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假方丈小李
冬至骑马带着小李,月溪玉跟在后边,一路回了仙渚镇。还未到清风居门口,便见到一长队人自清风居门口一直排到了对面的大街上。
月溪玉怕别人看到小李的半分,忙让冬至先带着小李进了院子,他则顺着排队的人群,上来看个究竟。
原来这一长队人是自莫逆医馆门口排队的,还未走到医馆门口,便看见秋霜正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木牌绕在手指上转圈圈。
他又转脸望了一眼对面的莲芯阁,竟然锁了门,这一向对做生意兴致颇高的莲芯为何也不开门了?
秋霜正百无聊赖地守着门,一眼瞧见月溪玉,无精打采的脸上顿时飘过一片彩霞,“公子,”
她大叫了一声,就差跳起来,跑进他怀里了,
“你终于回来了。快来解救下我们吧。”
“这是怎么回事?”月溪玉有些莫名地问了一句,为何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
秋霜朝着医馆里努努嘴,“你瞧,现在这么多人排队,我手里这牌子都发出去上百个了。按牌子叫人看病,也得看到明年。”
月溪玉拨开人群,走进医馆,见冬雪正坐在莫少凌的身边,手中拿着笔,莫少凌说一句,她记一句,那边莲芯正在药柜前,拿着戥子,称药,抓药。
这一整个清风居的人都来了医馆,而坐在莲芯身后的,便是沈滨,他正在拿着药方念着,他念一个,莲芯抓一个药,这一整个求医写药方取药的过程倒是规整的很,一个人都没闲着。
月溪玉站在莫少凌身边看了半天,见他正给一位老妇人把脉,把完了脉,便叮嘱着老妇人少吃,多食,又顺带念着药名,让冬雪记药方。
月溪玉趁着这老妇人走出去,其他人没进来之际,一伸手,把自己胳膊搭在了莫少凌面前的桌子上。
人太多,莫少凌根本就无暇抬头看坐下的是谁,直到手指搭上月溪玉的脉博,才发现这人一手的冰冷,这才抬头,看到是月溪玉,脸上顿时堆上了笑容,“月公子,你回来了。”
正在写药方的冬雪也抬起头来,看到月溪玉,忙也停了笔,柔声问道:“公子,此行可有收获?”
月溪玉一转脸,朝着门外瞅了一圈,“收获?自是比不上莫大夫了。这多日未归,没想到医馆竟门庭若市,莫大夫定是赚了不少银子吧?还有,冬雪,秋霜,莲芯,沈滨他们这打零工的,也有银子吗?”
莫少凌有些发窘地挠了挠头,“月公子,那沈滨好了之后,也不知是谁散出的消息,一下就来了好多病人,我也不能往外赶人家不是。人太多,就让秋霜发了些牌子,能看到的就看,不能看了就改日再来。”
月溪玉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这人多口杂的,万一有黑袍人找上门,这些人不是也跟着遭殃。
还有,现在最重要是要找解药,时间也不多了,莫少凌的时间都花在了给人看病上,哪还有时间研究解药。
“那今日就看到这里吧,让其他的人先回去,有些事我要找你商量下。”月溪玉觉得自己走时还是疏忽了,忘了交待莫少凌收敛些。
当时开医馆,是想着能吸引一二个黑袍人过来,也未偿不可,可是他没想到沈滨的病一治好,这里会来这么多病人。
秋霜站在门外,听月溪玉说有其他的事情,便领着其他排队的人散了,让他们改日再来,冬至此时才带了那个假方丈,自医馆的后门,来了医馆。
他把捆得跟粽子似的那个假方丈扔到竹榻上,让莫少凌诊断,沈滨和莲芯把最后一个病人的药抓完,送出了门,才将大门关上,也来到诊疗室看热闹。
月溪玉朝着秋霜使了个眼色,秋霜便意领神会地,朝着沈滨和莲芯说道:“莲芯姑娘,沈公子,我们家公子和冬至刚回来,晚上一定要好好准备些吃的,不如你们二位随我去买些菜吧?”
那沈滨看着一帮人都围着诊疗榻,他也好奇想看上一眼,奈何月溪玉朝着秋霜直瞪眼,他也不好假装看不见,只好随着秋霜和莲芯出去。
莲芯自是知月溪玉他们要做的事,自从他大哥死后,他对这黑袍人也略有些了解,只是冬至曾经告诉过他,这些人危险,还是不接触的好,因此她也不想凑这个热闹,欣然跟着秋霜出去了。
几个人走之后,冬至关了门,坐在竹椅上,等着莫少凌给这假方丈诊断,他觉得这方丈的功力虽比那些流白血的黑袍人高上一些,但也不至于会令人受伤的地步,那大哥那日遇到的那人真的是夏雨吗?
而且,这假方丈坐在东厢里念经念得一个熟练,不像是受人操控,更不像是中了神识蛊,若他是刘术手下的人,刘术又怎么会任自己的人走丢了而不管不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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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凌把了一阵脉,皱着眉问道:“月公子,这人是从哪里带来的?他是中了神识蛊吗?”
月溪玉见他们都望向他,双手一摊,“我也不清楚,这人在朗庙假扮方丈,他之前是刘术手下的一个兵,如今看他面色苍白,似是长期戴面罩所致,但听你这么一问,他没中神识蛊?”
“说不上来,他这脉相,不似中蛊,但这面色,身体的反应,又像是中了蛊,这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还得慢慢诊断一下。”
莫少凌抬手自木桌抽屉里拿出他的银针,抽出了一根最细的,轻轻捻动,从小李右耳上边扎入。
银针插入有半刻钟,莫少凌将它拔了出来,之前神识蛊所中的位置就是这个位置,银针没有变化,证明他没有中神识蛊的毒。“公子,冬至,你们再说说遇到他的详细情况。”
冬至又把他如何假扮黑脸膛大汉,拽着方丈听他念经,又去朗庙外打了一架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莫少凌听罢,又问了一句,“那他自始至终除了念经之外,没跟你说过一句话吗?”
冬至低头,细想了一遍,果不其然,他除了在东厢念经,开过口之外,从他拽着他指责,到树林他们打到一处,他似乎没开过口说话,就边在东厢房,他讨厌他拽着他的时候,也始终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