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相似祭坛
倘若寒风还是初窥门径,恐怕根本见不到这条蜕皮后的红线,但是寒风如今早已踏出第二步,这种手段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种小把戏!寒风冷笑,继续凝视着那张符咒。
良久之后,地面上的符咒缓缓幻化出巫寿的身影。
“混蛋!到底是那个家伙算计我!居然使用如此歹毒的书法伤我!要不是我有此符在手,恐怕早就死了!”巫寿脸色阴沉似水,破口大骂道。
“还让我使用了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逆天改命术,不可饶恕!”巫寿脸色铁青地骂道。
就在这时,巫寿脸色又出现了一道黑斑,熟悉的痛楚再次来临,痛苦赫然比之前强大数百倍!
“怎么可能!啊!啊!啊!饶命……饶命啊!”巫寿翻滚在地面,痛苦不堪地求饶着。
寒风冷笑一声,手轻轻抬起,不再关注。这家伙是死是活,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没多大意义了。
这诅咒寒风把控得十分巧妙,要不了巫寿的命,但是却能让他受不少折磨!
“这倒不用,他们激活血脉之力之人几乎都回陷入沉睡之中,只有特殊时候才会苏醒。不然他们若是苏醒,恐怕天下都要大乱了。”老鼠崽说道。
正确内(容在%六九%书'吧读!{
而祭坛四周悬挂着四条巨大的锁链,贯穿环绕的四座大山!气势恢宏,无可匹敌!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寒风两只瞳孔紧紧缩起,这……这祭坛他见过!
寒风见过的祭坛太多了,但是这个祭坛……寒风的印象尤为深刻!
当初玄天试炼塔那,不是幻境吗?为何?为何真的存在?那这些野人……那坟墓里的人,真的是岁吗?那屠苏,如今又身在何方!
“那一战,难道是真的?”寒风心中升起种种疑问,却丝毫没有头绪。
“原本还想让你佛印中领悟封禁术,镇压命格的,现在看来完全多此一举。”老鼠嘀咕着。
寒风刚刚松手的刹那,野人嘴边露出不屑的笑容,一根箭矢都歪了,根本射到他!
而那名射箭的野人双目带着难以置信,猛然甩掉手里的长弓,叽里呱啦地大吼。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血气从那名野人身上散发而出,大地一缕缕意志似乎化为无形的战衣,落在他身上。正所谓,不动,如山!
“族长,蒙!”寒风手中透过因果线知道那名野人的身份。
“这没落之地,不简单。”寒风暗暗心惊,居然有人能够通过因果线传递讯息。
“啊图哥,那……就这样放他走了吗?”一个野人问道。
只见那野人骤然发箭,尖锐的破风之声洞穿虚空,直轰入寒风所在之处!
嗖!
利刃一般的箭矢俯冲而下,掀起一股巨大的风暴,其中蕴含多么恐怖的力量,恐怖无人能知。
老鼠崽狐疑地看着寒风,嘴里喃喃嘀咕着:“这小子不会又要干啥吧?”
寒风一动不动,丝毫无视着冲来的这几人。抬手间,一副长弓被寒风举起!
而更远之处,几名身材魁梧的野人手执狼牙棒,虎视眈眈地盯着寒风的身影。
“诅咒最强的不在于杀人,而在于折磨。”寒风心里感慨,自己刚刚沾染诅咒的时候,何尝不是痛得死去活来呢?
寒风松了口气,解决了这个家伙,总算能安静会了。
一名野人咧嘴一笑,弯腰搭出一条骨箭,骨箭只指寒风!
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但是老鼠崽可是深知寒风不是一般的能折腾!
“跟着他,或许也能得到一桩大机缘!”
“嘿嘿,要是你和外面那些人一样,以为这些野人都是一些只会靠蛮力的大老粗就太傻了。”老鼠崽说道。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有着无数大乘期挤破头想要来此地一探,因为此地传闻有着不少仙人陨落!这些陨落的遗物,足以让大乘期疯狂!”老鼠说道。
“那这样,我们还不赶紧离开?连仙人都能陨落,那我们岂不是任人鱼肉?”寒风问道。
“族人们,散发你们的血气吧,让先祖唤醒你们的血脉之力吧!”
不过寒风却丝毫没有理会,那一箭的震慑之意已经起到了。若是这些家伙再不知进退地跟来,寒风也只能和他们一战了!
“罢了,你们回去吧,那个人若是发起狠来,我们都会被他克制。他箭术不在族长之下。”射箭的那野人啊图说道。
这长弓可是扶阳祭炼多次的至宝,寒风也差点毙命崽此弓之下,足以证明此弓之不凡。
寒风迅速走远,在一棵大树上稍作歇息。
寒风点点头,那他们激活血脉之力的时候,自己不妨一探!
老鼠崽一听到寒风想法,刚想说寒风胆大包天,随即又觉得……这建议不错!
“踏破空门?”这不就是叫寒风去当和吗?寒风无语,自己可还不想青灯伴古佛。
“让他走吧,待我激活血脉之力,再来对付他!”啊图沉声说道。“我能够感觉到,我现在对付不了他!”
寒风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向外看去,虚空中一条条红色细线弯曲蔓延,但是无数细丝之中,却有着一条细线显得有些特殊。
老鼠崽也无语了,叫这货走偏偏不走,硬是要拿着长弓和这野人比划,本来以为这货感悟因果能有这么强的天分,箭术估计也能过得去,没想到居然一出手就歪了……真是,特么无语了。
“血脉之力,看来这些野人远远没有想象中简单。”寒风说道。
寒风手轻轻搭在因果线上,隐隐从虚空一端传来一股呼唤之意。
只见远处祭坛之上的野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身影,散发着浓重的血气,一股股荒野之气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