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奔向禁地
左砺山,左砺青,牛在野,三个人相隔不远,一路飞驰,不过几息,已经奔出十里,来到了恶龙湖边。眼前的情景,令三位强者,顿时止步。
恶龙湖一派洪荒景象,湖水早已经平复,不过,经过几场飓风一样的狂浪过后,星辉不再,湖水混浊,湖边到处是商氏来不及收拾的尸体。散发着腥臭之气。
一条沟痕,引起几人的注意,以他们的眼光,立刻就沿着这道深深的沟痕,追踪过去。
追出几十里,三人已经立在一处山巅,脱离了恶龙湖的冲击波外,前方已经古树参天,看得清树林间巨大的四趾兽类的足迹,与那道深深尖锐的沟痕。
再走十余里,两道身影,出现在三个人的眼前,两个人皆气势不凡,彼此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其中一位中年人,正是左氏二支最恶名在外的左雀白。
左砺山冷哼了一声,大步冲到他面前,战意熊熊而起,冷冷喝道:“白小子既然在此,你二支的恶毒用心,昭然若揭,来吧,一起杀过来,我嫡长支接得起!”
一路西行,越走越是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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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一股冲天剑气,已经自身旁掠过,三人一齐身影闪动,避开这道剑意!
他脚步刚刚迈出,就如飞退了回来。
左星尘笑道:“当然,此时此刻,左星尘的名字,在汀州差不多尽人皆知了,怎么好再瞒着张兄。”
左雀白嘿嘿一笑。
“晚辈见过长老,我只是来观赏李大将军练剑的,长老切勿误会。”
自己终究晚了一步,而且二支极其阴险,在左砺青之前,早就安排了另一位更阴狠之人左雀白,要不是李龙凤拦在这二人之前,三殿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左星尘点头,歉然说道:“拖累了张兄,是小弟的错。”
又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条大河,左星尘如鱼得水,与老龟小蚌妖一起,几乎是欢呼着跳入水中,三人一起拉着铁枪,向上游逆流而上。
“确实如此,晨兄,你似乎出身不凡,能否实言相告。”
张柯摇了摇头:“此丹太霸道了,我应该是吃过一粒,体内象火在烧,要过一会儿才敢吃下一粒。”
“庄阀为何在此?”左砺山沉声质问。
一行人休息一阵,就起来再行。
小蚌妖有些不知所措,有外壳影响,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她之前已经试过,很痒,左星尘也就没有强求,现在不行了,看那女侠满脸正义的样子,自己不穿,就会责怪到哥哥身上。
左砺山一怔,循着剑光望去。
左星尘想到以后左软软难免要跟在自己身边,不穿衣服总是个事,就狠狠心,没有再让她脱下来。
张柯有些沮丧,更觉得自己没用。孟男则对龙血聚灵丹满怀渴望,两粒龙血聚灵丹吃下去,她的状态不但达到巅峰,而且行将突破,这令她不忍离开左星尘身边,只想再次得到龙血聚灵丹。
左星尘跳上龟背,果然不出所料,张孟二人已经醒了过来。张柯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左星尘,迟疑半晌才艰难说道:“晨星……你没事吧?”
左星尘道:“宝药动人心,”
他动手清理张柯身上的伤口,从空间环里取出自己的干净衣服,叫两人换下身上的血衣。
左星尘怒道:“她光了上千年,穿上衣服就痒得受不了,你忍心看她难受!”
就在一里之外,凭空浮着一道曼妙身影,天王之女,李龙凤,正御着星辉一剑遥遥斩出。
左雀白阴阴一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老龟伏在长草里,说什么不也肯走了。
只所以上行,一是迷惑敌人,二是,左星尘的下个目标,很明确,就是十万大山尽头的神迹峰,神迹峰常年喷涌着火山,奇异的是,随着海拨升高,那里竟然有一座冰湖,据说湖上冰盖厚达几米,坚逾精铁,正是自己避世修炼的绝佳之地。
“哼,他当然没事,你就快死了!”一边传来冷冽的声音,孟男星魂属性为五行锐金,本身就具有极强大的防护力,又有了一粒龙血聚灵丹,身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她醒得早,一直偷偷观察。
张柯已经知道左星尘的想法,认为应该向低处走,找到河流,就能逆河而上,这样就抹去了铁枪的痕迹,不为外敌追踪了。
他微一犹豫,冲在场几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老龟实在走不动了,拖着这支地狱冥枪,横穿近百里的山林,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大苦,众人只得停下来休息。
庄一轩脸色难看,哼了一声,正要硬闯,左雀白笑道:“庄兄,我们还是安心看李将军舞剑的好,不要打扰。”
庄一轩怒道:“她要舞到什么时候!”
“什么,耕夫……耕老先生也在?”庄一轩顿时变色。小蚌妖眼泪汪汪地忍受着衣服的折磨,没有再脱下来。
山林间,到处是李龙凤纵横交错的剑痕,林地里如同被剑光犁过一遍一样,再难找到那道沟痕,与兽足之印。
左星尘点头:“孟姑娘说得是,好在我总算攀得上这门亲戚。”
“骗子,就算跟左阀沾上一点点亲戚,商氏也得供着你,会出动全阀之力要杀你?”
在他刚刚站立之处,突兀地出现了一位苍发老者,他森然说道:“往哪里走,安心看剑!”
左雀白笑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紫微神剑啊,兄弟我看得目眩神迷,深以为今生最大眼福,庄兄怎么能如此不奈,再说,你不看李将军的紫微神剑,想看耕老先生的无相掌力么。”
他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认识左星尘。
左星尘笑道:“如此磨练,最好只此一次。”
小蚌妖赤果的身躯,令张孟二人大惊,张柯还好些,尽力避开视线,孟男直接冲左星尘发飙,喝问他为何如此失德,竟然不给女子穿衣,简直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六七十岁的人了,眼睛竟然酸涩得厉害。
孟男冷哼一声:“姓左的,帝国倒有个顶级门阀,你要是能攀上亲戚,就算祖上有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