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客栈养伤 - 神识蛊 - 姬梦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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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客栈养伤

莫少凌听秋霜这么一解释,顿时明白了个中缘由,难怪月溪玉要将那本《药石经》交给他,还要带着他离开那个村子,除了看好他的医术之外,原来还有着如此的渊源。月溪玉撕掉这一页,定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居然平白无故地多了个比他大十岁的师侄,说起来,他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但莫少凌转念一想,就月溪玉那身武功,还有那张冰冷的脸,还有他故意隐藏这张纸,不让他看到的这一举止。

莫少凌一把抓起那张纸,揣进了怀里,朝着秋霜他们伸出食指,嘘了一声,低声道:“还请三位为此事保密,不可让公子知道。否则……”

他左手比了个刀的样子,在脖子上一划。“咔嚓。”

秋霜顿时赞成的朝他点了点头,接着冬雪和春雷也紧闭了嘴,这个秘密大家都一致的认为最好严守,否则后果自负。

莫少凌匆匆收起那张纸,对着他们三个道了谢,转身一溜烟地跑进屋里去了,留下外面憋着笑趴在石桌上的三人。

大家都知道月溪玉的伤没事了,便都安下心来,中午在客栈点了些饭菜吃着。

冬至出来吃饭时,眼圈都是黑的,前一晚跑了一夜,这又守了半天,担心加焦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太好,看到莫少凌也坐在桌边,与大家一起默默吃饭,他才想起向大家介绍莫少凌。

虽然莫少凌已经向冬雪、秋霜、春雷他们自我介绍过了,但碍于他们要守的秘密,大家又都很配合地重新认识了一遍。

秋霜还特意借了客栈的炉灶,给月溪玉熬了补血的猪肝汤,等着月溪玉醒来喝。

而躺在屋内的月溪玉,不知道外边三人已经将他出卖的干干净净,他却还困在他的梦境里挣脱不开。

月溪玉似是一人默默走在一片冰原之上,四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道路,也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自己要去往哪里,但他却一步不停地走着,走着……

虽然身心疲备,身体如散架了一般地叫嚣着让他停下来,他还是不敢停,不敢松一口气。

他走着走着,四周突然就冒出来一圈黑袍人,将他团团围住,那些人一步步向他逼近,突然间都揭下了黑色的面罩,露出一副副狰狞的面容。

这些黑袍人的面孔,似兽似人,仔细一看,又是一张张露出尖锐利齿的血盆大口,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月溪玉忙凝出冰剑抵挡,奈何力不从心,被一只猛兽一扑,一阵巨痛自胸口处传来,他整个人便如坠悬崖,不停地掉落掉落。

接着,他便从梦境中惊醒过来,一身冷汗。

他努力睁眼,才看清眼前挂着的帷幔,还有身上盖着的缠枝牡丹的绣花锦被,他这是在哪?

月溪玉脑子里一片空白,挣扎片刻,才渐渐想起之前的一些事。

那日他受伤寻到马之后,便骑马朝着飞龙山狂奔而去,当时只觉得胸前疼痛,有些湿嗒嗒的衣衫粘在自己身上,令他全身都不自在。

他想脱掉衣衫,奈何手上没有力气,又担心后边有人追赶,不敢停下。

月溪玉一直催马狂奔,奈何天不随人愿,偏偏又下起雨来,接着又刮起狂风,起初他还能掌握马儿奔跑的方向。

只是那雨铺天盖地浇下来,打得他头脑发胀,不知何时,他便昏了过去,而马儿也累得没有力气,干脆就停在了路边。

月溪玉所练的功法本就自带寒气,那点雨水打在身上的冰冷于他来说,并无影响,只是当时他受了伤,又失血过多,便对这雨失去了抵抗力。

他只觉得全身冰冷,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次觉得冷,如坠冰窑般的寒冷,他本是喜欢这寒冷的气息的,却无端地感到害怕和恐惧起来。

这种害怕和恐惧,一直在梦里缠绕着他,直到他此时醒来,依然心有余悸。

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是被人救了,是谁救了他?又是谁带他到的客栈?他正在冥思苦想间,听见门吱扭一声开了。

一个深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月溪玉还未开口,便觉手腕处一阵温热,一双手握上了他的手,“大哥,你醒了!”那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月溪玉眼皮上下眨了一下,想要硬撑着坐起来,奈何浑身无力,一动也动不了。

冬至看出他的意图,忙扶着他,坐了起来,又转过身给他端水,月溪玉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今日是初几?”

冬至一边倒茶,一边回道,“十一月初七了,大哥已经离开仙渚十日了。”

月溪玉还记得那日大战黑袍人时,是十一月初二,这一睡竟然睡了五日,他觉得胸口憋闷,虽然受伤的地方被处理包扎过了,后背所受的伤,也有了缓解,却是心里一股的酸意挥之不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又如何来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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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小心翼翼地端了杯水给他,扶他喝了,又把冬雪他们发现他,带他来客栈,又让雪鹘带消息给他,他和莫少凌连夜赶过来救他的过程,一五一十跟月溪玉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补充道,“大哥,你说去朗庙探虚实,怎么就搞得这么狼狈?这几日把冬雪秋霜他们吓坏了。幸好莫少凌赶过来,否则……”

冬至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他又扶月溪玉躺好,“大哥以后还是小心些,还有,以后出门我一定要跟着大哥,不能再让你一个人行动,你先躺会,我去找莫少凌。”

冬至见月溪玉虚弱的样子,不忍心再责备他,而那一句不好的话,他还是怕说出口。自从上次京都一战之后,他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跟大哥同进退,共患难,绝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让自己成为要挟他的筹码。

然而这次,他又让月溪玉陷入了险境,如今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责怪自己,为当时没跟月溪玉一起去而自责。

虽然他武功不如大哥,但总归有个照应,这次是幸运遇到了冬雪他们,若是下次,就那样躺在路边,没人看到,岂不是就生生丢了性命。呸呸呸,哪还有下次。

冬至出去不一会,莫少凌便推门进来,他望着月溪玉那苍白的脸,突然就觉得有些窘迫,他低头走过去,坐下来给月溪玉诊脉,而蒙在鼓里的月溪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莫少凌见月溪玉的脉息平稳,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但是这脉息却极度微弱,他还需要好好补养身体,那流失的血,不是一日二日能补得回来的。

他诊完脉,一句话也没说,又低眉耷眼地退了出去。月溪玉本就虚弱,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没顾及莫少凌的反常,不一会秋霜端了些汤来喂他,之后,他便又沉沉睡下了。

月溪玉的伤不适合长途跋涉,他们几人便决定在这客栈住下,至于朗庙的事,他们慢慢听月溪玉说了一些,要如何处置,还需要从长计议。

不觉间便过去月余,月溪玉的伤有了起色,他们才起程回仙渚。而莲芯在冬至和莫少凌走之后,也一直没有松懈,忙着荒宅的修缮,等月溪玉他们一行人来到仙渚镇之后,那荒宅已经初居了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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