能对他的族长之位构成隐性威胁的镇北王;也或许是他们两兄弟合谋,共同为三皇子卖命,如果是后一种,镇北王应当还活着。”
三皇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换了个切入点:“父皇,太子殿下乃我朝储君,实在不宜以身涉险去往那种兵荒马乱之地,儿臣愿扬太子殿下的旗帜出征,喀什庆的百姓依旧能够感受到太子殿下的福泽深厚!”
荀枫暗骂那挑拨了他和太子关系的人,弄得他现在举步维艰,太子和他相处总像只微笑的刺猬,他坦荡地对上云礼审视的眸光,正色道:“殿下,我认为三皇子和喀什庆早就勾结到一块儿了,所谓的内乱根本是喀什庆导演的一出好戏,其目的正是要送给三皇子一个天大的军功。”
董佳琳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似有还无:“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今晚我来陪诸葛小姐,你先回房歇着,明早再过来也一样。”
柳绿用被子蒙住头,似有还无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没有谁!”
却说云礼告别了荀枫之后打算立刻回府,突然一名书生模样的少年拦住了他的马车,云礼掀开窗帘一看,霎时呆怔…
水玲珑接着道:“请殿下允许臣女问几个问题。”
三皇子拍了拍小美人儿,小美人儿识趣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