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章 世界歌颂着永恒 第二章终结的城镇 - 歌剧系列 - 栗原ちひろ - 二次元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二次元 > 歌剧系列 >

永恒之章 世界歌颂着永恒 第二章终结的城镇

有开始就有结束,这是世界的定则。看着大人一脸得意的说着,小孩子不禁问道: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世界究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呢?

无论在任何时代,这都是难解的疑问。尤其对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无论是世界的诞生还是自己的来源,他们都不清楚。就连神话都没有提到这件事。

他们的神话、历史或是童话,一向都是从七百年前开始,从大灾害的那一天开始。

巨大的剪刀切碎了整个世界诗人们如此形容七百年前的那场大灾害。

实际上,那场大灾害的确「切断」了许多事物。

剧烈的天摇地动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让这世界出现了「尽头」。

以胎儿模样的大陆为世界中心,无论向东西南北任何一个方向前进,最后都会遇上一片巨大的墙壁。「墙壁」的模样就像是由上升中的螺旋状气流组成,碰到墙壁的人不是被弹开,就是像融解于空气般消失。所以,人们认为「墙壁」的对面是死者的世界,而且还是罪无可赦的恶灵所居住的地狱。

被墙壁包围的世界里,大灾害中幸存的人们长时间生活在黑暗的时代中。他们被过去的文明舍弃。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灾害前的所有记忆。

就算见到散落世界各地的前文明遗迹,人们也无法理解遗迹的用途。别说是使用了,就算只是试着接触前世界的遗物,也让许多人发狂甚至因此招致死亡。

在什么都不明白的状况下,人们仍旧拚命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努力着。但是,此时却又出现天敌的袭击。从世界尽头的「墙壁」附近出现的异形也就是魔物,它们毫不留情的袭击人们和家畜,它们的体液和人血混合后会成为剧烈的猛毒。

在这绝望的状况下,人类这个种族还能存活到现在,可以说全都是靠着守护他们的存在才能办到。首先是「鸟之神」和「世界之王」,然后是魔导师们,最后,再加上人们的王。

从传承的歌曲内容来看,大灾害后出现的鸟之神和世界之王据说「达成了人们所有的愿望」,他们在大灾害结束后出现在世界尽头的某个角落,不断完成幸存人们的愿望,命令他们不死的仆人们也就是「不死者」,前往讨伐各地的魔物。

连死亡都能驱逐的鸟之神和世界之王,被人们奉为唯一的真神崇拜。不过,人们到达「神之国」晋见神,这类的公开记录约在五百年前就完全断绝了。从那之后,神和王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不过不死者们仍守在各地的边境区域,守护着世界的尽头。人们相信,当魔物的势力再度出现在人世时,不死者们会再度为了守护人们而战。

另一方面,有一群人虽然接触了前世界文明的遗迹无论原型再怎么完整,这些遗物都被人们称作「遗迹」却能够免于发狂的下场,还藉此接触到世界的真理。

他们因此得到过去封印在遗迹之中的知识、知道世界构成的要素、了解如何控制这些要素,并成功的将这些方法记录下来。人们将这些知识称为魔法,能使用魔法的人则被称为魔导师。魔法被应用在各式各样的领域里,成为复苏失去文明的希望。为了弥补魔法实行、研究和传达时所花费的莫大金额,他们组成被人们称为魔法教会的封闭性组织,与许多国王和商人结盟。

最后说到人们的王,大大小小的王分布在世界各地。

势力最强大的,是和魔导师最大派系光魔导教会结盟的神圣帝国路斯的皇帝。路斯靠着光魔导教会始祖的协助,几乎成功统治了北部大陆的所有土地,帝国的目标是将传说中神所赐与的「法之书」这套法典推广到全世界。冠着神圣的名号,也有点代替沉默的神,自比为人类守护者的意思。

现在,新历七○八年。离人们怀疑神的实际存在有点太早,却也脱离了事事倚靠神的年代这是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的时代之下的故事。

*******

坐落在北部边境的拉多利,是建造在椭圆台地上的小城镇。

全部的住家不到一百户,城镇中心约有三分之一被一栋豪宅占据。

那连接着好几栋房屋的三层楼建筑,是不死者的宅邸。在这宅院最突出的高塔,染上天边赤红的石壁边,紧贴着一只金色的装饰鸟。

这只金色鸟的眼睛和所有的装饰都不相同,嵌着透明的玻璃珠。

今天这只鸟也像往常一样,俯视着进入岛内唯一道路的高架桥。时间是下午,连马匹都很难擦身而过的狭窄桥上,出现了两道人影:一道白,一道黑。

理所当然的,金属制的鸟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经过。

不过在那双玻璃烟柱的背后,有人缓缓的眨了眼。

*******

「拉多利这地方,以开放着命之花的乐园而闻名。传说中的名魔法学者乌高尔,利用大气的流动来解释为何命之花只在这里生长。因为世界循环的大气,到达拉多利时会聚集囤积起来,加深了拉多利的大气浓度,拥有力量的太古大气将力量传递给土壤、澄净了泉水、培养出花朵。所以,这里的鱼非常鲜美」

总觉得,话题好像偏掉了。

卡那齐意识朦胧的踏上通往拉多利桥梁的第一步。

天空覆盖着白云,不过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

以阴郁的的天空和雪原为背景,台地上的城镇像是用积木堆叠出来的拉多利出现在眼前。

打到追兵之后过了快三天,卡那齐和诗人平安脱离了遗迹,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从那天之后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危机。

但卡那齐却觉得自己的精神耗损得十分严重,这恐怕都是走在前头的诗人害的。

毫不在意卡那齐的昏暗眼神,诗人轻快的走在通往拉多利的石制桥梁上。

「实际上,没人知道乌高尔是不是真的到过拉多利。不过在他死后,这里的鱼到底好不好吃却引发了一阵议论。住在帝都的美食家们订定了运送鱼的计划,不过毕竟距离太过遥远,当鱼送到帝都时都已经完全发臭了,开封的那一刻引起了下风处街道的一阵骚动。」

「我说诗人啊。」

「什么事?」

卡那齐的阴郁声音,终于让诗人停止述说。

诗人从帽子下露出侧脸面对卡那齐,卡那齐无力的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想知道关于拉多利的历史吗?」

听到诗人泰然的回应,卡那齐忍不住一阵踉跄,察觉可能会就此摔到桥下才让他踏稳脚步。在这里摔死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当然,同样一点也不值得悲伤。

诗人看着卡那齐的举动停下脚步,歪着头问道:

「你没事吧卡那齐,身体不舒服吗?既然抱着病弱的身子就不要太勉强」

「!你说谁病弱啊!我会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而且我想要听的,也不是这莫名其妙的文化史!」

用尽全力叫完,卡那齐压抑住紧握的拳头。自己毕竟答应要当他的护卫,至少要忍住不挥拳揍他。不过,造成问题的当事者似乎完全不想闭上嘴。

「虽然你说不是病弱,不过到这之前,你不知道头晕目眩发烧咳血了多少次。普通人早就死了。来吧!我牵你,实在太危险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