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难产
第178章难产
“皇上，臣妾是瞧见您刚刚拿的那块白玉，觉得做工不像是今年的，所以才脱口而出。”沈轻寒赶紧解释着。“朕什么都没说，青嫔你慌什么？”皇上一眼看穿了沈轻寒的心虚，特意调来了一队御林军打捞白玉。
“皇上，臣妾在您身边相伴多日，难道您不相信臣妾么？”沈轻寒努力做出轻松的表情，掩盖心中的阵阵恐慌。
“朕不过是想还青嫔你一个清白罢了。”皇上振臂推开了拉着他臂膀的青嫔，“王公公，去派人查查近日青嫔都与什么人有过来往。”
“皇上，您怎能听信王妃挑唆？”沈轻寒手指着穆菱，“臣妾自入宫以来，与王妃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她怎么会知晓臣妾宫中有什么没有什么？所以那白玉一定是王妃用来蒙蔽皇上的！”
“既然是蒙蔽朕的，那青嫔你慌什么？”皇上依旧不为所动，“难道清者自清的道理你不懂？”
“皇上……”沈轻寒缓缓地跪在皇上脚边，“臣妾腹中还怀着您的骨肉，您怎能不相信臣妾！”
“你还敢提龙胎！”脸上青筋爆起的皇上一把提起了地上的沈轻寒，“说！你肚子里怀的究竟是谁的孽种？”
“皇上，臣妾腹中怀着的确确实实是皇上的孩子！”沈轻寒艰难的回答道。
早前为了笼络许靖之为自己解毒，沈轻寒曾与其有过几次鱼水之欢。可每次事后，沈轻寒都不忘喝下避子汤药，因为她知道，背叛皇上的下场她承受不起。
也正是因为此，沈轻寒才敢笃定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皇上，打捞到了。”御林军浑身湿漉的来到皇上面前，呈上刚刚打捞出的白玉。
“青嫔，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看着两块白玉上对称的图案，皇上一把甩开了手，沈轻寒整个人跌在地上，捂着肚子的表情十分痛苦。
“皇上，那白玉不是青嫔娘娘的。”许靖之听闻后宫的动静匆忙赶来。
想必是知道此事已无法收场，于是许靖之索性豁了出去，“皇上，微臣爱慕青嫔娘娘，所以特意赠予白玉。青嫔娘娘严斥了微臣，还声称要状告给皇上，微臣实在害怕，所以便将白玉丢入了人工湖中。”
“那青嫔为何说她从未见过白玉？”皇上如今是半分也不信沈轻寒，看着许靖之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皇上，臣妾想着自己是清白的，所以当下没有立即向皇上陈明。臣妾想着皇上正在气头上，臣妾是担心皇上会误会臣妾啊！”沈轻寒用尽全身力气爬到皇上的脚边，“皇上，臣妾是无辜的。”
“无辜？朕不信你无辜。”皇上下令将许靖之带下去严刑拷问，而后将沈轻寒禁足宫中。
沈轻寒被带走的时候，手还紧紧捂着小腹。经历如此一番惊吓，穆菱猜她腹中的孩子大抵是保不住了，于是默不作声的准备离开。
“王妃要去哪儿啊？”王公公上前拦住了穆菱，“皇上还有话想要问您呢，跟老奴走吧。”
皇上的气还没消，穆菱眼见着砸了好几个做工精美的花瓶，心中琢磨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皇上的问话。
“王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青嫔与太医有私情？”皇上呵问道。
“儿臣不知。”穆菱腰杆笔直地跪在地上，“正如青嫔娘娘所说，儿臣与她见面的次数不多，这等私密的事情，儿臣自然无从知晓。”
“那你是如何知晓青嫔宫中有一块白玉的？”
皇上看着手中白玉的做工，的确不像是经年的物件，若是真如青嫔所言，这白玉是前几天刚刚做出来的，那穆菱就更没有见过的机会了。
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穆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在没有想好合理解释的时候，就盲目地将矛头指向了青嫔。现下，穆菱只能尽力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好混过皇上的逼问。
“儿臣前几日为照料有孕的清霜侧妃，曾于东宫居住过一段时日。一日去药房为清霜侧妃取药的时候，听到青嫔娘娘宫里的宫人路上议论，说青嫔娘娘有一块做工精美的白玉，在宫中是个稀罕物件。”
“如此说来，王妃其实当时并未亲眼见过？”
“儿臣做事鲁莽，请父皇责罚。”穆菱主动认罪，总归这个责罚可要比捏造事实、诽谤妃嫔轻得多。
“责罚？”皇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穆菱，“朕实在是不想伤了残王的心，不过最近朕倒是听闻，王妃久居将军府，与残王的感情似乎出现了问题。”
“父皇哪里听来的传闻，儿臣与残王感情并无不和，只是儿臣的弟妹已近临盆之期，所以才与王爷商议回将军府小住一段时日，照顾弟妹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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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记得曾命王妃三月之内务必医好残王的隐疾，如今三月期限早已过去许久，可王妃的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看来王妃的医术还算不上精妙绝伦。”
皇上伸手甩到地上一本图册，“前几日选秀的时候，朕着心为残王打算了一番，特意让皇后挑了几位侧妃人选，王妃也过过目吧。”
画册上的美人各具特色、姿态万千，比选入宫中的还要美上几分。穆菱看着上面记载的家世，各个也都不逊色。
“此等事宜还得儿臣与残王商议过后才能决定。”穆菱将画册握在手心，风清云淡地行礼告退。
出了皇宫，穆菱就见长街一片动荡，喧喧嚷嚷围了许多人。
“发生什么事了？”穆菱问向车夫。
“听闻是京都第一皇商被下令抓起来了，此刻司徒家正在举旗抗争呢。”
“车夫，你可确定是京都织造司徒家？”穆菱踏下马车，正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就见将军府的人面色匆忙地赶来，“小姐您快回府吧，少夫人难产。”
“去查清楚司徒家究竟出了什么事。”穆菱吩咐完跨上马急速而去，回到将军府，就见里里外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