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大战和朗
月溪玉在加朗庙冥思苦想数日,对这一刻却始终无解,他能想到的是抓到吕倾书,可以逼他先停止了战争,再慢慢取出那神识蛊。当时他也跟达朗商量过,达朗也答应要帮忙的,只是这吕倾书似乎不愿意就这么停止这场战争。
二人站在吕倾书的跟前,四目相对。月溪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用什么方法能尽快使吕倾书服软,停止这场战争?
二人正冥思苦想之际,只觉身后一阵风过,眼前金光一闪,冬至和月溪玉的剑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吕倾书颈间的蛛丝便已经瞬间断裂,吕倾书的脑袋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自吕倾书胸腔处喷出来的温热血液,一下喷了冬至和月溪玉一脸。
二人被这血一喷,顿时脑袋一阵发懵,等他们回过神来,才看到刚才正是那月牙铲削掉了吕倾书的脑袋,而那各朗正弯腰拾起吕倾书的脑袋。
冬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了个翻江捣海,他疯了般地持了寒霜剑冲向了和朗,他万万没想到和朗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月溪玉瞬间凝了一柄长刀赶在冬至出手前,与那提着吕倾书脑袋的和朗打到一处。月溪玉心中的一团怒火完全被眼前的和朗点燃,月溪玉已经顾不得什么招式,每一刀出去都是朝着和朗的要害而去。
无论吕倾书做了什么,但他罪不致死,他从来没想过要将吕倾书杀死,和朗算什么东西,为了抢神识蛊,就可以杀了他吗?
他长刀一横抵住月牙铲,玉质的长刀与月牙铲碰到一处,火花四溅,月溪玉用尽了全力,以及平生所学,与那和朗拼起命来。
冬至见他们打得眼花缭乱,握剑的手竟一时颤抖起来,难以自制,他只觉眼前一阵模糊,泪瞬间涌了出来,吕倾书这一死,这场仗打完,黎国又将如何?
他抬眼望了那举着月牙铲的和朗,目眦欲裂,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如此就将人一削二半。
冬至微闭了双目,盘膝坐于山石之上,微闭了双目,任心头的杀意缠绕而上,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自袍袖间奔涌而出。
寒霜剑眼看着在空中盘旋,越转越快,带起阵阵乌云,密不透风的遮住了整个崖顶,那流风湖畔正与黑袍人打在一处的达朗禅师,抬头望向星辰峰峰顶。
只见那峰顶聚集了一团浓黑的乌云,似有电闪雷鸣自那乌云处传出,铁骑军跟红袍僧人,都听到了自那峰顶传来的一声巨吼,黑云蔽日,天生异相,必大乱。
冬至这一招来自暴风寒霜诀的最后一招,“黑云盖顶”,也是暴风寒霜诀的终极一击,他此时已经想不出如何来应对和朗,如何尽快结束这一战,这一招在秘笈的最后一页,秘笈上曾写着:施术者必被反噬慎用。
只是那晚一战,冬至和月溪玉若不是有达朗相助,与这和朗也算是打个平手,而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冬至再想其他的办法。
月溪玉被这一阵黑云惊到目瞪口呆,他迅速跳出圈外,望着被黑云锁住的和朗,和朗欲举月牙铲将这黑云劈开,却直接引下一道闪电,将他整个人和月牙铲弹了去出,他整个人撞在了岩石上,吕倾书的脑袋也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月溪玉震惊之余,却不敢怠慢,一步迈至吕倾书的脑袋跟前,提起了他的脑袋,而此时,那只在他脑中的小虫,正欲从吕倾书的鼻孔处往外钻,月溪玉伸手一把抓住神识蛊,将神识蛊放进了玉壶中。
和朗倒在地上喘息了片刻,又要去抓月牙铲,月溪玉手中瞬间凝了十几枚飞刀,一甩手撒了出去,将那和朗钉在了地上。
他双臂一挥,在他和冬至身侧凝了一面玉墙,将他们与和朗隔开,他自玉壶中引渡一缕气息,绕过那神识蛊的四周,月溪玉能看到那困于玉壶中针尖般大小的一只晶莹剔透的小虫,与之前谢元筹身上的那些完全不同。
月溪玉手一握拳,那缕真气便越收越紧,将那小虫勒住,他在脑中怒吼了一声:“快说,那些蛊人如何能停止战斗?”
只是他这么一吼,虽然没出声,极似千里传音,但传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之内,玉壶于月溪玉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吼罢,他又细想,这小虫在人的身体里依赖人说话,如今在玉壶中,又如何开得了口,这下边的战事,究竟怎样才能阻止?木盒和降魔杵如今也不在身边。
那小虫似是被他吼的扭动了几下,接着,一个细小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或者那声音不是在他耳边,而是直接出现在他脑中,那声音初听细小,仔细一听,又是那种粗砺的味道,
“哼,即便你想将我冻住,他们还是一样会冲进恩朗,除非我死。但我一死,他们一样都会死,你觉得程武的铁骑军会放过你们?放过黎国?
月溪玉,该是你选择的时候了,究竟是要恩朗灭亡,还是黎国灭亡?”他说罢,似是嘿嘿笑了几声。
接着不知为何,它停顿了几秒,饶有余味地喃喃一句:“月溪玉,你究竟是什么人,啊!啊!啊!……简直是太有意思了,真的太有意思了。”
冬至此时也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月溪玉呆呆愣在他的身边,似是木头人一般,瞬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伸出手在月溪玉眼前一挥,但月溪玉的眼睛眨也没眨,冬至心中顿时如狂风呼啸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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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待再要去拉月溪玉,却听到月溪玉大吼了一声,“我让你把蛊人军团撤回来,撤至流风湖畔,否则我跟你玉石俱焚,你信不信?”
冬至被吓了一跳,他是在跟神识蛊说话吗?冬至此时一想神识蛊在月溪玉的身上,便一时慌了神,他一掌拍到月溪玉的后背上。
先不论发生了什么,他想给月溪玉一缕真气,来抵制这神识蛊的入侵,而他的手掌刚拍上月溪玉的后背,他的手便被月溪玉身体震开。
他只觉月溪玉的身体硬如铁壁,体内更是真气乱窜,已然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
冬至此时心如乱麻,这该如何是好?别控制不了蛊人军团,再搭个大哥进去,可是他看着月溪玉忽白忽红的面色,又做不了任何事,只能在旁边干瞪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