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俯望初恋 - 电波女与青春男 - 入间人间 - 二次元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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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俯望初恋

q:选出适合下列算式的词语。

「」「」「」=「」

「前川同学」

「青梅竹马吉野」

「竹取公主」

「许愿的短签」

「染成金发」

「在暴风雨中骑着速克达狂奔!」

「继续角色扮演」

「美容院的大姊」

「179.9cm」

「一个夏天的思念」

去染头发吧。我突然有这个想法。

所以即使明天就是第一学期期末考的星期日,我还是吃了中饭之後,就没有去看书,而是外出前往美容院。平常剪头发的时候,我都是去找附近的老太太,付个五百圆请她剪头发,但因为她连把白头发染黑都反对,所以我觉得不能期待,因此一开始就不打算去那里。

「欢迎啊~要剪什麽都行喔。」

有个态度亲和,但是打的招呼却不太对,像是店长的人来迎接我。其实店里只有这个人。好像刚好有人剪完头发,她正在清理掉在地板上的头发。「我没有预约喔,可以吗?」我这麽说之後,她不知道为什麽,却很快活地笑说…「哈哈哈,这好像点了三十个汉堡之後,被店员问说是不是要一个人全部吃掉~的戚觉呢。」

「完全没问题啦。随便找个位子坐着等一下吧。」

我被她那开朗,但还有点幼稚的声音引诱,一边避开地板上的头发一边走进去,并用我的视线看着并不是很宽广的店里。

墙壁与天花板以白色为基底,装潢有点漂亮。店里小声的播放着像是有线电台的东西,因为与冷气的空气起反应,让店里的时间流动得比外面慢。跟家里的炎热比起来,我觉得实在是有价值让我付钱在这里悠闲的渡过时间。我的房间里只有电风扇。

我深深地坐进椅子之後,便与正面的镜子里照映的我互瞪。啊…我是不是忘了戴隐形眼镜啊。视线是模糊的,而且眼神很凶。好像能射出光线。

有时候照映在镜子里,有时候走过去的那个拿着扫把与畚箕在店里走来走去的店长,看起来像是二十二丶三岁或约二十五岁的女性。皮肤就像刚脱完皮一样,没有任何胎记或目晒的痕迹,白得有如跟我是不同的人种。长得快到腰部的长发,让我觉得如果从发根剪掉,应该就能够拿来当做垫子使用。直筒牛仔裤与把袖子卷起来的t恤,再加上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帽子这身打扮,让我觉得似乎比较适合在夏天的天空之下,一手拿着浇水筒照顾向日葵田。橡胶拖鞋啪啪的声音,助长了被像是背负着世界的不公平与命运的恶作剧般的美丽外表增加味道的年幼感觉,身高大概是一百六十公分左右这一点也是我羡慕的要素。我没想到附近就有一个会以跟我不同的方式聚集别人的视线,就像是让人景仰之要素的集合体的人。

我拿起好几本放在镜子前面的女性周刊杂志,透过看这些杂志来打发时间。看一看就觉得即使登上杂志彩页的模特儿,也不见得有很多身高比我还要高的人。

後来在有线电台播放完一首歌的时候,店长说「让妳久等啦」,然後拉着像是装满道具的小推车的东西来到我的背後。

在我被夹上发夹,并且被打扮成像扫晴娘之後,店长就轻轻的用梳子梳我的头发。因为她称赞我「妳的发质不错呢」,所以镜子里的我难为情的稍微低下头。

「妳是第一次来吧。妳好高呢!」她表现出赞叹的感觉。因为我听到已经听习惯的对第一印象的感想,所以我有点面无表情的说「是啊。」

「我觉得妳要偷摘长在别人家院子里的水果时,应该会很方便。」

「…………………………………………………」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感想。於是我就不经意的透过镜子看着店长的眼睛。她到底是怎麽渡过那二十几年的人生,才能够摆出那种琢磨得很美妙的笑容呢?

「妳贵姓?还有…妳是学生吗?」

我说出自己的姓名,顺便自我介绍说我是国三的学生。

「嗯…妳是前川啊,这个姓氏不错喔。」她摆出得意的表情点点头。妳是说姓氏啊?

而且…又是这样。不知道为什麽,几乎没有人叫我的名字。除了父母亲之外,从小就跟我很好…是有个这样的人啦,他也是叫我前川。我的名字并不会很难念,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如果跟我的身高比起来,这算是个小小的神秘。

「那妳今天要怎麽样呢?」镜子里传来剪刀喀嚓喀嚓的声音。

「我想染发,染成金色。」

「不会吧?」

她发出无法信服的声音。本来以为她会轻快的说「好啊」的我,鼓膜在震动着,并且像是呛到那样让那个声音回响着。我僵硬的转动脖子回头看她。

「这样会变得像是金阁寺,我看还是不要吧?」

店长一边旋转剪刀,一边否决我的提议。而且还用举的例子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比喻的怪异说法来反驳,让我实在没有感觉。没想到国中的毕业旅行不是去京都,也不是去奈良,而是去千叶的动物拟人化乐园的坏处,居然会发生在这种地方…我想要这样後悔应该很难吧。

「前川,我认为黑色比较适合妳。」

「但那是本来的颜色啊。」她叫我什麽别做,就这样离开吧。她不想做生意吗?

「嗯,我推荐妳保持原状。」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不…染金发吧。」因为我不想「维持现状」。

「不能染成褐色吗?」「不行,当然银色也不行。」「嗯…那好吧。」

店长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却轻易地收回自己的主张做准备。「对了,染发之前要不要稍微修一修头发?」「好的,麻烦妳了。」「没问题。」

她用撒水器把我的头发弄湿。然後用熟练的手法拿着剪刀剪我的头发。如果不够熟练就糟糕了,於是我感到安心。

在剪头发的过程中,她不经意的问了很多问题。与其说是不为了让我感到无聊,我觉得反而比较像是要满足她自己的兴趣。例如她问最近的国中生流行什麽?我喜不喜欢吃柿子?喜欢的男生的外表标准差是多少(噗!)?她一直问问题,让我觉得似乎是嘴巴动得比剪刀灵活。

我老实地回答所有问题之後,她对我下了「妳注重外表呢」的评价。我稍微点头表示她的说法是对的。

在剪完头发之後,准备要染发的时候,以让我觉得终於这麽问的方式,问了「妳想染发的原因是什麽?我看妳好像是第一次染发」这个问题,但却用最随便的口吻询问。

「我就是想染,因为我想变成另一个我。」我说出不算是谎言的理由。

「是喔?改变之後也是『我』啊。妳想做这麽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她轻松的回答我。

因为我觉得头顶上好像会碰一声地有类似铁脸盆之类的东西掉下来,所以就装作没听到这句话。有时候大人的正确意见,对小孩子来说会是铺得太平整的路。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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