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MAGAZINE2019年11月号短篇《whatsyourname》
网译版转自轻之国度
翻译:hajio
看来的确是有不少苦衷。
“所以,如果直到傍晚前能寄放在您这里……”
“唔姆”
我暂时停下手头清扫的工作,稍加考虑。我快速地偷瞥了一眼那个水色的小姑娘。目光相遇时,对方发出了仿佛自带笑声的笑容,简单易懂地回应了我。之后配合着微微摇晃的身体,她的头发轻轻震动,散发出像花粉一般的水色粒子。那是非常眼熟的,而且十分令人怀念的光辉。
虽然还要进行不少准备工作,但是对方表示会在营业时间开始之前过来接走,那么大概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毕竟,这并非来自他人,而是来自旧友的请求。
“倒也可以。毕竟大概双方都不会无聊,可能这样还正好”
“双方?”
“哈哈哈”
不过我家本应是居酒屋来着,而不是托儿所。
我重新开始了清扫,这时,那位父亲一边把手放到水色小姑娘的头上,一边对她说。
“在这位姐姐这里要听话哟”
“姐姐,吗”
嗯~~
“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哟”
哼的,水色小姑娘骄傲了起来。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充满自信,这一点大概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虽然她母亲并不像她这样不怕生。
“是的呢~”
那位父亲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发出了像是在抚摸猫咪一般的圆滚滚的声音。之后兴致逐渐高涨,最终抱起了女儿,两人紧贴着额头欢闹了起来。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一场景,于是始终无言地看着,过了一会,那位父亲抱着女儿看向了这边。
“啊,那个,嗯”
“看起来挺开心的”
我移开视线地笑着。在圆润的笑声里,潜藏着一丝动摇。
我想以后还是尽量避免发出这样的声音吧。哎呀真是的。
在我移开脸的方向,朝日正等候着我,烧灼着我的半张脸。
这是夏日即将猛烈地刺入大地的前兆。
尽力地沐浴了阳光之后,我感到有些晕眩。
“哎呀呀”
我踉跄着将背靠在墙上,等待耳鸣褪去。
“其实,我挺怕光的”
我模仿着那段已经被我消去了无数次,仿佛只剩下了一点点残迹的旧时回忆,做着像这样的自我介绍。
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是的,转校生露出了困扰的笑容。
“貌似是这样”
互相看着眼睛,谨慎地说道。就像是小鸟之间互相轻轻的啄咬一般。
仅仅在表面上,交互着一点点的刺激。
“……那,就这样”
于是在这样那样之后,最终还是将孩子在我这里寄放一天。
而那一天,偶然的,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啊,是优子酱”
“哦呀,是熟人……嗯,也是。是这样吗。”
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水色小姑娘,和那个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绵软软的小姑娘,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咚”地撞在一起。因为体格上要稍微瘦小一点,那个绵软软的小姑娘有些处于下风,微微踉跄。(译注:这里的“绵软软”具体是一种怎样的气质,大家就自行想象粒子吧)
“优子酱原来是这里的孩子吗?”
水色小姑娘一副不解的样子。是的,绵软软小姑娘就是叫这样的名字。写作汉字的话,好像是悠子。(译注:为了以示区分,把名字的发音表示(在原文中直接以假名表示)译作优子)
“非也非也”
不知为何,绵软软小姑娘的说话风格有些奇怪。不过,毕竟她的母亲也是那种会有时突然冒出奇怪语言的性格。(译注:就是那种日本时代剧武士剧里的说话风格)
就算在室内也要戴上帽子,绵软软的,茶色头发的小姑娘。那顶有着圆圆的帽檐的白色帽子,不知是不是大小有些不合适,总是会侧滑向左边或者右边,而那个小姑娘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重新戴正。包括她那双大而圆润的眼眸在内,总能让人强烈地意识到她身上那些从母亲继承下来的特质。
“母亲大人有要事处理,爷爷和奶奶也有要事是也”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