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禁足中的谢夕韵 - 南宋极品败家子 - 坏血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六十五章禁足中的谢夕韵

老年人经历的虽多,却也是最容易上当受骗的群体。老来还小,他们的思想比较单纯。比如为了能长寿,将长寿的接收之门打开,将所有的防火墙关闭。此时的赵惇,就是这样的老人。赵惇陷入深深的思考中,旁边的赵丹则一脸崇拜看着韩,直到被韩盯了几眼才收回眼神。过了好一会,赵惇用更虚心的口气向韩请教:

“道长说得太对了,就拿你说的第一种,的确不爱运动就会四肢无力,精气神不足,就算打再久的坐也难弥补回来。民以食为天,食物对人身而言自是不用多说。这些都好解决,只是第三种太难了,谁能一直保持一颗喜乐之心?将怒哀忘掉?”

能提问说明又进一步,韩没有回答,发出一阵感慨:

“人不过匆匆百年,像贫道这种已被上天遗忘之人,世间上又有几个?一念皆空,放下自在。”

赵丹开始还认真听,听完一脸懵呆,快要忍不住开口时,赵惇呆呆念道:

“一念皆空,放下自在?难道只有放下,才能忘记怒哀?”

“正是,”韩并不是完全忽悠赵惇,他大半说的都是事实,包括养生之法。但现在,他是在真忽悠:

“包括贫道,和那些得道高僧,大家都是人,就算是方外之人,也难免会有喜怒哀乐之事。遇到那些事,也只有放下才能自在,才能忘掉怒哀。上天有一事很公平,无论是亲人、仇人,统统都难免会化着一杯黄土。何不放下去追求喜乐,追求人生的幸福?权位再高,也换不来幸福。”

赵惇听岔了,过了好一会恍然道:

“难怪她会遁入空门,她比我看得开,她已经放下了。”

韩差点没晕过去,韩当然知道赵惇说的她是谁?赶忙说话将赵惇忽悠过来:

“太上皇,遁入空门也不一定就是放下,更多可能是在逃避现实。有些人为了逃避现实,往往选择遁入空门。她们以为这就斩断了尘缘?其实不然。这种和那些自杀的人又有何区别?只会令亲人伤心、仇人痛快?”

赵惇摸了摸脑门,旁边一个中年嫔妃赶忙递上茶水,喝了几口茶水,终于没被韩绕晕过去:

“道长,你说的放下是什么意思?”

韩自己也喝了几大口水,重重出了口气说:

“放下前事,重新开始。安享天伦,始得长寿。太上皇,贫道告辞,明天再来看你。”

韩带着赵丹走出养宁宫,没多远就被赵丹一把抓住:

“你怎么就走了?刚才不是忽悠、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要是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让皇爷爷回心转意。”

韩一阵苦笑,他不是神仙,忽悠得再好,也要人家同意才行。听赵惇已经听进去了,现在就看赵惇心里那一关能不能过去。要是不能过去,恐怕明天他去也不会有多少结果。

韩回到家,感觉比打了一天的架还要累。回到南院,还好几个丫鬟轮流在家,张秀儿和大丫的丫鬟梁春在,给他打来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之间,张秀儿进来:

“少爷,外面来了几个商人,夫人让你去会客。”

韩感觉太累了,他应付的不是普通人,是可以要他小命的太上皇。这不是吹牛,要是赵惇真的一心想取他小命,赵扩有可能拿他去换一家人的和睦。他在皇宫看似轻松,就算陪赵丹他也很费脑筋。

“是什么样的商人,他们来干什么?”

张秀儿也不想打扰韩,吴氏的命令她不敢不听:

“不知是什么商人,要是少爷不想去,我去给夫人说。”

“算了,我去看看。”

……

富贵人家的宅院中,都有一些小院。这些小院有大有小,一些关系很好的亲友,会直接来这里拜访。

在一座只有三幢楼房的小院中,阵阵琴声,在昏沉沉的天空下回荡。一个个美妙的音符,给人一种宁静的享受。可惜有些人满怀心事,再美妙的音符也难让她们的心静下来。余音未停,一道女声响起:

“谢姐姐,你想想办法啊!韩公子送给我们的镜子,爹爹根本不相信是我们买的。韩家不知送了多少镜子出去,外面现在都传开了。这东西只有韩家才有,用多少银子都买不到。”

卫彤一脸愁容,她们自以为聪明,韩送的镜子,全说成是从海外商人那里买的。八个女孩都很有孝心,拿回去后全送给父母用。结果现在露陷了,没办法,只好来谢府求助谢夕韵。

谢夕韵坐在一磴石凳上,脸色不比卫彤好。还未开口,一旁的谢香说:

“卫小姐有所不知,小姐前天回来就被老爷禁足了,三个月不准出府。要不是你们,怕也不能来到这里。”

“三个月而已,再说谢相那么心疼谢姐姐,岂会真禁足三个月?”弹琴的周若冰笑了笑:

“我爷爷也问过,镜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事瞒不了,只能给他们明说。”

“就你没义气,”卫彤瞪了眼周若冰,对谢夕韵说:

“谢姐姐,她居然给周相说,那面镜子是韩公子送的。”

谢夕韵带着几分怒气说:“那又如何?反正也瞒不住。收了件礼物而已,难道只许他们收礼物,我们就不能?”

“收了件礼物?那可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镜子?你猜周相听了后怎么说?他说难怪韩会送你们镜子,原来是沾了谢姐姐你的光。”卫彤和周若冰一起来的时候,两人就交过底。她口直心快,一点没瞒谢夕韵:

“那天姐姐上台去相助韩公子,先前又送镜子?连周相都知道你和韩公子的事,只怕你爹爹也?”

谢夕韵呆了呆,玉脸不知是因为发怒还是羞涩,火辣辣发红:

“别乱说,我那天会上去,只是认为他说的有道理,绝没有想帮谁。镜子你们也有,我看他对你们才有意思。”

谢夕韵的解释太过苍白,卫彤和周若冰笑了笑,周若冰说: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韩公子说的那些,简直太令人震憾了。野蛮之国真的比文明之国好吗?”

“这事无论在朝堂上还是朝外,都已经吵翻天了。”卫彤接道:

“我听娘说,这两天朝堂上天天在议论韩公子那天的话。韩派当然是支持,钱派反对。周谢两位相爷这边,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另外中立派的人虽不多,支持的占大半。在外面更吓人,你随便走到一条街上,都能听到辩论这事的声音。听说国子监吵得更凶,万程几位大人也压不住。”

谢夕韵一回来就被禁足,两个丫鬟也在家陪她,还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好奇心大起:

“外面吵得那么凶,难道就没人去找韩理论一番?韩有没有什么新的说词?”

“谢姐姐是在关心韩公子还是其它原因?”卫彤打趣一句:

“韩府的大门哪有那么好进?有些人连外面的人也不能辩赢,哪敢去找韩公子辩论?姐姐放心,现在大家都很关注韩公子辩论,要是有什么新说词,一定能在最短时间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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