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一日未见
骆熙诚和丁宁陪着祖母用了膳就在祖母园子里陪着祖母聊天,祖孙三人一直呆到深夜,骆熙诚才带着丁宁回到了笑忘居。行至笑忘居前,骆熙诚停下脚步,看着这笑忘居的牌匾,站在门口询问丁的意见道:
"宁儿可想要换一个园子的名称?"
"夫君想要换一个?"丁宁不知道骆熙诚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换一块牌匾。"宁儿若不想换那便留着吧!我也只是怕宁儿看着这牌匾想起我做的那些事情难过。"骆熙诚言语中除了有些后悔之意,并不带别的情绪。
丁宁看着骆熙诚,心里暗自想着,这人现在竟然也能这样细心地为别人着想了,真不知道是自己以前不理解他还是他真的变了性情。
回到杭州,待在自己原本的园子里,看着眼前虽然曾经告别过,却丝毫未变的物件儿,丁宁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骆熙诚看见丁宁走进房间一副开心快乐的神情,他也四周看了看,笑着道:
"祖母一定在我们离开之后日日叫人来打扫。"
"嗯!"丁宁眼带笑意,转过身看着骆熙诚,她在百里家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在骆府却处处可见,处处可以感受到。
终于到家的骆熙诚和丁宁,沐浴更衣之后就早早睡下。一路上虽然还算太平,但是毕竟比不上在家里这样自在,所以一躺下,两个人就很快入睡。
丁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从朦胧中清醒了意识,伸手没能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于是才翻起身来——骆熙诚是真的不在。看见骆熙诚不在,丁宁想着他应该是已经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所以也赶紧起身,吃了点儿东西去和祖母请安。等丁宁从祖母那里回到笑忘居,还是不见骆熙诚和孟离的身影,丁宁只得叫欢喜把她没有做完的衣服拿来,一边缝制衣物一边等着骆熙诚。
午饭的时候,丁宁还是没能等到骆熙诚,就连孟离也没有回来报信。一直以来倓郡王心系婉婷却迟迟没有动作,丁宁本就害怕骆熙诚回到杭州后会出事,所以得不到孟离的报信,心里就更加紧张。丁宁只得起身朝着书房去寻骆熙诚,怎料骆熙诚不在书房里。正准备折返回笑忘居时,丁宁恰巧碰见齐铭大步朝着书房走来,于是丁宁就在书房门口等着齐铭。
待齐铭靠近,丁宁看着他询问:
"今日老爷可与你在一起?"
齐铭许久未见丁宁,先是和丁宁问了好,然后才解释道:
"老爷兴许是在北方呆了太久,南方诸事都要一一过问一遍,夫人不必多想。"
丁宁听了翠兰的话,只能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所以径直去拿了一本书解闷。可是这一解闷就一直等到了晚饭后骆熙诚才回到府上,而且骆熙诚满身的尘土,像是去跋山涉水了一天一样。骆熙诚看着丁宁打量自己的样子,一脸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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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熙诚见到丁宁这样的表现,不禁心里开始慌张起来,他将双手搭在丁宁的肩上,眼神认真地看着丁宁道:
"宁儿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骆熙诚借着自己双手搭在丁宁双肩的势头,将丁宁安放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丁宁低下头细细沉思片刻后,抬起头一双水眸,大大的,就这么盯着骆熙诚道:
“自然是放了,不然我嫌他们会浪费我粮食。”骆熙诚坐到丁宁身边的椅子上,像是没什么事儿一样,轻轻松松地喝着碗里的茶。
屋子里的下人们听到丁宁这么言辞冷淡的语气,纷纷安静地出去了。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屋子里就只剩下丁宁和骆熙诚,同时呆在屋子里的,还有一股沉闷怪异的气氛。
回到笑忘居,丁宁坐定,自言自语一般问翠兰道:
"你觉得熙诚今天奇怪吗?"
翠兰哪里敢质疑自己老爷,况且她就是因为对这位骆老爷的做事风格太了解,所以不敢妄加揣测,若猜错了影响到丁宁和骆熙诚的感情,那就违背了自己要守护好丁宁的初衷了。于是,翠兰只道:
骆熙诚这副表情让丁宁难以相信他所说的,毕竟骆熙诚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仇,那他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放走那些人呢。于是,丁宁将目光转移到今天一直陪着骆熙诚的孟离身上。孟离并不知道自家夫人此时眼神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他脸上还留有对自家老爷撒谎像说真话一样佩服的神情。丁宁抓住了孟离这一神情即刻看着骆熙诚,一副生气至极的表情,随即,丁宁看着众人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和老爷谈谈。”
丁宁朝着笑忘居的方向走了不久就遇见跑来报信的孟离,孟离又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通,丁宁只道是明白了,就看见孟离急急忙忙跑进书房拿了东西就朝着骆府门外跑去。虽然孟离和齐铭说的话没有什么破绽,但是丁宁心中就是觉得有些蹊跷,回笑忘居的一路上都是心神不定的样子,欢喜和翠兰一路陪伴也不敢多言语。
"熙诚,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去干嘛了?不许隐瞒我。你这一身的尘土,不像是去商号里查账,也不像是去找人谈生意。你是不是去做什么危险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了?"
骆熙诚此刻只后悔自己太急着要回来,所以忘记了将身上的尘土掸去。骆熙诚只道:
"熙诚这次不自己去见吴老爷了?"丁宁问道。"孟离,你说,你和老爷到底去做什么了?"
孟离没有得到骆熙诚的允许,哪里敢开口全盘托出,他只敢支支吾吾地将眼神又转移到自家老爷的身上。骆熙诚见着丁宁是真的要生气了,他松开握紧丁宁双肩的手,站起身来,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姿态道:
"我就知道宁儿冰雪聪明,我就该慢一点儿,把尘土掸干净了再回来的。"
见骆熙诚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去做什么,丁宁就更觉得骆熙诚有事在瞒着自己,她把脸转向孟离一边神情严肃地问道:
"宁儿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吃东西了吗?"丁宁嘴上问着,还是不停地打量骆熙诚的表情。
"夫人,老爷今日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恐怕午膳要夫人自己吃了,孟离不知道您来了书房找老爷,现在在去笑忘居报信的路上了。"
"你们都回来了,那谁和熙诚在一块儿?"丁宁听到齐铭这么一说,心里就开始担心。
丁宁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骆熙诚这消失的一天根本就不是去谈什么生意,也不是去巡查账目,而是去找那些绑架她的人报仇去了。丁宁怕骆熙诚下手太重,赶紧追问:
“那些人呢?可放了?”
"行,那你去忙吧。"丁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些什么,所以就放齐铭进书房。
"宁儿怎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了吗?"
丁宁听骆熙诚这么说话,又将眼神转移到骆熙诚脸上细细打量,揣摩骆熙诚此刻眼神,表情的含义。骆熙诚见丁宁还是一副不说话的模样,就又开口道:
"回夫人,老爷要处理的琐事太多,所以和吴老爷达成了基本的一致之后就让我去和吴老爷谈接下来的事情。"齐铭的言语并没有什么破绽,可是丁宁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那些人让你在盐城受苦,我只想让他们知道,我骆熙诚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并没有忘记做事的方法。我要他们记住,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会做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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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老爷现在在商号里,孟离回来报了信就将老爷要拿的东西拿过去,我算了账就去和吴老爷商量下一批绸缎生意的事情。"从齐铭的这一翻言语中,丁宁可以知道骆熙诚有多忙碌,但是丁宁哪怕再理解也知道,一直以来绸缎的事情都是骆熙诚在自己跟进。
见到下人都已经离去,丁宁眼睛盯着骆熙诚,严厉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腹背受敌。”
“哪有你说的这么危险,这些年我遇到的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不都轻易化解了。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陛下就算找人暗中查过我,也不会一直查我。现在没事儿了。”骆熙诚言语轻松。
“会吗?朝廷这么多做事的人,哪一个她的心腹最后有好下场的?更何况你现如今已经是一个没用的人。你除非一辈子失忆,否则她永远不会放过你,你知道的事情太多,对于她来说安全吗?况且现在陛下的防备还没有解除,又来了一个倓郡王。我若和你没有什么还好,可是我们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觉得他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还有这些本就惦记你生意的家伙们,我被绑架不就是他们已经开始对你下手了吗?”丁宁这话一气呵成,听的骆熙诚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