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就当是个丫鬟
墨言蹲下身抽出白骨,踏在黄相生胸口上,就这么一踩,那被破开的肚子,一下子挤出好多内脏,在地上流着。而墨言旋转了一圈手里的尖椎利器,猛地扎入了黄相生的头颅之中。瞬间黄相生的脑袋就炸开了。
自此黄相生连个全尸,不……这惨状甚至都不能被称为尸体,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这简直就是一堆碎肉!
韩菲忍不了了,“墨言!够了!你够了!”
墨言抽身离开那滩脏污,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旁边躺在地上,躺在鲜血之中的淑璇。
韩菲走到淑璇身旁,抱起了她,撇了墨言一眼,便离开了。
而墨言还在原地守着,呆在那个地方,像一块沉寂着的石头一般。
罗鹏也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墨言,他同样想着很多很多的东西,最后他走到墙角捡起遗落的枪,对着自己的头,很平淡地闭上了眼。就像看透了一切,放下了生死一样。
可刚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枪却被击飞了出去。
手腕有些生疼,不过罗鹏脸上却笑着,是苦笑,“你知道你救不了我。”
“我是炎主,这天下还有我救不了的?”
罗鹏保持着那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有,你自己,你永远救赎不了自己。”
墨言侧过脸,盯着罗鹏质问道,“你一个贪淫女色的虚伪小官,敢这么对我说话?”
“是的,没错。”罗鹏坦然承认了,没有遮遮掩掩,“纵欲是人性使然,我很感谢你,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见识了我不敢想象的,这世界的另一面,也让我懂了人命其实也不是那么昂贵,因为人要付出的代价太多了,没法昂贵?”
话说完,罗鹏对着墨言鞠了一躬,然后慢慢地走向被墨言击飞的枪,再次捡了起来,还是那个淡然的笑容。
只不过这次墨言没有出手,他能救罗鹏吗?能!一定能,炎殿的势力要保住一个普通人的命,那太简单了。
尽管他身后的人不会让他活着,毕竟他所承担的角色,不是随手就可以抛弃的,一市之长,那还是举足轻重的,必定也是对罗鹏有信任的,自然罗鹏手里也就会有很多资源。这些资源可能不至于有多大影响,但同样是上面的人不愿意流出去的。
所以罗鹏就算不自我了结,就算是没有背叛,但为了万无一失,损失这样一个角色,其实是可以接受的。
而要是依靠炎殿的能力,要罗鹏安然无恙,过正常的生活,很容易,轻而易举。
可是那种保护却不是罗鹏要的,他要的是救赎。是对这么多年来的浑浑噩噩讨要个结果。
墨言背着身,听身后一声震耳的枪响,呼出一口气。
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你乱了。”
“是的。”墨言答道。
“没事?”
“嗯,没事。”
简简单单几句话,那声音便消失,墨言又看了一眼淑璇倒下的那片血泊,又是一口气。缓了一下,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裳,无视周围人那看怪物的眼神。独自一人在独自的世界里,走了。
不知怎么,迷迷糊糊,不自觉地就回到了陈瑶家,墨言在门口停下来脚步,不知是什么阻止了他进去,踏出的步子也不受控制地收了回来。
最后,墨言一跃而起,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楼顶上。躺着晒太阳。
过了多久?没印象,只知道这一觉很舒服,睡得很安逸。后来也是自然醒的,天还没黑,将将下午,整个人都很舒坦。
墨言有所感觉地望向一旁,搭着梯子正慢慢爬上来的陈为民。
“叔叔你?”墨言连忙起身。
陈为民对着墨言笑了笑,把手放在嘴边,“嘘!没事,我就来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墨言很疑惑,自己这是变弱了吗?连普通人都能察觉到我了?
“你那呼噜声那么大,我耳力还可以听得很清楚。”
“嘿嘿,是吗?”墨言稀罕地像害羞的孩子一般挠了挠头。
陈为民坐到墨言的旁边,放下手里的两壶酒,“来,家里存得好酒,咱俩喝点?”
“好!”墨言欣然答应,现在正需要这个东西,提起一壶,一把掀开蒙住的红布,那酒香立马散发出来,那是时间和精心的味道,好酒!
墨言都禁不住夸了一句,然后豪迈地抬起酒壶对着嘴就开始大口喝着。
旁边陈为民眼神慈祥地看着墨言,笑着劝道,“慢慢来,别着急,还有呢!”
墨言似乎没听到一般,还是那样灌着自己,那高度白酒在墨言那里就跟白开水一样,一点不给陈酿面子。
终于墨言放下了酒壶,喘了一口气,这一口竟是那跟小酒缸无二的酒壶的一半。
陈为民心里有些心疼,这孩子这么年轻就已经有此等酒量……所谓酒中看人生,这孩子很坎坷呀!
但现在却不是表现自己心疼的时候,陈为民摇了摇头,自己喝了一口,一口温热的美酒下肚,禁不住一声“哈!”
陈为民欣赏了一下这酒壶,嗅了一口酒香,说道,“真是好酒!老婆子老是藏着,说未来这是给女儿的嫁妆,可要是没有个能喝的女婿,嫁妆是这等美酒不也是糟蹋了?”
墨言点点头,应和道,“是的。”
“所以我就给偷出来了,跟你喝一下,不瞒你,自从见到你,我都觉得没有人能娶我家小瑶了,非你不可,其他的跟你比起来完全都不入眼了,但是我心里也清楚,你不喜欢那丫头,我和我那老婆子用那样的手段也没给你俩凑合上,那就真是没缘分了。”
“对不起,叔叔。”
“哈哈哈!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陈为名摆摆手,“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说实话我家丫头配不上你,你所在的地方太高,她能仰望已经算是很有福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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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摇摇头,“不对,她跟着我是不幸的……”
陈为民一下子打断了,“墨言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好歹也看了这么几十年的人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