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女装马老大夜里跳舞上
一觉醒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的故事还没讲呢。怎么就睡着了呢?!”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很是奇怪,但是又说不清道不明,始终想不明白,唉,算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浪费脑细胞了,干脆继续回想我喜欢的系列故事吧。
甄欣说:“你这病就这样,总是奇怪睡着,还好刚才的故事讲完了。请您接着讲吧。才过去了十多分钟,快点,快点。”
甄欣有些迫不及待,我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回想起梦里的一帧一节的故事。“好,好,好,别催别催。”我喝口水,继续讲谢红花的故事:
在收回马家魂之后的几天,谢红花在院子里拿着长长的竹竿在练习劈东西,看似是练习,实则就是劈着玩。
这时候,门外敲锣打鼓似的热闹,原来的马家人回礼来了,来的人很多,这一大家子人带着满满的诚意,在院子外就排起了长队。
他们手中提着的礼物各式各样,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一盆盆新鲜的肉,仿佛还带着牲畜身上的余温,泛着油亮的光泽;还有一瓶瓶香醇的美酒佳酿。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谢红花的尊敬和感恩。他们依次上前,将马家人带来的礼物恭敬地递给谢红花,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谢红花则是喜笑颜开,热情地招呼着大家,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烟火气息。
谢红花满心欢喜地将这些礼物收下,然后开始安排二牛将肉和酒等食物进行妥善的处理。一些肉被送进了厨房,帮忙的还有马家的两个媳妇,她们熟练地做出一道道美味的菜肴。
与此同时,那一大家子送礼的人被邀请到了屋里,十多个人,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拉起了家常。他们谈论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孩子们在一旁嬉戏玩耍,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有人提起一桩怪事。一亲戚抽着烟,指着马老大,说:“军山,把你那天撞见有意思的事,你倒是跟谢大师说说啊。”
马老大,本名马军山,对谢红花的为人和实力那是十分佩服和信任。
在这越来越热闹的氛围中,马军山,他手舞足蹈地开始讲述起一个故事。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声音因兴奋却又微微颤抖。
“你们知道吗?曾经半月个前的晚上,我刚喝完酒,但是没醉啊,真没醉啊!”马军山特意强调自己没有喝多,接着说:“我到山脚下晃悠晃悠,找一棵树正想放点水,我这一手扶着树,正痛快的时候,我仰头望望天空。恍惚间,我余光一扫啊,看到山腰上不远处,有一个发光的人影,他是真的在发光,我揉了揉眼睛,肯定没有看错。”
说着说着马军山起身,站在众人中间,对着其中一个嗑瓜子的人说:“我当时心里害怕极了,不见得遇到鬼了吧,顿时,尿意也没了。突然!那光忽明忽暗,我好奇地朝着那亮光走过去。”
“竟然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山林中的神秘洞口,那亮光忽然在洞口前缩小,直接进去了。我壮着酒胆子走进去。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把手伸进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马军山转向一边认真听故事的谢红花,“您猜怎么着?我攥住一只白色的小狐狸。那小狐狸还抓伤我的手了呢,您看看!”
马军山把被抓的伤给谢红花看。
谢红花低头看了看,伤都已经好了,留下了一道血红的浅印,印子很浅,别人说是树枝划得都很正常。
马军山一看伤都好大半了,又不好意思的把手缩了回去。
他越说越投入,周围的人也都被他的故事深深吸引,聚精会神地听着,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有人问:“那光是不是狐仙变得啊?”老人都知道山上会有狐狸一类的动物。
马军山转过头摇摇手指,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那么大丁点的小狐狸,怎么能成气候呢?”
其中一个兄弟早就听过马军山讲的这个事,赶紧催促他讲下一段发生的事!“把你那丑事也讲讲,谢大师正好也听听,到底有没有关系!”
马军山刚才还是理直气壮,挺直腰板讲故事,一听到这,身体顿时。泄了气的皮球,对着周围的人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迟疑了一会儿。
那个朋友接着说:“你说你天天凌晨4、5点穿着你媳妇的花衣裳,在院子里跳舞,你忘了?”说完,带头的人笑弯了腰,紧接着周围的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马军山也有些不好意思,顿时尴尬加重。朝着谢红花望去,眼睛里渴望的眼神告诉谢红花,这个事能不能帮他马军山解决。
谢红花手捂着嘴,憋着让自己不笑,毕竟自己是专业人士,一般是不会嘲笑别人的,除非忍不住。果然是憋不住得,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的。
马军山丢人也丢大发了。但是这件事不解决,又怕自己以后还会出洋相,索性顾不得脸面不脸面,凑前小声询问:“谢大师,您别笑了,您帮帮我呗。”
谢红花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了,连说带笑地回答他:“好,有空我帮你问问。”说完,又继续笑,真忍不住。谢红花笑的,红润的脸蛋,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绚丽多彩的众多花中最为靓丽的一朵,极为鲜艳。
但是马军山此时极为尴尬,站在众人中间,众人又止不住地笑。只好悄悄地找刚才的位置坐了下去,还用手肘戳了旁边的人,说:“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嘛!”
随着时间推移,丰盛午饭备好。餐桌摆满菜肴,有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外酥里嫩的烤鸡,鲜美的清蒸鱼,还有多彩蔬菜。另有一锅热汤,香味弥漫房间。主食是米饭和馒头。大家围坐,面对美食露出满足笑容。
众人开始吃喝、愉快交谈。屋中满是欢声笑语和咀嚼声。有人赞饭菜美味,有人分享趣事。孩子们吃得满脸残渣却乐此不疲。热闹氛围中感受亲情友情。饭后一些人休息,一些人散步消食,厨房人员则忙碌收拾餐具准备下顿。
临走时,马军山留到最后,找个单独的时间跟谢红花聊。
马军山说:“我知道我那天冒犯了狐仙,但是真不是故意的,它会不会要我命啊?”
谢红花凝眉皱头,表示不理解,回答:“应该不能吧。”
马军山继续担忧地说:“它会不会是害死我弟弟,这次又要害我?”
谢红花安慰道:“你弟弟的事,跟它无关。狐仙嘛!就是单纯地想整你。你再跟我说说,那天还发生什么事了?”谢红花一脸正经起来,想细听其中原委,因为狐仙的天性是不会“调戏”或者伤害人类的。
马军山挠挠头:“没了吧,我掏出狐狸崽,就放手了,它跑回去了。第二天早上也没当回事,谁知道。。。。。。”
谢红花打断马军山:“行。下午我去你家找你。等着我们。”谢红花也打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因果,干脆自己直接去他家看看吧,也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了解其中因由。
马军山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今年久违的笑容:“好嘞,等您等您。”一边鞠躬,一边兴冲冲地跑出大门。
谢红花看着马军山一个大男人就像一个高兴的小孩一样,一直盯着马军山跑了出去,不禁捂嘴笑了笑。
谢红花有些激动,因为碰到这些灵异的事本就不多,而且这次碰到的一个脾气很好的狐仙,并没有整过或者说马军山没有性命之忧。
当天下午4点半过后,谢红花带着二牛,路过马军令家来到了马军山家门外。
他家门一直开着,二牛冲着房里喊:“有人快出来!”
马军山还坐在炕上跟媳妇聊着天,听到有人喊,回头一看是谢红花和二牛在门外站着,连忙跳下炕,连鞋都没穿好就一蹦一蹦的出去。
到了门外,马军山提上鞋,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说:“看你们来都来了,还往回拿啥东西啊!”很显然,看到二牛一手提着一只烤鸡,一手拎着一罐酒的马军山还不明白这是何意。
马军山的媳妇也连忙迎了出来,对着美滋滋得马军山脑袋就是一巴掌:“想什么呢,这是给你的吗?中午没吃够?”这大媳妇知道这些东西是给狐仙准备的。
马军山被媳妇的一巴掌打回现实,连忙说:“对,对,对!不是给我准备的。”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谢红花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没半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