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世界的边缘,看着它我就忍不住感叹: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能够创造出一个这样巨大的结界,将这么大的一片地域给包裹在其中。
我去往沧州最近的路正好需要沿着这个所谓的‘世界边缘’走上好一大段路,所以正好在前进的路途中,也方便了我对这个巨大结界的研究。
我观察了这个结界御剑飞行了约莫数千公里的距离,对它的大致情况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个巨大的结界或许是因为建立的时间过于久远,所以现在渐渐的开始四处破洞,多数的洞都不是很大,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力量在努力的去修复那些洞,所以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影响大局。
我相信只要信仰之力足够的话,几乎就可以做到无所不能,所以一开始修复这个破洞的时候,我并没有将这个庞大的结界与无执的信仰联系在一起。
直到我沿着世界边缘观察了无数个区域与各种不同的人类族群之后,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感到十分诧异的共同点。
似乎所有居住在这个边缘的人类都及其虔诚地信仰着无执,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们的信仰只有很少的部分会进入到信仰木牌里面。
我有些不相信,于是起身御着剑开始一个个地寻找洞并观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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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小南南到了没人的角落,迫不及待地问:“你这一个多月过得怎么样,元若鸢那个家伙有没有对你心怀不轨。”
这让我纳闷那么庞大的信仰究竟去哪里了?
假如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无执的祖上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大佬存在的话,那么一切就好像说得通了。
我不在意地道:“这不是之前没灵石买船票吗,又想着快点见你,就当了几天药人。没事的,过几天它自己就会好的。”
还还以为接下来就是一路顺利,结果上飞船的第一天迎面就碰上了苍山的人,最可怕的是他们好像还认出了我。
逃离了苍山的追杀,再经过一番奔波,终于在时隔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小南南。
我才不理他,和心爱之人重逢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珍贵,每一秒都要用来谈恋爱。
总之,今天思考到的这些真相对我的震撼有些大,主要是这个令我震撼的结界就在我的面前,一想到这个结界可能是人为的,我就感到难以置信。
在经过了十天的酸爽后,我终于攒够了船票钱,踏上飞船,愉快地回沧州。
才一个多月没见,小南南变得比以前更加厉害了,我竟连她的踪迹都发觉不了。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就近打工,去应聘了一个医修药人的高风险高收益临时工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抱住:“呜呜呜呜,小南南,我好想你。”
我没一会儿就怒了:“看什么看,再这样我叫我老婆揍你!”
她不会不回来了吧?
我找遍了这附近的所有山头,都没有找到小南南,一边看到我的元若鸢啧啧地摇头看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顿时慌了,连忙追上去想拉她的手,她却直接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最后发现果然,洞虽然确实是在自行修复,但是它的总体趋势似乎是扩大的。
元若鸢嘿嘿一笑:“我嫉妒你什么?瞧你的样子,分别许久刚见面,本应该是甜蜜的时候,而你现在却在到处找人,说吧,你干了什么好事把她惹生气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显然是生气了。
我飞快地赶往最近飞船的入口,正打算买船票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无分文。
“我很好,”小南南伸手轻抚我的脸,眸光似水滴看着我,声音轻柔,“只是很想你。”
“额……”我犹豫地挠了挠头:“我什么也没做什么啊,就只是跟他说了我这来路上的一些经历,而且还没说完,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
可是现在她都不理我了,可见是有多么生气。
知道自己原本并不起眼的门派好像很厉害的时候,我的虚荣心还是跟着高兴了一下下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们这个野鸡小门派祖上有这么厉害的大人物的话,怎么着也要建立一个比五大门派更牛的门派吧,怎么会混成如今的样子?
如果没有什么外力的阻止,这个洞总有一天会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这个结界彻底被毁掉,那样的话……世界会毁灭吗?我发誓我是真心的为世界可能会毁灭这件事担忧了三秒钟。
但是我很快就蔫了,毕竟想象的再怎么美好,回到实际,我依旧还只是一个不起眼小门派的掌门,手下只有一个还没有正式入门的副掌门,严格说起来我也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一定不会的,小南南怎么会舍得我呢?我心里隐约还是有点担忧,到了后面已经有些焦急的在门槛前来回走动着。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了一下,连忙停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喃喃自语道:“等一等,让我捋一捋。所有身处结界边缘的人都信仰无执,但是这些信仰我都没有收到,这些几乎全都被用去修补这个巨大结界的漏洞了。所以,这个意思是不是说,这个结界跟我们无执的老祖宗是有关系?甚至搞不好,这个结界就是我们无执人的手笔?”
等等,事情本来就有些不对劲。
唉,老婆生气了该怎么哄。大意了,所有跟钱有关的东西都保管在小南南那儿了。
之前在莫那耶族的时候,我隐约知道那个莫那耶族的禁地可能和我们无执的祖上有关系,那个被创造出来的禁地和信仰蛋都已经是我难以想象的强大了,现在又来告诉我,一个这么牛皮的巨大结界也可能跟无执的老祖有关?
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融化!!立刻再次紧紧抱住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扭来扭曲地蹭道:“我也是,我也是!”
元若鸢翻了个白眼:“你个软饭女嚣张什么。”
元若鸢那个电灯泡在一旁抱着手,表情微妙的看着我们。
我怔住。
抱头乱窜。
忽然小南南的动作一顿,伸手抚上我的脖后颈,轻轻一按,我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不能动手,这可是小南南的娘家人!很快我被他们抓了起来,说要把我押送去见掌门,这就算了,他们还要商量着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我反嘲讽道:“你就是眼红,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