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那些鬼东西呢?
韩佳琪跑过来道:“宋湾,你傻了啊,这里是东林医院啊。”宋湾顿时坐了起来。“啊,那些鬼东西呢?”
姜城道:“已经让陈三水给打跑了,地方确实十分的邪性,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宋湾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抓着自己的红衣鬼影,脸色顿变得难看起来。
“那还不赶紧下去。”
这时楼下传来了李墨的声音。“刚才的门已经没了,你们快点儿下来。”
到了楼下才发现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医院的果然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之前那些突然出现的门窗,早已经凭空消失,出现在眼前的依然是那些烧得焦黑的门框和土墙。
看着几人欢天喜地的跑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却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
回想昨日种种就好像做了一场梦,呼吸着院子里的新鲜空气,忽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感慨之际,就听宋湾喊道:“王天齐,你少装睡,我们几个可都完好无缺的出来了,现在你可以跪下来叫爸爸了。”
王天齐三人也是尿性,在医院门口搭了个临时帐篷,竟然真的没走。
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打开了拉锁,将那鸡窝般的脑袋探了出来。
看到我们几个不由一怔。“靠,你们他妈的该不会是跑哪k了一夜的歌,跑这儿来逗我玩儿了吧!”
我看这王八蛋不太想认账,走过去道:“姓王的,你是不是玩不起?”
王天齐忽然抽风一般的哆嗦了一下,随后便张嘴骂道啊:“你他妈的一个土鳖,也配质问我,今天我就不叫了,你能怎么着?”
姜城也走了过来,瞅着王天齐冷笑道:“怎么着,你想试试?”
说完还晃了晃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王天齐的脸色变了变,接着又看到了一身lv的李墨,不由吐了口唾沫道:“好,姓姜的,老子记住你了,这件事可不算完。”
说完便跪到了地上,冲着我磕了三个头。
“爸爸,爸爸,爸爸。”
让个挺牛逼的城里人跪在我的脚下,那感觉还是挺爽的,但是我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屑的瞅了王天齐一眼,便对几人摆手道:“走吧,我请你们吃早餐去。”
吃完了饭,我终于知道王天齐为什么那么害怕姜城,这小子他爹是国家著名的散打冠军,他自己多少也会几下子,不然昨天也不敢跟着韩佳琪来,李墨他爹则是本事最大的地产开发商,论实力自然不是王天齐那种小门小户能比的。
提到了自己那个冠军爹,姜城还挺不好意思的,昨天他差点被吓成植物人,那些引以为傲的武功和招式,全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大伙七嘴八舌的安慰了他几句,便各奔东西了,我没有去处,只得跟着宋湾上了车。
我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她可能会沉默一阵子来消化,然而事实证明,宋湾的心态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除了吃饭那会儿稍微沉默点,眼下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陈三水,你那符叫什么名啊,能不能教教我?陈三水,韩佳琪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被那邪物给迷了?还有,还有,他们那些东西被你的符纸给贴成了烟,他们都死了吗?”
一夜未睡,我的精神本就有些萎靡,再加上舌头被咬了两次,疼的钻心,实在是不想说话。
宋湾看不我不搭理她,不由生起了气。
撇着小嘴说道:“拽什么呀,不理我拉倒,切,不就是会画个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着她嘀嘀咕咕的说着,我忽然觉得宋湾有时候还挺可爱的,这时,出租车猛地一个刹车。
“二位,到了。”
宋湾用手指头捅了我一下。“赶紧下来,我妈人也挺好的,你叫她阿姨就行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突然就紧张起来了,甚至有了一种老丈母娘要选女婿的感觉。
宋湾噗嗤一笑道:“昨晚我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怎么,我妈比鬼还可怕吗?”
本小说最新章节在6@9书#吧首发,请您到六九书吧去看!
我的脸红了一下。“这是你说的。”
说话的功夫我们俩已经坐着电梯上了楼,宋湾按了一下门铃,片刻,一个年近四旬的美妇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宋湾赶紧介绍道:“妈,他就是陈爷爷的孙子,陈三水。”
宋母只是淡淡的瞅了我一眼,扭过身道:“用不着你这么殷勤,我听你爸说了,哎,他陈叔还真是命短,好端端的,人咋就没了,听说眼珠子都给挖了,该不会是风水看多了,遭到报应了吧。”
宋母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刺耳。
我心里一阵恼怒,立即反驳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爷爷一生积德行善,从来都没做过半点儿亏心事儿,就算老天爷真有报应,也报应不到他的身上,倒是有些人亏心的钱花多了,整日疑神疑鬼,到处找人给看风水。”
这话一出口,气氛顿时僵了。
我爷爷曾给宋家看过风水,这件事儿宋母不可能不知道,那张本来就没什么笑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陈三水,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老宋家做了亏心事儿,呵,真是笑话,我们靠生意赚钱行的正,坐得端,不过是让找你爷爷解个心宽,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
我正要开口回呛几句,却被宋湾给拉住了。
“陈三水,能不能少说几句?跟我上楼去。”
宋母立即拦在了楼梯口,冷笑着说道:“上什么楼,他爷爷已经死了,婚事就应该作废,我们家姓宋,凭什么要招待一个姓陈的?”
我也来了火,一把甩开了宋湾,瞧着她妈冷冷说道:“有钱人果然都是狗眼看人低,哼,就算你招待我,我还未必愿意待呢。”
说完我便推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