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最后一次考试
第171章最后一次考试
为了准备最后一次院试,洛倾儿基本不出门,村子里的人也都谅解她,毕竟也是家里的大事儿,这日正在温书,就听门被敲响了,赵毅一头汗跑了过来:“有新消息了,因为征兵役,院试就提前了,上头也怕把学子给选跑了,岩兄弟温书温的如何了?”洛倾儿乍一听这个消息有些慌张,磕磕绊绊的啊了两声,才反应过来赵毅问的是什么。“哦,夫君他这几日都没松懈,日子提前到哪一天了?”
赵毅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告诉洛倾儿到底是那天:“就是五天后了。我就不进去打扰岩兄弟念书了,到了那天,我早早过来。”
洛倾儿目送着赵毅离开,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谭岩,谭岩看出洛倾儿的紧张来,笑着捏了捏洛倾儿腮帮子:“你还信不过你夫君么。不就是提前了几天吗,没事的。等考完出来,我们好好在郡上大吃一顿。”
洛倾儿不敢太过于外放情绪影响谭岩念书,深压在心底的焦躁让洛倾儿晚上整晚整晚的失眠。就这么数着日子,到了院试那一天。
洛倾儿早早的起来将东西都收拾好,谭岩和赵毅坐在前面赶车,洛倾儿就焦虑的坐在后面,咬着指甲满脑子空白。
谭岩发现了洛倾儿的焦虑,时不时讲些景色的事情分散洛倾儿注意力,眼看着洛倾儿紧张的情绪慢慢的缓解下来,才放心。
临青郡越来越近了,洛倾儿猛地握住谭岩的手:“考场里面你别紧张,哪怕不成,我们也另有办法的。”
谭岩心里也不是胸有成竹,只是他不愿意展露在洛倾儿面前,听见洛倾儿安慰自己,心下一暖,反握住洛倾儿的手:“你放心,我尽力。”
从进了青郡的门,主路上就被各家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洛倾儿担心误了谭岩考试的时辰,让赵毅随便找个地方将马车停下,几个人步行往考场走去。
到了考场外面,乌泱泱的各家学子,或胸有成竹的与人谈笑风生,或选一个相对来说僻静的角落,拿着书卷临阵磨枪。
洛倾儿原本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焦躁了起来:“你要不要也看看书?”谭岩好笑的揉了揉洛倾儿发顶,“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呢?”
谭岩和洛倾儿两个人凑近了说话,赵毅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没想到还遇见一个眼熟的,“哎?”赵毅哎呦了一声,引起谭岩和洛倾儿注意后,冲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哎,那个小姐是不是李家的那个姑娘啊?他们家也有人来考试?”
洛倾儿顺着望过去,顿时眉头一拧,李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有人来考试?看李春华那精心打扮过的衣饰,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洛倾儿女人的直觉就觉得不对劲。
李春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发现了,第一反应有些躲闪,但是被身后的小婢子急的拽了拽袖子:“小姐!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大大方方的去打个招呼呀,也能留个印象不是?”
李春华这才简单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衣饰,轻咳一声,莲步轻移曼行迎着那三个人截然不同的眼神走了过来。
“恩人。”李春华含羞带怯的打了招呼,一双翦水秋瞳含情脉脉的望向谭岩:“小女子听说恩人过了府试,上次却碍于家母患病,未能正式恭贺,趁着这次,小女子祝恩人诸事顺利。”
人家大大方方出来给谭岩鼓励说吉祥话的,洛倾儿心里再不是滋味也不能说什么,谭岩冷淡的一点头,就侧过身去安抚洛倾儿。
李春华咬着下唇,满眼的委屈。赵毅一旁看着,倒没感觉出来这暗潮汹涌,只是觉得李春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站着也不太好。
“这位……姑娘啊?这,你的好意,我兄弟已经心领了,你看看……你在这也不方便,还是早点回去吧?”
赵毅是实心肠,真的是好意,可是这话听在李春华的耳朵里,就透着一股子不自爱的味道,顿时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李春华身后的婢子见自己主子挨了这么重的话,顿时急了,上前扶住自家主子,瞪着眼冲着赵毅厉声呵斥:“你说什么呢?我家小姐千金之躯,要不是为了……为了恩公,怎么会一早儿就跑来!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春华喝止了,捻帕半掩娇颜,怯怯的对谭岩一福身:“是小女子思虑不周,让恩人难做,小女子告辞。”
洛倾儿看着李春华这一套行云流水的举动,心里啧啧称奇,原来,古代那娇滴滴的美人儿,都是这么做的我见犹怜?
赵毅一脸茫然,自己这是说了什么了,平白挨了这么一顿?最后还是谭岩拍了拍他:“别理她们,从一开始就说我是什么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话让一旁的洛倾儿听见了谭岩的话,顿时替李春华心疼了一瞬,紧接着就噗嗤一声笑出来,见谭岩疑惑的望过来,洛倾儿笑的更加不能自己,谭岩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见洛倾儿也没了一开始的紧张,也算是歪打正着。
考试的时间到了,洛倾儿和赵毅目送着谭岩进了考场后,洛倾儿竟然又开始心神不宁起来,赵毅见了,就提议再去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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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到这一逛,竟然又见到了熟人。
“哎?莫老弟?哈哈,上次洛大夫给你开的那个方子你还用着呢吧?感觉好点没啊?”赵毅一如既往的热情,大嗓门老远就喊了出来。
洛倾儿这才发现莫九年就在不远处一个摊子前不知买了什么,莫九年听见了也笑着迎了上来,见洛倾儿在这,有些为难。“好久不见,洛大夫,赵大哥。”
“你只管说,我是大夫,病人若是隐瞒病情,可是非常不利的。”洛倾儿倒是大大方方的。莫九年这才认真的说:“这几日没停过,可是除了熏了一身的药香,也没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