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原10 修)
明诚去教堂的唱诗班接明月。
唱诗班的孩子看见他一个个围上去,明月很自豪地介绍着:“这个是我二叔,明诚。”
苗苗认出了他喊了一声:“叔叔。”
唱诗班中苗苗的年纪最小,个子最矮。他跑上去抱着明诚的大腿就不撒手。
明月急了,掰他的手指:“不准你抱我爸爸。”
苗苗也着急,开始哭:“叔叔,我现在抱紧你的大腿了,你能不能不要为难我爸爸。”
明诚觉得无言以对,梁仲春都在小孩子面前说了什么。
“怎么了?”明诚蹲下来,擦了擦苗苗脸上的眼泪。
“他爸爸昨天和他妈妈吵架了,还打了他妈妈。”明月接到,怎么听着有点幸灾乐祸。
“叔叔,爸爸说有人要他找到叔叔,才可以有活路。你去找爸爸,让他不要骂妈妈。”苗苗一边哭,一边拉着明诚的手朝外面走。
这时,一旁收拾乐谱的修女走过来:“明诚先生,请你们安静一点。”
“苗苗,回家了。”一个温婉的穿着旗袍的女人跑进来。
“梁太太,如果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会尽量帮助你们的。”明诚很诚恳的说着。
梁太太一边说着好,一边抱着苗苗朝外边走。
明诚抱住明月:“小丫头,怎么不高兴啊?”
明月噘着嘴:“我以后可不要这样的孩子。”
“啊?”明诚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梁苗苗,就是个小哭包,动不动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么大了连抱大腿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明月一脸的不屑。
“那你知道?”明诚挑挑眉逗她。
“抱大腿……就像明台叔叔和妈妈的关系一样。”明月得意洋洋。
“谁教你的?”明诚已经开始在心里诅咒明台了。
“大伯啊。”明月玩着明诚的大衣领。
呃,明台,我错怪你了。
(阿秋,明台打了一个喷嚏,昨天差一点就偷袭成功了,再接再厉。那个谁,把中药包给我拿过来。)
车子拐了角,明诚在后视镜看见明月一直在回头望着后窗:“怎么了?”
“爸爸,少了一个人。”明月又低着头掰着手指,“一个经常穿蓝衣服的哥哥不在。”
“是你们唱诗班的?”明诚宠溺地笑着问。
明月站起来,趴到两个前座中间:“不是,是那些乞讨的孩子,我昨天还给过他包子。”
“可能是到别处去了吧。”明诚随口回答,“坐回去,这样太危险。”
明月失望地“哦”了一声,坐了会去。
她望着车窗外那些一闪而过的乞童:“爸爸,他们为什么要乞讨?”
明诚目光看向车子的正前方:“因为他们要活下去。”
“咦?”明月觉得自己被硌疼了,伸手在沙发垫子里摸出来一支管状的东西,是一支还未使用的口红。
偷偷地望了一眼后视镜,明诚并没有看向她。
拧开盖子,鲜艳的红色,让明月觉得好喜欢。那些电影明星可是用的这种颜色,好漂亮的。
她躲在椅子背后,用唇膏对准自己的嘴唇描着。不过,明诚因为突然出现行人来了一个急刹车,她就给座椅后背来了一个亲密吻。
所以,当阿香看到涂了个一嘴鲜血地明月的时候,几乎是惊吓到了。
(汪曼春:老娘之前买的口红哪去了?众人:我真得没拿啊。)
阿香带着明月到浴室去打理了,于曼丽则还在厨房里呆着。
这两天于曼丽以找工作为由,在上海的大街小巷转悠。
明楼今天是请了假的,没有平日里穿得那么正式和严肃。
“我去医院了。”明诚先开了口。不用猜,阿香一定在明楼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了。
“见到武田雄了?”明楼放下手里水杯,翘着二郎腿,抬头看着明诚。
“没有,苏医生也对他的上班时间并不了解,但是说是今天的手术安排上有他的名字。”明诚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
大衣他最终还是丢进灶膛里烧了,弥漫厨房的织物焦糊味道沁进了饭菜里,于曼丽连筷子都没动就皱着眉头出门了。
临出门前,阿香还跑到厨房里一阵扒拉。一无所获的阿香一大清早一边倒着灰,一边指桑骂槐地说着不远处的那条大狗。
明楼看着他强装若无其事的在那里喝汤:“阿诚啊,你别装了,一眼就看出来你干的。”
明诚装傻:“我哪有。”
又好像是想起了,明楼说道:“你说,我们手下面的那些人,多少姓共,多少姓……”
“只要他们姓中华就行。”明诚看着明楼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亮可鉴人的粥,“要不,我给你下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