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晴天霹雳
第196章晴天霹雳
唯一的神经突突的直跳,厉声的喊道:“够了!”原本还在大吵大闹的小元宵,听到这一声呵斥立即就被吓住了,眼睛还带着残留的泪痕,呆愣的看着她,随即又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响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哭出来一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还不肯罢休。
水澜在一旁看的也很是心疼,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里的责怪还是没有掩饰。
唯一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面前,又莫名其妙的摔碎了她平时最喜欢的被子,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责怪的看着她,真的是什么人都欺负在她头上了。
“要哭回家哭去。”她再次板着脸,毫不留情的说道。
小元宵哭到最后,开始抽泣起来,还不停的打着咯,人小却不肯在她面前低下头,“你根本就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才不会像你这么凶!”小元宵嘟起小嘴,一抽一抽的说道。
唯一听到她这样说,心底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很浅,很淡……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那最好,我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刁蛮任性,在别人家随意的乱发脾气。”唯一同样冷冷的说道。
小元宵原本一番的气话,现在被唯一这样的反驳,小人心底更加的难过,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直接发怒,她指着唯一气恼道:“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的转身跑了出去。
唯一的心底蓦地难受了一下,她担忧的看着小元宵跑出去的背影,她分明就没有生过孩子,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现在看见她的指责,竟然会难过?
水澜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暗叹了一声气,唯一到底还是对小元宵有感情的,不过是他太过操之过急了。
“你别担心,小元宵被我宠坏了,她心底对你还是很渴望的,你现在对她没有印象,等到你将一切都想起后就知道她真的是你的孩子。”水澜安慰她道,说完就转身离开,去追小元宵。
清月在一旁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慢慢的消化着这个晴天霹雳,看向唯一,眼底的疑惑掩饰不知,唯一自己也是一团迷雾,她车祸后就将所有的事情忘记了,对于现在突然冒出的孩子,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清月也知道自己的小姑姑除车祸失忆的事情,又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就擅自的做了一个决定,趁着她还在呆愣的时候偷偷的溜出来,查看真相!
吕晞和董亦歌听着前因后果,才惊诧不已,小元宵的母亲竟然是江山集团的执行官,董亦歌墨色的眸子又深了几分,看来小元宵就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吧?
第一次见到母亲就不喜欢她,心底多少有些难过,况且他们也知道小元宵从小就十分的渴望母亲,她小时候经常追着大哥后面问,到底她的母亲在那里?大哥总是对这件事避而不答,现在终于见到了,结果却是这个样子……他心底也为小元宵心疼了几分,同时对唯一多了几分敌意。
气氛微凝,海蓝带着小锦赶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副局面,她原本就忐忑的心底更加的没有多少把握,小声的开口,“二哥。”
董亦歌晃了晃神,就听见有人叫他,收敛情绪,转眸就看见海蓝紧张的看着他。
他缓了神色,淡淡的道:“海蓝,怎么了?”
“二哥,小锦只是不小心将酒泼在你身上的,你能不能不追究?”她小声的打着商量,全然不复以前在他身边的肆无忌惮,说出口的话,也都带着紧张。
董亦歌看着这样的海蓝,对她多了一份宽容,这几天他一直对她的态度都不好,他也只是想让她认清他不会喜欢她的事实。
刚才在宴会上,看见她并没有对晞晞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现在自然对她像以前一样疼爱,可是她说的这件事不行!
“不行。”他果断的拒绝,眼底不容一丝置喙。
海蓝心底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二哥松口,但是小锦毕竟是她的朋友,他就真的这样不给她面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海蓝想到这里,心底就有一丝涩然,以前的二哥对她不论什么要求,都会眼都不眨的同意,可是现在只是求他放过小锦,这么一件小事他都不肯松口,是不是他眼底再也没有她这个妹妹了?
“二哥,你就真的要这样残忍,小锦真的只是不小心,她根本就不是要泼向你的。”海蓝还在不死心的解释。
可是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董亦歌心底压抑的那层火气又冒出来了,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小锦,“那你说,你刚才的那杯酒到底是想泼向谁的呀?”
小锦被他那样压迫的目光看的,心底只发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小心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磕磕绊绊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语气中就带着哭腔。
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难堪,所以当时只是脑子一热,看见那杯酒,也没有多想,就对着她泼了出去,都是因为她才会让这件事扩大,让大家看见我的失态,让我丢了面子,所以我当时只是想泼她。”说着,手指慢慢的指向吕晞,祈求的看着董亦歌,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就连累到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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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亦歌看见她拿手,当着他的面指着吕晞,告诉他想给晞晞泼酒,原本幽深的眼神又变得犀利。
小锦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比刚才更加的危险,她感觉她似乎说错话了,指着吕晞的手立马的放下来,垂立在身体两侧,用衣袖挡住暗暗攥紧的颤抖的小手。
“你是想要给晞晞泼酒?”他眸地寒光乍现,面色击沉如水,连带出口的嗓音,都犹如千年的寒冰,散发着滚滚的寒意。
小锦的头已经低的不能低了,眼泪也不要钱似得留下来,她脚下的地方都已经有一滩小小的水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现在连承认都不敢了,只是一个劲的道着谦。
董亦歌睥睨的看了她一眼,眸光又转向清月,“你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