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镜花开净土,水月印幽谭(一)
第295章镜花开净土,水月印幽谭(一) 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皆为虚幻
睁眼便是一空荡荡的宫殿,说是宫殿不如说是祭祀殿。
她撑着脑袋斜躺在莲花座上,白色的天衣散在莲花座旁,披肩垂落地面,披帛缠在手臂上搭在她得腰上。
戴花纹项圈,三排璎珞在周身。
看这模样应是菩萨模样,略微疑惑,她起身光脚踩在地面上,精美的脚链绑着小巧的铃铛发出叮铃声。
白色的天衣披帛披肩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地上,璎珞搭在天衣之上同样在滑落下来,她向前走璎珞抖动着披帛顺着手臂垂落随着她动而动,优美飘逸。
金色的臂钏上有细碎的玉石,手钏松动上下碰撞也发出清脆的声音。
每一步脚底下生出一轮明月,脚踩再抬起一轮明月起,再向前跨步,明月碎了消失了。
曾听闻步步生莲,而此刻确实步步生月。
她走出殿内,外面的天空一片晴朗可让人察觉到不对劲,低下头就看到一位与她穿着相似的菩萨坐在一块石头上,脚踩着石头手搭在膝盖上拿着一串佛珠。
天衣散在周身,玉冠束发,浅金色地光环在他脑后,圣洁至极,不忍亵渎。
他似乎在假寐,然后听到了脚步声或者铃铛声便微微睁眼侧过头来面上露出淡淡地笑容。
“醒了?”
她微微一愣,似乎对他的话产生了不解莫名说出:
“吾不曾睡,何以见得吾醒了?”
“汝一生一直沉浸于梦中,如今才得以醒。”他起身,天衣微微飘动,他来到她的面前他的身高略高,而她稍微矮了点。
他轻轻地将佛珠缠在了她得手腕上。
她却抓住他的手,让他没法下一步动作:“何谓梦?”
他笑道:“梦为幻。”
而她如同稚子一般问出:“何谓幻。”
他说:“幻为假。”
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所说的感到疑惑和迷茫:“如何确定幻是假?而不是真?”
他微微一笑俯身与她同视:“幻之无痛,而真之痛不可告知。”
她仍旧疑惑,因为在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以及违和感。
“可什么是真?”她问道
“真便是真。”他亦是回答,她闻言摇摇头
“不解。”
“真乃突破虚幻,真实的觉受。”
“那汝是真吗?”她问出这个问题时,面前的这位显然是顿了顿。
“汝说吾是真,吾便是真。”他柔柔的说道,而她眉头皱的更深。
“吾是谁?”她最后还是没有去纠结他是真还是幻她问出了这么一句,他低声笑了笑。
“汝是南无容光水月菩萨。”
“那汝呢?”
“吾是南无源法镜花佛。”
“汝不像佛。”她摇摇头,他仍旧保持着笑容答到。
“即将的佛。”
“……”她没有继续问,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笑容有些虚幻,他的容貌是华美精致的,所谓的雍容之姿。
可他的眼里深沉,宛如幽谭。
“吾看不见汝向佛之心。”她的声音就如同石子落入水面激起水花来,不大不小正好产生涟漪。
他敛眸,正好遮住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言之:“你总是能够看出我真实想法……我要拿你如何呢?水月……”
语气不再是像之前那般轻松,反而带着一丝深沉,也没有像之前奇怪的说话。
她仍旧疑惑,她心里产生了一股别扭。
这里少了什么,可她并不知道少了什么,她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非常茫然也非常彷徨,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了,你若困了便继续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镜花轻声地安抚着正处于困扰之中的她,而她却深深皱眉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吾不困,不睡。”
“好,那便不睡。”镜花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宛如葱白的手指和白皙的皮肤在金色的手钏与暗沉的佛珠下显得更加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