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刑审罗行芝 - 南宋极品败家子 - 坏血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三百八十六章刑审罗行芝

“我家老爷叫罗行芝,”吴氏说完,赵丹的眼皮跳了跳。罗行芝算起来还是赵丹的长辈,她当然认识。这个吴氏不是罗行芝的原配,她没见过。对罗行芝的事她比较清楚,瞪了吴氏一眼:

“罗行芝与苏师旦勾结,卖官鬻爵、收受贿赂,已经是证据确凿,你还说他是冤枉的?现在才抓他,已经太对得起他了。”吴氏的眼泪又被吓出来了,见赵丹这条路不通,只好看向韩:

“老爷他是冤枉的,忠侯,请你看在大家是亲戚的份上,救救他吧!”

赵丹一听他们还是亲戚,和韩是亲戚,马上和她也是。和她还是双份亲戚,不好再为难对方。韩长叹一声:

“你先回去,我这就去刑部看看。”

“多谢忠侯,多谢忠侯。”吴氏一听韩肯插手,没再烦他,愁着脸离开。吴氏离开后,赵丹问:

“静江侯的事已是铁证如山,抓他这种人,肯定得到父皇的授意。这事干脆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去办正事要紧。”

韩没有回话,在想如何处理此事。已经知道秘密的谢夕韵挽着赵丹:

“妹妹不知,这个吴氏是娘的堂妹。既然她求到这里来,怎么也要去看看。”

……

刑部大牢离京府衙门不远,隔了京府衙门一条街。和京府衙门一样,这里平时都是四个衙役站岗,今天大门口也有四个衙役,全都沉着一张脸,仿佛谁欠了他们一顿板子。

“今天是元宵第一天,大家都放假了,我们还它娘的在这里站岗。”

说话的是一个塌鼻细眼的年青衙役,也难怪他会抱怨,在他们左右和对面,家家张灯结彩,虽还未到晚上,各种纸灯、布灯、琉璃灯全都挂出来了。一些俊男美女穿着新衣、打扮得如大婚新人,已开始满街出巡。他们只能在这里冷眼旁观,看得心乱如麻。

年青衙役说完,一个中年男子指了指敞开的大门里面:

“小声些,几位大人和那些弟兄同样在忙活。要是被那些大人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年青人可能还未结婚,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被耽搁,心中的那团怒火并没有被浇灭:

“京城那么多官员,谁像他们这样?大小年都不得清静?他们倒是想立功升官,我们在这里站到死也不会得半点好处。”

这番话有些道理,另一个年青衙役轻声说:

“他们想靠这件案子升官怕是很难,那些证人全是人家忠侯和公主去广州抓的,他们不过是审审而已。要不是忠侯没时间,岂会轮到他们来审。”

现在韩的名声,在京城几乎无人不知。刚才劝话的中年衙役满是羡慕开吹:

“听说忠侯昨天又立了一个大功,抓了不少人。真不知他长的是什么脑袋,大功一件接一件。要是别人能得到他其中一件,早就已经飞黄腾达了。”

中年衙役说完,从大街上行来一大群人,成功吸引四个闲人的目光。没看一会,中年衙役惊讶说:

“这是瑞安公主的凤驾,她们来我刑部衙门干什么?”

赵丹和韩都不想如此招摇,昨天才出现刺杀他们的事件,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被抓光?所以今天赵丹出门时,韩可云还提醒她,将那些保护她的人全带上。只是她就带了一百二十人,韩见她带了这么多人,没去麻烦那些亲卫,就带着谢夕韵,来刑部大牢狐假虎威一回。

在门口他们倒是能狐假虎威,四个衙役已经没抱怨了,带着一脸的正经朝赵丹拜下:

“小人拜见瑞安公主、拜见忠侯。”

赵丹挥了挥手,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惊讶:

“你们今天还在办事?”

四个衙役起身,刚才抱怨的个年青衙役嘴快,抢过回话权:

“回公主,几位大人正在里面办案。小人们身受皇恩,必须在这里站好岗。”

最后那句纯粹是废话,不过这句废话让赵丹凤颜大悦,从韩的口袋里面掏出四锭银子:

“今天是元宵,你们辛苦了,回头买些酒喝。”

“多谢公主赏赐,”虽然只是一两一锭的银子,这东西也要看是谁赏的。几个衙役发自内心的高兴,将银子接过来。赵丹还没完,又问:

“里面在办苏师旦一案?”

四个衙役齐声回答:“是的公主。”

……

刑部是主管天下刑罚的地方,虽长官和京府尹同级,论权力还要大过对方。连一般三司会审的案子,也在刑部审理。

此时在刑部公堂,左右起码站了四十个衙役,这些衙役并不全是刑部的人。大理寺、御史台的人都有。主审席上有三个老大,三人虽想的不一样,脸色都不怎么样。

在大堂中间,跪着一个面相只有四十岁左右、头发白了不少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头发虽白,胡须却全是黑的。他有些心神不安,盯着双手上的铁铐怔怔发呆。一声惊堂木响起,将中年男子拉回现实。

“罗行芝,赵正能为了能当上虔州长史,给了苏师旦两万两银子。苏师旦找到你,给了你一万两,此事已有人证,你招是不招?”

下跪的就是罗行芝,他虽是侯爷,只要赵扩一句话,就算王爷也得下跪。问他话的是彭龟年,目前上面的三人,他最恨的就是彭龟年。以前大家还以称兄道弟,对方一点不讲情面,将他当成仇人对待。

“彭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满朝文武那么多。要是苏师旦想给别人求官,他大可去找钱相。别说长史,就算知州钱相也能轻松摆平。”

罗行芝之所以说这些有针对性的话,有点怀疑彭龟年这样对他,是钱象祖的授意。他误会钱象祖了,这事只是彭龟年自己的意思。

钱党想借苏师旦一案打击韩党,查到琉璃股东有六人涉案,只有两个证据确凿。另四人,包括张岩的一万二千两银子也白吃了。

张岩完全是按照沈继祖给他想的计,一口咬定是从苏师旦那里借来的,韦琴死的那天,银子被那些刺客偷了。结果死无对证,只能无罪释放。

好不容易得到苏长兴几人的口供,知道韩私放苏野和帐本之事。结果又被韩棋高一招,事先将这个漏洞补上。他们到现在都怀疑,苏野用帐本来换苏家几人的自由。原本想派人去广州追查苏野的去向,被万世杰劝阻,万世杰说:

“说不定苏野已经被韩灭了口,派多少人去查都没用。”

此案他们一点没占便宜,他们也有人因此事落马。彭龟年想到这些,心里愤愤不平,才将罗行芝当成仇人对待。连问几个罪证,罗行芝一个也不承认,他怒火中烧,惊堂木一拍:

“来人,重打三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彭大人不可,”左边的刘德秀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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