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小黑狗冲撞出殡队伍被拘魂
前言
我是一名大二的女学生,我姓贾,单名一个可字。本以为会在大学度过一个美好的四年本科快乐生活,谁知道身体发生了异样,还好我就读于的学校,离全国最好的医院就在学校附近。
就这样,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三甲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还好有同寝室的好朋友兼好闺蜜甄欣能来医院,常常陪着我。
刚在医院的没几天里,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像是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特别有意思,我决定我把这件事只告诉我的好闺蜜----甄欣。
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甄欣正坐在我的床边剥着橘子皮。甄欣说:“你醒啦,侬,给你橘子。”
甄欣将包好的橘子递给了我。我支楞了身体,顺手接过橘子,靠着枕头吃了起来。甄欣又开始包另一个橘子,对我有些埋怨地说了起来:“你看你,1米65的个儿,还不到九十斤,原因就是自己不正经吃饭,现在好了吧,只能在医院里好好吃饭了!”
我也知道这是甄欣的玩笑话,但是我有个很牛,非常特别的事跟她说,我让她凑近点:“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很真实,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甄欣很嫌弃的坐了回去:“谁没做过梦似的。”我有些不服气了:“告诉你吧,我这梦,太真实了。是个惊悚的故事哟!是咱俩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的故事!得,我从第一个梦给你讲!”
甄欣吃着橘子也不说话,似乎很不在乎这个梦的故事,只是点了点头。这意思分明是在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讲的这个故事名字,叫家传过阴人。主人公是个女人,叫谢红花。”
家传过阴人故事1小黑狗冲撞出殡队伍被拘魂
早上的时候,谢红花坐在沙发上,徒弟解锁给她打了一盆洗脚水,谢红花正在悠闲的泡着脚,这时候的谢红花已经60多岁了,她也正在享受着这一天早上惬意且宁静时光,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徒弟是约莫三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精瘦,但是干起活来确是很干练。
徒弟正在给师父洗着脚。这时候她们听到院儿外有人拍门的声音,听到有人喊:“谢师傅在吗?谢师傅在家吗?”
谢红花摊了摊手,示意让徒弟解锁不要再给她洗脚了,连忙让他去看看门外到底是谁来找她,因为她知道,凡是找她的人一定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事情。
谢红花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有多复杂,但是她知道肯定对当下的人这是一件急事儿,或者说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来人不意外,是个熟脸人,原来就是同村子里面---小兰的妈妈。
门外的小兰妈妈看到谢红花的徒弟从院子里跑出来,她然后透过门缝跟他说:“我家的小黑狗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蹶不振的,叫不醒,但是还有呼吸,快让谢师傅看看,看看去吧。”说完,咽了咽口水。
徒弟一听,哦,原来是小狗儿的事情,把院门打开,让小兰的妈妈进屋。
徒弟和小兰的妈妈一同进屋,徒弟说:“是婶儿家的小狗儿出问题了,不睁眼了,但是还有呼吸。”
这时候谢红花也很着急的扶着沙发要站起来的样子,徒弟解锁连忙过去搀扶。谢红花跟小兰的妈妈说:“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到。”
师徒两个人搞好了一身行头,就去了她的家。一路上,徒弟背了一个大布口袋,然后搀着谢红花这个老太太。
谢红花年纪大了,佝偻着腰,迈着小步,一步步的走着,但是路不远,不多会儿就来到了小兰妈妈的家里。
谢红花来到小狗旁边,弯着腰,看看这个小黑狗,又翻了翻它的眼皮,最后又摸了摸狗肚子,发现狗肚子有些凉,正常情况下,狗肚子凉了就没有气了。
是凭着多年的经验,她似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儿,然后她又直起身来,看了看东方的太阳。
她觉得啊,时间尚早,还能来得及。于是乎,就叫徒弟解锁去准备东西。
徒弟解锁也是个明白人,跟着谢红花师父这么多年,早就轻车熟路,一个眼神就能体会到师父她要干什么。
于是解锁从屋子里面搬出了四角凳子。从大布袋包里面掏出红绳,拴在一个四角凳子的前腿上,然后在四条腿外面又缠了两圈儿。
徒弟手脚很利落,连忙又拿起一把红色的雨伞打开,然后看着谢红花。示意她已经弄完了。
于是,谢红花在小兰妈妈的搀扶下坐了下来,然后谢红花将女人轻轻一推,示意她,不要靠她太近。“去,回屋等着。我没起来,你别出屋。”
家里只有她一个妇女在家,害怕又着急,只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徒弟解锁就在旁边给她撑着伞,然后把红线球儿给了谢红花,谢红花两只手将红线球捧在手里。
然后就在椅子上那么一坐,坐着坐着,很快谢红花就像睡着了一样,两只手没有力气,慢慢的摊开了双手,手中的线球从两手中间掉在了地上。
一直向外滚,滚到了不多会瞬间就停了下来。
这时候突然整个天不像大清早那么明亮,突然暗了下来,整个天空呈现了暗灰色。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女人出现了,她左手拿着一把伞,身穿一身红色的衣服:红色的上衣,红色的裙子,红色的鞋,还有那红色的伞,整身都是红色,在整个灰蒙蒙的场景画面中显得很突兀。
她腰间还系着红色的线绳,这个线的另一侧好像看不到头。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谢红花的灵魂,她正在过阴。
她站在一条马路边上,然后沿着马路向前走。走着走着,她看到前方的岔路口处有一个纸盒子做的房子,房子很小,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正好那只小黑狗在这个房子里,旁边还站着一个阴差,这个阴差就一直在那等着似的,在等这个小狗儿咽气,然后就要提着这个纸做的房子把小狗带走。
这个鬼差看到了谢红花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铁棍,带着黑色的帽子,一身黑色的衣服,两只眼睛也是漆黑一片,看起来十分吓人。
谢红花双目盯着那个阴差,伸出另一只手,只是看着对方,没有说话,没有恶意,也没有表情,除此之外,只剩下静静等待。意思倒是很明显是要他把小狗给我还回来。
阴差看到谢红花的架势后,十分有礼貌地点了点头,用铁棍把小房子打开,这时候小黑狗白光一闪,从小小的房子里面逃了出来。
谢红花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看到小黑狗儿跑了出来,从口袋里去摸索,好像摸到了一个扣子,于是就拿了出来。
小黑狗虽然站在原地,离谢红花的距离有些远,但是此时它的嗅觉似乎非常的灵敏,看到这只扣子嗅了嗅,它就非常的高兴,甩着尾巴,然后飞奔到谢红花的身边。在她的脚下转了几个圈儿,依旧看着她手里的扣子。
这时候,谢红花就往回走。小黑狗儿也一起走了。
往回走的不多时,谢红花整个人跟小黑狗就消失了,这时候天又变回了早上蒙蒙亮的状态。
年迈的谢红花坐在椅子上,眼睛睁了起来,手指着地上的红色线球,她的徒弟看到谢红光手抬了起来,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知道这次过阴很快就完成了。
然后解锁收起伞,放在布口袋里。然后很机灵的去捡着地上的红线球。捡完了红线球之后,他回到椅子,把谢红花搀了起来,红线球放在了椅子上,搀着谢红花向门外走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麻利。
谢红花到了小狗儿面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扣子,交给了徒弟解锁。解锁拿过来那枚扣子放在小狗的鼻子旁。
小黑狗的鼻子突然动了动,嗅了嗅身边的扣子。
看到这样,谢红花摆了摆手,示意小兰妈妈出来,事儿办成了,我该走了,回去了。
于是不顾徒弟的搀扶,就直接向门外走了。徒弟解锁呢,回过院儿里,开始收拾红线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