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杀人不死枉为仇
第95章杀人不死枉为仇
第九十八章杀人不死枉为仇
“不说笑了,我们那位城主大人可是已经派人来过了。他的意思是不让我们动紫薇沁庭。”舒月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电光,一闪而逝的恨意仿佛燎原的火焰,能够席卷整个天下。
“这可不行。三弟的伤虽然已经被三叔治好了,反倒因祸得福。但是这梁子却是彻底结下了,若是我们不好好的感谢一下紫薇皇族,真是对不起他们对我们的厚爱不是?这紫薇沁庭一定要死,而且要死在天下人的眼中。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他因何而死!”
舒拓放下手中的绣品,冷漠的说道。
如今舒拓虽然依旧没有认祖归宗,可是称呼上已经改变了。他的年龄要比洛舒晴要大,所以是当之无愧的大哥。所以以此类推,舒月的二个自然就变成三哥了。就在舒月离家的第二天,便传来了三哥被袭击的消息,全身血液都被抽干,当然最后还是在三叔洛无病的治疗下转危为安,置换了全身的血液。
置换过血液的三哥,反倒是因此因祸得福,成就先天。
不过让舒月愤怒的是,明明三叔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随意出手,三道是不能随意对皇家之人出手的。
由此,这位与舒月有着一面之缘的紫薇沁庭,进入了舒月的视线,也成为了舒月必杀名单上的头一号。
风雅得知这个消息,暴怒之下就要上京,可是此时是她与洛无忧对峙最重要的阶段,根本就脱不开身。一旦她离开天水,那么她在家族中的势力,将会被连根拔起,那么这个家怕是彻底没有她的位置了。
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风雅也必须镇守在家中,所以风雅千里传信,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舒月,同时也将复仇这个重担交给了舒月和舒拓两人。
“哼!吸血老魔的弟子,还是当初那么不要脸。”
冷言冷语几乎同时开口冷哼。
他们这对亲兄弟,似乎有着心灵感应一般,不论是做事还是讲话都是亲密无比,似乎心灵之间都是能够相通的。
这种相似性,也造就了两人之间的冲突。
他们总是会喜欢一样的东西,包括女人。而所谓的两个未婚夫这种荒唐事,就是因为这个而引起的。
冷言冷语之中,虽然只有一个人是见过舒月的,可是这种好感却诡异的根植于两个人的心中,不管当初见没见过,反正就是一个字——喜欢。
虽然不是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恋,但是单纯的好感还是有的。毕竟依照冷风扬的身份,断然是不可能为了巴结洛无忌而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出卖的。
“那家伙还以为自己的身份多么隐蔽,还佯装不知。就是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我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冷语嫌弃的扇扇鼻子,似乎如今鼻子中依旧是那股血腥腐朽的臭味。
紫薇沁庭实际上动手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加上他的身份一直是一个秘密,哪怕是打算与紫薇皇族联姻的洛无忌也只是知道紫薇家有一个血魔弟子,可是却也不知道具体是谁。
不过冷语的鼻子,却最终还是认出了紫薇沁庭。
当初冷语与紫薇沁庭是见过一面的,两人见面之后,冷语便敏感的闻到紫薇沁庭虽然看起来儒雅阳光,可是实际上身上却有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血腥味。最终经过冷风扬的确认,才算是知道这家伙就是修炼了吸血魔功的那个血魔弟子。
本来身为血魔弟子,就已经是必死无疑的罪过。可是因为他的身份,让三道根本就无法动他,只能让他逍遥。
好在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如今被舒月盯上,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打算什么时候狙杀他?”
纳兰凤歌很是痛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他可是相当的明白。
舒月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她理了理思路开口道:“如今这南离景罡依旧是犹豫不决,若是此时动手,我们怕是又要换地方居住了。三哥被紫薇沁庭所伤的事情,已经被封锁了。所以这南离景罡怕是觉得我是在耍小性子也说不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此时不宜打草惊蛇啊。毕竟紫薇沁庭的实力乃是大先天顶峰,打不过我们若是跑,可是相当的不好办的。”
冷言忙着手中的刺绣,仅仅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幅绣品就已经颇具规模了。
冷言忙里偷闲,嘿嘿的笑着:“我最喜欢的就是偷袭,还真是想要看看那个家伙惊慌失措的表情。紫薇家的人,明里暗里总是喜欢算计人,跟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最是让人厌烦。早就应该狠狠地抽打一下了。”
紫薇皇族若是在平常人家的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可是在三道中的高位者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惹人讨厌的家族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家族。
三道历经过多少代的皇朝,什么样惊采绝艳的皇者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在三道的记载中,那位高祖皇帝,确实是少见的英才人物,能够给紫薇家族留下一笔难以想象的财富。三道与皇室之间的约定,可是给了皇室一个很好的翻盘机会。
可惜,此后的皇室之人,有韬略之人不少,有魄力之人也不少,满肚子阴谋诡计的阴谋家也不少。可是却远远没有如高祖一般的英才人物,所以皇室的位置依旧是非常的尴尬。
“偷袭?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呢。不过对他,我倒是无所谓。”
舒月一向主张面对面的战斗,不是因为所谓战士的尊严,只是舒月觉得这样更能够磨练自己。让自己的武道更加的圆熟。
“那么城主府那边该如何?要不要好好地与他们谈一谈?”
舒拓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他的话中隐晦的带着一股子煞气。
舒拓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好好先生了,在号称魔宫的地方长大,他本身对于杀戮之类就不畏惧,虽然说不上喜欢,却行动间总是会不自觉的带上几分魔性气息。
舒月摆弄着手指,似笑非笑的望着舒拓,这样的舒拓似乎比原来可爱了许多,至少那股子狠厉,就是让舒月很欣赏的。
“我亲自去拜访,这位南离家的当家我可是慕名已久呢。大周五大城的城主,可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他们对于紫薇那位的忠诚,可是浅薄的很,用貌合神离来形容也不过分。若是那位皇帝陛下犯了什么能够将皇室都拖下水的错误,那么大周五大城池怕是会立即分裂为五国。这五国之间的征战,才是天下的重头戏。近几十年来,五大城主中除了紫薇城还是牢牢地掌握在紫薇皇室的手中,剩下的可都做了不少小动作。如今多少百姓,可是只知道城主而不知道皇帝呢。”
说罢舒月便施施然的起身,带着一阵清新的香味,消失在房间内。留下四个男子,在哪里继续刺绣。
四个男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的一阵大笑。
这四个人,分明都带着点家庭煮夫的味道。
舒月是说做就做的人,自然不会含糊,登上马车,便叫谢伯驶向城主府的方向。城主府在朱雀城的中心,门禁森严。但是对于舒月这等身份的人来说,进入之时,也不过是出示一件令牌而已。
这令牌,乃是舒月驻留朱雀城之时朱雀城主,亲自派人送到的。
朱雀城主可是消息灵通之人,舒月虽然被逐出家门,可是那身份不禁没降低,反倒是带着几分水涨船高的意味。而这朱雀城主,可是深谋远虑之人,对于这等事早有计较,自然不会做出昏头之事。
舒月的马车在谢伯的驾驭之下,不多时就来到了城主府之内。
“站住,马车不能直接驶入城主府。”
门卫很是尽责的将舒月的马车拦住,一脸的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