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陵园祭亲
鲁戈飞熊的话说完,所有人都呆住了,张经最先清醒过来:
“快打开马车。”在马车旁边的一个年青禁卫,一把就将车帘开。两个从头被绑到脚、已被去掉伪装的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孙世文?赫伯特?”赵福兴奋大叫:
“哥哥,是他们,真是他们。”
为了抓住这两人,两人的画像赵福两弟兄不知看过多少遍,看得昨天做了一夜的恶梦。赵曮下令:
“快将他们弄出来,我们看清楚。”
孙世文两人被七手八脚抬出来,仍未松绑,只是将嘴里塞的布取开了。看了一会后,曹云鹏说:
“郡王,是孙世文和赫伯特。”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从赵曮嘴里传出:
“孙世文,你也有今天?为了抓你,父皇已下令全国各地通缉。你们卑鄙无耻,居然将姐夫也弄伤了。姐姐和姐夫他们就在后面,他们知道还不知如何高兴呢。走,将他们带去见姐夫。”
大家都很高兴,虽和众禁卫的关系不大,不抓住这些人,他们有得忙。赵曮没有忘记抓他们的英雄,朝鲁戈飞熊行了个大礼,被对方避开:
“多谢鲁大哥你们,这两人太坏了,他们是海外富商穆斯泰的手下,策划多起刺杀姐夫的阴谋,他们甚至还帮金国进宫谋害父皇。鲁将军是我大宋的英雄,虽不幸逝世。有你们这样的后代,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风水轮流转,轮到鲁戈飞熊一家人呆了。呆了好一会,阮氏急声问:
“我家老爷怎么了?”
赵曮扫了眼一家人,猜到对方还不知道鲁戈慕原的事,叹声说:
“夫人节哀,上次我军攻安丰时,鲁将军为了劝被围困的金军投降,进入战团劝说他们。没想到那帮人都是些忘恩负义之徒,放暗箭害了鲁将军。当时我姐夫也在场,他知道得最清楚,我们一起去问问他。”
“老爷,”阮氏悲呼一声,昏倒在年青少妇怀里。
……
赵曮说得不错,韩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全国通缉,多派人打听。他们暂时撒出去的网还没有消息,赵丹在一家酒馆大堂走来走去,看样子已经将耐心用完。
“相公,为什么抓个人这么难,比打胜仗都难?”
韩苦笑道:“比打十个胜仗都难,他们要是藏起来,简直如大海捞针。还是不够先进啊!要是大街小巷都装有摄像头,再搞卫星定位之类的,他们插翅难逃。”
可能听到一个有效的方法,也不管现不现实,赵丹问:
“相公,摄像头和卫星定位是什么东西?你能不能造出来?”
韩正要开口,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孩。
“姐姐姐夫,抓到孙世文和赫伯特了。”
可能怀疑赵曮话的真实性,赵丹一点没发呆:
“你说什么?你抓到孙世文和赫伯特了?”
赵曮额头上还有些汗水,他边擦汗水边说:
“不是我们抓到的,是鲁戈慕原鲁将军的两个儿子抓到的两人。鲁将军的家人来了,我已经将鲁将军的事告诉他们了。他们想先去忠烈陵园祭拜鲁将军,孙世文和赫伯特已经落到我们手里,正由众禁卫押来。”
韩一家人现在才发呆,连在这里保护他们的戚怀谷众人也呆住了。赵丹由呆转为惊喜,正要开口,韩抢在她前面说出:
“走,我们去迎接鲁将军家人。”
韩带着众人刚走出酒馆,众禁卫护送几辆马车走来。这些禁卫也怕了孙世文,只是将两人的脚解放了,两人身边都有数个禁卫,简直比保护赵曮还要严格。韩没有管他们,来到一辆马车前。一脸悲伤的阮氏带着媳妇孙子,和赵福一起从赵曮的辆豪华马车里面走出。正要给韩拜下,被韩打住:
“韩拜见夫人,没能保护好鲁将军,韩有愧,当不得夫人一家拜礼。”
鲁戈慕原的死,其实并不关韩的事。韩怕有金军突围,去金国那边告密,让他不要出来。可惜他没有听劝,方有此劫。一路走来,赵福已经将这些事情给阮氏一家人说清楚。阮氏深深吸了口气,含着泪说:
“这些都是命,怨不得辅国公。我们现在只想去看看老爷,其它事以后再说。”
韩点点头:“理当如此,我们这就带夫人去祭拜鲁将军。李大哥,你们去准备祭拜之物。孙世文两人,暂由曹将军他们押回京。”
阮氏一家人的心中哪能做到没有怨言,一路沉默不语,来到忠烈陵园后,心中的怨气被冲淡不少。
她们虽听赵福说过,将鲁戈慕原葬在忠烈陵园。阮氏没心思想这些,鲁戈飞熊兄弟俩以为所谓的忠烈陵园,不过是宋人的一个称呼而已。
现在的忠烈陵园非常热闹,虽是元宵节期间,起码有数百人在这里赶工。几座窑洞还在冒烟,除众多的工人,还有一些官兵在这里,场面十分热闹。
大门的门头快建好了,在一个十几跑石阶之上,有一个宽大的石坝。在一个大的石牌坊里面,还有一个十多米高的牌坊型大门,大门有三开,除门外全是石材所造,很像是仙界的南天门。上面还有六个铜铸大字:
“大宋忠烈陵园。”
这六个大字左边的落款,写着赵惇的大名。上面雕龙刻凤,显得大气而又美观。门前的空地也用水泥铺平,鲁戈飞熊一家哪见过水泥这种高级货,小男孩指着地面,轻声对年青少妇说:
“娘,好大好平的一块石板。”
小男孩的话,换来年青少妇双眼一瞪。大家进入里面,门口的建筑正在建设,一条宽大的路虽还未用水泥铺平,已经用一些小石镶嵌好。直通里面,有数条分路,大概的陵园图已经形成。
在里面不远处,一座座坟墓虽小,排列得十分整齐,大小样式都差不多。就在第一排的中间,有一个比普通墓大两三倍、石碑也比普通墓大的墓地。墓地前方还有一对石狮,四周全用水泥铺平。前方的香槽中,还插着不少香烛,韩指着这座墓:
“那里就是鲁将军的墓。”
看到这些,连阮氏心中的怨气也减了不少。她们能看到的墓,只有她家的最大最好。当然比起自家修建的,大小仍有不少悬殊。一家人跑到墓前,第一眼朝前方的石碑看去,上面写着:
“大宋归义侯鲁戈慕原之墓。”
不止有鲁戈慕原的名字,连阮氏、鲁戈飞熊等一家人的名字都在上面。鲁戈慕原投宋后,要将家人的名字也上交登记,要不然大家还不知道他的家人。证实到无误后,阮氏悲呼一声,扑在碑前:
“老爷,你为什么要先去,为什么不等等妾身?你让妾身以后怎么过,你好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