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那些人虽然不理解我从哪里突然得到这样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畏惧我。不过眨眼睛,莲台左右两边的四位护法就冲了上来,他们的速度快得常人肉眼根本看不见,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他们的速度却都像是慢动作一般。
我感觉自己仿佛抬手便可触碰这世间大道,一举一动之间都蕴含着世间各种法则之力,望着这世间的目光,心中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注视着世间的神。
我轻松地抬手击开第一个攻击来的人,转身用腿踢走第二个,挥剑用闪电似的速度挡下了第三人和第四人的武器攻击。
一切都是那么轻松,仿佛吃饭喝水一样毫不费力。
小南南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和那四位护发只对了一招,我心中对他们的实力就都有数了。
试探完毕,我开始毫无保留地出手,左手腕旋转间指尖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诀,随即一束金光出现在指尖,轻轻一弹,光朝着又攻来的人打去,砰地一下,那人被我击中,几秒钟后,远处传来轰隆一声。
而后我拿出了我们无执的传家宝信仰木牌,用神识看向里面。
正确内(容在%六九%书'吧读!{
“住手!夫人她没有修为啊!”
小南南表情坚定站在我的身旁:“师父,我要离开。”
我扪心自问,要是我没有半点实力,你就是让我装,我也绝对装不到她这样面对生死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程度。
“打击?连那样的打击都没有击倒她,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让她再受打击。”掌门说完,忽然叹了一口气:“罢了,我去看看她。”
掌门忽然开口问道:“夫人如何了?”
我的额头和后背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的心一下子焦躁了起来,接下来毫不犹豫地两拳将剩下的两个护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我挑衅地看向莲台之上的人。
我长剑毫不犹豫地从上往下一砍,竟直接轻松将对方的剑给斩断,剑断的刹那,我看到了他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没有再给他继续攻击我的机会,抬手用剑身的侧面,像是拍苍蝇一样一下将他拍到地面上。
难道竟然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有没有法力?
轰隆。
掌门单腿一跺,半个苍山地面震颤的同时,他吹胡子瞪眼道:“她依旧是苍山少掌门,我看谁活腻了真的敢动她!哼,她没除名,聪明人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掌门大手一挥:“追杀,必须追杀。给我张贴悬赏榜单,追杀无执门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对了,宿于秋,还有南星海,两个人都追杀。至于赏金,不要多,多了那些老妖怪就就要出动了,但也不能少,总之不能让她们好过。如此想来,那就一人悬赏三十万灵石吧。”
掌门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着,不疾不徐地道:“数千年前,据说无执也是一顶天立地的大派,坐拥无数信徒。他们有一宝物,能将信仰收集起来,然后运用到人体身上,只要信仰足够,就能够让人无限变强。
她依旧端坐在玉莲台上,从始至终,除了一开始见我突然变强,脸上露出过短暂的诧异之外,之后她便一直面无波澜地看着我,仿佛我的出现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很快就会被解决的那种。
我和小南南飞了两个时辰,再三确定身后真的没有追兵之后,才停下来,想找个地方扎帐篷休息。
“嗯!”
他落地的瞬间,巨大的空气波动瞬间从他落地处蔓延了数十米,撞击地面的声音犹如响雷般蔓延了许久才停下,可见我的力道之重。
我现在后怕得只想满嘴口吐芬芳。
我心中越发不敢小瞧她,然而就在我接近她的时间里,我余光看到下方的一位长老瞪大眼睛,瞳孔骤然紧缩,挣扎着抬起右手,破了嗓子地嘶喊。
我落在小南南身边,握着她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道:“小南南!我们自由了!”
不过……这突然变强的力量依然足够让我惊讶,也不知道,这种力量,她还能够用几次。”
小南南见状,还有余力的她主动承担了扎帐篷干杂活儿的任务。
小南南落在地上,对着她离去的方向深深地磕了三个头。
他正要出去,护发恭身问道:“那少掌门的事情要如何处置?她既已决定离开,那是否要将她从苍山除名?”
“世上竟还有如此法宝……”几位护发互相对视惊叹。
我悔得跪在地上用力地用拳头捶地,而后满地打滚蹬腿,再使劲挠头抓自己的头发。即便是小南南以为我发病了我都没有在意,但是我也没有说话,毕竟刚救下人就说后悔好像有点伤人。
她道:“无论你是怎么突然总有这般实力的,既然你已经动手,那么想来你已经做出了属于你的选择,我不会再阻拦你,也无力阻拦你。那么你呢,南星海,你确定你要放弃苍山少掌门之位,跟她离开?”
没白把她从水深火热的苍山救出来。
掌门立刻瞪圆了眼睛:“除名?除什么名?星海是我最得意的女儿,也是我最中意的未来苍山的主人,当然不能除名。听着,她依旧是我苍山的少掌门,此番她本就瓶颈已久,出去也好,就当是历练了。不过当然不能够让她们那么轻松就离开了,否则我苍山的颜面何在?”
虽然没有后遗症的变强也很诱人,但是说白了,这种东西是一次性的,且据说消耗的信仰惊人,毕竟得到什么,就要相对失去什么。那种力量,用完就会打回原形。说到底,还是比不上自身强大,在我来看,无论宝贝多强,也不过如此罢了。不然,无执门也不会是如今的样子了。
刚才要是我没有及时收手,我就要杀掉小南南的亲娘了!
一开始的我看她像是没有半点儿修为的普通人,现在我看她,依然觉得她是一个普通人。
我的剑在距离对方的额头只有分毫时猛然停了下来,而后我收了剑,抬手触碰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她体内的力量。
不过短短的几个照面,即便是我变强的几乎无敌,但我依然觉得,这个女人——小南南的娘亲,真的太可怕,太深不可测了。
一位护发道:“回来后便在屋内痴坐着,或许是此次收到的打击太大。”护法迟疑地问道:“所以掌门您的意思是……”
神人啊。
我竟然还是看不出小南南娘亲的深浅。
某种程度来说,这父女俩还挺像的。
我看到那些护法一个个回到了她的身边,随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啰哩巴嗦的,我只问你,还不出手吗?若是你不出手,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说着我持剑踏空而去,她却依旧巍然不动,甚至连要防备一下的举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