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卫令仪被封璟抱起,在半道上又被他故意掂量了几下。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迫使卫令仪圈住了封璟的脖颈,美人没有继续矫揉造作,只怒嗔着帝王。
见卫令仪这般作态,仿佛是要破罐子破摔,封璟的恶趣味达成,对上她奶凶奶凶的清冷美眸,嗓音从胸腔发出,朗声笑出声来,“哈哈哈,当真妙哉。”
卫令仪一愣。
这厮是何意?哪里妙了?
昔日宿敌便就这般四目相对着,各有思量、各怀心思。两个极为聪慧之人,很难发生唯美的爱情。
卫令仪索性就闭口不言了,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免得从封璟臂弯掉下,她圈紧了封璟的脖颈。
帝王嗓音低沉,却是威慑力十足。
正确内(容在%六九%书'吧读!{
两名女子手拉手迈向长廊时,顾长安压低了声音,在封璟身侧道:“皇上,你不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长安拧眉,“……”
*顾长安人逢喜事精神爽,穿着打扮更是透着一股风流气韵。
只要苏故里在宫里,饶是顾长安如何放荡不羁爱自由,也没法抽/身而去。
封璟垂下脑袋来,以方便卫令仪动作。帝王这是将头颅交出来了啊。
帝王牵着卫令仪过来时,就见顾长安正带着苏故里放纸鸢,全程呵护有加。
但奇怪的是,卫令仪眼下却又换了念头。
即便不去询问,也知道帝王近日来情路甚是顺利。
顾长安,“……”真真是要被这对心机男女给气煞了。
封璟立于廊庑下,狭长凤眸中的目光晦暗不明,叫人看不出具体神色,语气更是冷沉,“那以你之言,贵妃的身子究竟是补?还是不补?贵妃的体力几时才能跟上朕的步调?”
封璟却主动道:“她恢复记忆了。”
是以,苏故里欢喜了,笑出两只小梨涡。
卫令仪目测了一下,若是她这个时候对封璟下手,直接可以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卫令仪,“……”这厮为何要总心心念念着孩子?
这也就罢了,竟还是个话痨子,这一路上,卫定修被他吵到胸闷气短,眼下脑袋嗡嗡作响。
野外营地,一只最大的帐篷内亮若白昼,隔着一层幕布,隐约可见帐篷内的光景。
卫令仪狐疑,“为何?”
卫令仪愕然抬眸,又与帝王对视上了。
他身上用了十分惹人注意的香料,随着清风一吹,俱是香气。
饶是卫令仪也陡然小脸一绷,但很快她又道:“那真是辛苦皇上了,夜/夜/侍奉梵梵!可千万莫要累坏了皇上。”
*时辰尚早,卫令仪被带到了御书房。
顾长安简直没眼看帝王这副浪荡的模样。
纵使封璟再怎么蛮横无理,可的确生了一张让天下女子轻易就能为之倾心的俊脸,身段更是修韧卓绝。撇开体力过于消耗的因素不说,卫令仪倒是觉得,封璟是极好的暖床之人。
但这些也只是表面。
封璟呵笑一声,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模样肆意风流,与寻常时候的肃重冷漠截然不同。
皇上小心眼,惯会记仇!
他怕过么?又是否疼过?她一箭射穿过他的身子,难道他就半点不恨她?
顾长安一愣,像是看见天光乍现,他已太久不曾见过苏故里如此开怀一笑,当下也任由她跟着卫令仪离开。
未及顾长安接话,封璟又兀自说,“她没有离开朕。甚至……比失忆之时更热切。她最喜在榻上缠着朕。”
“皇上驾到——”
可一个多时辰后,卫令仪却自己醒来了,只觉得身下一阵黏腻,稍一动作便察觉到“奔流而下”之感。
然而,封璟却只是对他淡淡一笑,“师兄,你与朕是同门师兄弟,师父在世之前交代你全力辅佐朕,你该不会忘了吧?朕几时收复天下,师兄几时离开。”
卫令仪终是没有问出口,她不是寻常闺中女子,不擅长绵延悱恻的儿女情长。
顾长安眉目之间掠过一丝不爽快。
谋略上两人倒是势均力敌。
封璟已素寡了几日,当下半点受不得撩拨,嗅着楚楚女儿香,封璟嗓音一度喑哑,“梵梵月事可好了?”
卫令仪避重就轻,“我必定十分厉害,必有过人之处。”
*西南边境。
顾长安去意已决,他如今才意识到曾经荒废了太多时光,眼下能再次与红颜重逢,他已是万般满足。
封璟就这么信任自己?卫令仪心中掠过一丝古怪,顺从的取下了冠冕。她看着这顶略有些沉重的帝王发冠,微微失神。她猛然惊觉,彼时她厌恶、排斥封璟,并非是因着他夺了帝王之位,无论是谁坐在龙椅之上,卫令仪都不甚在意。
卫令仪很会往好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