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凤邪反击二
一袭青衣男子君洛开口“邪,这些尘事,还是放放罢”凤邪目光定定的开口“恩,想来得到一些东西必得先付出些呢?”
君洛放下手中的药碗疼惜道“只是,我不希望这个代价是用你的身体”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君洛为凤邪系好狐裘,一身玉白的狐裘凤邪身上泛着莹润,少了几分魔魅的危险,一时竟像是立于九天之上的神。
君洛轻轻的挽了个结,在凤邪的发上。
凤邪出门,房外等候的公公一时间竟是呆愣。只叹世间竟有如此的人物,一时用言语竟是苍白无力,世间辞藻万万竟是寻不到怎寻不到。
虽是坐在轮椅之上,只是浑身的气度风华却是怎样也掩不住的。
那公公一边感叹一边走路却是忘了脚下的门槛,凤邪抬手免了那公公正要摔下。
“小心脚下”凤邪清清淡淡的开口。
随即松手,那公公的目光一瞬落在凤邪的手上,如此美的手,仿若看一眼便已是亵渎,如今却是……。
如此一不经意的举动却是在那公公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少年便进宫,无论何处的宫庭从来都是个吃人的地方,一路摸打滚爬,从万人鄙夷和尸体踏过。
如今宫中他的地位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依旧是改变不了他是个阉攒人,世人眼中的脏物这双手何等的高贵,是他生生世世望尘莫及的。
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帝王之位的,那公公的目光闪过异色。
立于凤邪身后的君洛,目光一冷。
帝宫里的帝王,端着手中茶水啧啧感叹,他的女儿就是眼光独到,挑夫婿的眼光是万里挑一的,挑人自是不用多说。
赤炼,十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所谓的散沙,为何不能想成是蛰伏呢?
本是把利剑,独独缺了主人呢?
龙袍的帝王押下杯中茶水。凤邪进殿之际,凤璟连忙一改之前歪歪扭扭的坐式,坐正一副故作威严。“不知何事?”
轮椅上淡淡开口。龙袍帝王目光中闪过失望,她还是在意的。只是这尘世本就各种各样的苦衷,无可奈何。
“若是本帝说想你了。你会信么?”龙椅上帝王开口。
“信”凤邪一个字清淡开口。凤璟缓缓为斟满一旁的茶杯,一旁的侍人只得暗暗惊叹,能得陛下如此的也只有帝姬。
陛下素来冷酷威严,不苟言笑。
凤璟拿出一玉牌,放在桌面。“想引荐个人给你”凤璟继而开口。
“哦?是谁?”凤邪挑眉问道。
那男子着一袭粉衣,粉嫩精致无双的脸蛋衔着的与其容颜极不符的冷酷。
凤邪押下口中的茶水,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眉眼间尽是讶然,没想到,那日一别竟是在此处见到,果然有趣呢?
“凤邪在此谢过那日的救命之恩”粉衣男子抱拳上前一步道“见过帝姬”
龙袍上帝王开口“爱卿请起”
转而继续道“邪儿,这是容家公子,容家世代军阀大族,这容华可是容家年轻一辈的翘楚”
凤邪挑眉不语。那公公道“御花园的春花极盛,风景独好”
凤璟开口道“不如,你们几位去?朕乏了”
言罢,转身。那公公又是一副着急的模样,随着帝王离开。凤邪挑眉沉默,任由君洛推着,容华依旧是如初见般冷冷的表情,
凤邪难得的有些不习惯,她印象中的容华似乎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模样,这般的摸样生的绝世萌物的面容,尽是冷然,有几分扮酷的孩子的模样。
凤邪眉眼间划过一抹笑,当真是有趣呢?
那厢容华转头,瞥见凤邪嘴角的笑容滞了一瞬,开口“姑娘在笑些什么?”
“想到了极有趣的事”凤邪清淡应道。
三人之间虽是不言语,却是难得和谐,容华虽是变了个性子,只是灵魂深处的东西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御花园里的景果然是不负众人,竟是满园的血鸢,血鸢开的极艳,若血,娇艳欲滴,晨间的露水柔柔的水珠儿竟是透光。
凤邪挑眉此处的景倒是极好,开口“为何只有血鸢?”
“血鸢是凤国国花”容华缓缓开口。
凤邪挑眉,此处似乎她枯竭已久的内力似乎有几分活跃之势,如此倒是个好地方呢?
凤邪缓缓运转帝王诀。
君洛开口“不知容公子今日可曾受过伤?”
“不曾”那厢容华应道。君洛眉眼间闪过沉思,竟是不曾么。
一方软榻悠悠的出现,男子的声音沁凉,若晨间的露水“倒是有缘呢?与各位在御花园相遇,如此盛景怎能怎能少了酒呢?”
语落,众侍人如云般端酒上了离此地不过百步之遥的云庭,云庭比之一般的暖阁高上数百米,美其名曰云上的庭子。
凤穹幽幽然出了软轿,浑身竟是有些慵然显然是带着初睡醒时的朦胧之态。如此的凤穹身上少了几分邪佞。
凤穹身形微动已落身云庭之上,凤邪挑眉这般幼稚的举动。竟是凤穹做出的,身形一动上了数百米的云庭。
容华凤穹的目光中闪过讶然,无一丝内力尚能做到如此,果然不容小觑。
她不过借助血鸢罢了。几日不费吹灰之力的上了云庭,皆是一副翩然姿态。
众侍女目光却是抬也不敢抬,此处自是有此处的规矩,只是面容上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