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添堵
第160章添堵
第二更送到,大家看文愉快。……………………
这件事在朱家算是告一段落,萧羽那边却没完,他在行宫养伤,却有言官御史纷纷上书弹劾,说是定王御下不严,公然在街中跑马游街,撞伤行人,却又置之不顾,任其自生自灭。更有人弹劾他无故入室掠人,造成城中秩序混乱,十多名郎中现下还都不曾归家,亲眷们怨声载道,恳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人归家。
周文帝十分震怒,急命人召萧羽进宫。
萧羽得知消息时,还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听说父皇召见,还挺高兴,以为是父皇有什么要紧的差事要安排给自己。
直到听说自己被弹劾了,他才变了脸色。
萧羽顶着脚伤匆匆回宫,遭到周文帝的痛斥,他把雪片一样的折子摔到萧羽的脸上,道:“你人在行宫,都能在城里惹出这种乱子来,还真是本事。”
萧羽抓起奏折,匆匆看了几眼,不禁叫屈道:“儿臣冤枉。”
周文帝一脸冷怒:“冤枉,你倒说说,哪儿冤枉你了?是说你的人没撞了人,枉顾生死,还是说你的人没在街上肆意抓人?”
萧羽在心里谋算着到底这慕后指使是谁,嘴上辩解:“儿臣不过是扭伤了脚,行宫里本就有太医,何必大费周折的回城来寻市井郎中?儿臣就算再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也没的给这些人糟贱。那些言官定是受了人的指使,想要借此致儿臣于死地。”
周文帝怒极反笑:“你还敢说冤枉?是不是还要朕把人证抬到你跟前来你才肯认啊?”
萧羽这一招祸水东引没能奏效,他也只能死咬着牙不肯承认。
周文帝压根不需要证据:“何隶早就把那些人盘问完了,你手底下的刁奴谁人不知,谁人不识?你以为没能当场把他抓住,他就是清白的不成?”
何隶是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使,负责京城治安,他既得了定论,萧羽再辩白也没用。这会儿他也不敢强词夺理了,真要惹怒了周文帝,下令严查,郝慕早晚被指认出来。
萧羽只能含糊的道:“这个,儿臣实是不知。”他纳闷,谁这么多事,竟能拿失踪的郎中们说事?还捅到了五城兵马司那里立案?以至于这事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竟被言官御史们当成了攻讦自己的把柄?
周文帝看他那模样就来气,好说也是皇子,却一点恢宏气势都没有,遇事就只会强词夺理,干梗着个脖子推缷责任,哪有一点担当?
原本他也就是个“御下不严”的错处,谁手底下没有狐假虎威的刁奴,可看他这么不上道,周文帝便懒得姑息他,遂没好气道:“罚你一年俸银,闭门思过三个月。”
萧羽气哼哼的回了自己的定王府,在众人的搀扶下,拐着腿进了大殿,命人把郝慕叫来,劈头就问:“你们在街上撞了人是怎么回事?”
郝慕也冤枉。倒不是说他心存歉疚,对那被撞的女人存了怜悯之心,实在是他们平日为非作歹惯了,比这撞人的事再凶恶十倍的事也有,可也不见谁敢放个屁,怎么不小心撞个把人,倒让王爷这么震怒?
郝慕道:“是那女人自己不长眼,看见马过来了,还愣往上头扑,小人只当她是故意讹诈来着,况且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皮外伤,所以就……”
他偷眼打量萧羽,看他神情,果然不在意自己撞的是什么人,又是如何撞的,正凝神思忖着别的,郝慕便道:“小人听说那女人在街上躺了小半天,招了许多看热闹的,大概就是有谁多此一举……”
萧羽脸一沉:“给本王查。”
郝慕有点为难:那么多人,全是看热闹的,还有从城外乡下来的,他上哪儿查去?
萧羽不屑的吁了口气:“蠢。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偏偏你们撞了人,就立刻有人知道你是本王派去的?”
郝慕也不是傻子,豁然道:“定是有人把这女人送去医馆,前后联系,才知道郎中们失踪了的。”
萧羽眼一眯,道:“不只是有心人将这两桩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联贯到一起,更说明这有心人还知道本王的底细。”就算城里一下子少了十几个郎中,可事有凑巧,若不知内情,谁会和他联系到一块儿?
“王爷是说六王爷?”郝慕小心的道:“不是没可能,可六王爷一直待在城北的庄子上,事发当日他不在城里啊。”
萧羽呵一声冷笑:“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开干系。”
郝慕猛的想起一个人:“朱,朱家?”
萧羽不是没怀疑过朱七,可朱七始终就在行宫,被自己限制了自由,他便是有通天的本事,手也伸不到城里来。
但这件事绝对是朱家干的。
郝慕自去查,可查来查去,始终没有头绪。他连那孕妇家都去了,问到底是谁把她救的,又是谁给了她看病的银子。
本小说最新章节在6@9书#吧首发,请您到六九书吧去看!
那孕妇吓的眼泪横流,却说不出一二三来,只说是个清秀小哥儿,看衣衫是富家子弟。
可京城富家子弟多了,郝慕总不能一家家问去。他又揪着人问谁打听过街上医馆郎中的事,众人也都只说是个清秀小哥儿,具体是哪家的,却说不出来。
萧羽心下恨恨,却也只能就此罢手。
怎么说朱七也算是救了他一命,无凭无据,他不好在这节骨眼上公然对朱七不利,否则再被多事的御史们安他一个“挟私怨以报复”的罪名,父皇震怒,自己更没有好果子吃。
因着被禁足,连初夕的宴会都不许他参加了,虽说是打着“体谅他脚伤未愈”的名号,可萧羽还是觉得在一众兄弟跟前丢尽了脸面。
萧锦前来探望,萧羽便径直不见,直接给了他没脸。萧锦却不着恼,礼数周全,每隔个三五日便来一次,不管是药材还是补品,都拣最上乘的往这里送。
萧羽一边啐他脸皮厚,惯会做戏,一边也只能打起精神应承,不冷不热的见了萧锦一次,不然又要被父皇说成是“兄弟不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