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都是化神啊
这样观察了一会,终于这千余名弟子都消失在塔中,王元开始琢磨,这些人到哪去了,忽然心中一动,他现在是观察者的身份,这个塔是不是能进去看看?说动就动,王元直接穿进塔中,上到第二层,果然,这里密密麻的盘坐着很多弟子。
再向上一层,也是盘坐的弟子,一层层向上,果然每一层都有弟子在盘坐修行,而且越向上,每一层里面的弟子就会越少,这塔一共是九层,在第九层,那里只有一个弟子,就是那第一个进塔的弟子。
原来这些人能到哪层修行,是靠进塔的先后顺序决定的,那样的话,越向上应该得到的好处越多了?一般情况应该是这样吧。
于是,王元就停留在第九层,一直观察着那个弟子,但那个弟子似乎一直沉浸在修炼中,没有任何的反应。王元实在是无聊的很,向下飘去,这里每一个弟子都在盘坐修行,没有一丝的动静传出来。
十分无趣的王元,身子飘出了塔外,意外的看到那三名金丹就在塔外站着。王元飘荡荡的落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正在看着眼前的金塔,而塔门在最后一个弟子进入后,已经关闭了。
“齐师兄,您看这次的晋升能有多少人晋升成功。”那个女修士转头问向那个相貌威严的中年男修士。
那个修士沉吟了一下道:“最近千年来,由于灵域的变化,逢神塔的神力也受到了影响,晋升比例从原来的九成极速降到了现在的不足五成,但这比例也是和晋升弟子的天赋有关的,这次的弟子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我想不会低于五成吧。”
齐师兄身边的两人都点了点头,却又都不再开口说话,看向金塔的神色隐隐有着一些担忧。
王元等了半天,见这三人不再说话,进塔转了一圈,发现众人没什么变化,于是向山中的房舍中飘去,这里弟子成千上万,但最低的修为也是筑基期,王元没见到一个炼气期弟子。
从山脚下飘到山腰,王元发现这里已经都是金丹期的弟子,但看这数量也足有数千,他们都身穿淡青色的法衣。王元不禁咋舌,这个逢教中的金丹弟子也太多了点。
这里的弟子大都在枯坐修行,也有些在练习法术,王元观察了一会,因为无法看到法诀,学是学不会的,但无疑这些人使用的功法、法术都十分的高明。
王元继续向上飘去,这里的院子比下面院子规模要小了很多,毕竟山上的地方没有下面大,让王元震惊的是,这里的修士应该都是元婴修士,他们身上的法衣,也不同于刚才王元见到的那些金丹修士,他们的衣服都是淡淡的蓝色,非常飘逸的颜色。王元震惊的是他们的数量,这些他认为的元婴修士,足有四、五百人。
王元向山顶看了看,那里与金塔相隔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山头,山头上是几间不起眼的破旧房子,与半山腰及山脚的房子不同,那里的房子看上去很小、很低矮,所以刚才王元才没有第一时间向那里去,那时他以为那里是被遗弃的旧房子。
现在想想,金塔就在不远处,怎么可能在这里有旧房子?
王元身子一动就飘了过去,这是一个建在山顶的成片建筑,从空中看,格局是一个田字格,分成四个小院,王元进入到其中一个小院,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做为旁观者的角度,因为大门紧闭,所以干脆就从墙穿了过去。
当王元穿过墙壁时,他还以为是被传送走了,因为这里变成一个数里宽广的山谷,而在空中看到的那几间小房舍则在谷的四周,相距足有数里之远。王元大为吃惊,自己作为旁观者不可能被传送走啊,于是他就站在墙那里,向外探探头,再向里看看,终于确认,这里是小院构成的一个独立空间,这还是王元第一次看到自成空间的建筑。
王元向房子飘去,他想看看房子里究竟是什么人。而当他无意中低头看时,却再次被震惊了,这里长满山谷的灵植,王元以为都是些没用的低阶灵植,可他这一低头,看到了什么:蓝辰果、掠风草、火怒梅、成心花……。这些价值连城的灵药在这里象野草一样生长,看它们的生长状态,这里根本没有人打理,它们互相纠缠着,争夺养份和阳光,就像在野外看到的野草野花,仿佛它们的死活,根本就没人在意。
王元木然的飘着,这里他认得的灵药就没有下于三品的,那些他不认得的应该级别也差不多吧?这里住着什么样的人物?拿这些灵植当野草看待。
快要飘到一排房舍前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几块被平整出的花圃,里面长着很多不同的灵植,但是尴尬的是王元都不认得,但猜也能猜得出这一定比刚才那些更珍贵。
王元垂涎的看了看那些灵植,知道看一万遍也没用,都是假的,只得放弃,他越过花圃,向屋里飘去,屋子很小,和王元在空中看的时候一样,也很破旧,屋里有两个老者,坐在一张矮几前下棋,两人的身服是淡淡的紫色,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芒。王元心下一动,逢教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是以服色看修为,元婴是淡蓝色,这两个身穿淡紫色法衣的老者,难道是化神?
王元看向两个老者下的棋,这两人自打王元进来后,就纹丝没有动过,看他们的棋盘,王元大讶。
这两个老者下的既不是象棋,也不是围棋,王元之所以一直没注意他们之间的棋盘,是因为这个棋盘在一片朦胧之中,有点像人们看别处时所忽略的近处,就是焦聚不集中的那种感觉。
王元靠近过去看去,那里无比深遂,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忽然其中一个老者手指一弹,一个光点进入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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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另一个老者开口道:“这是你手里最后一件封魂玉了吧,你又培养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有什么用,你这样走棋纯粹是赌运气啦?”
头一个老者笑着捋了捋胡子:“我自有我的想法,你愿怎么想怎么想。”
另一老者疑惑的道:“老钟,这盘棋咱俩下了三百多年了,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的路子,你这东培养一个,西扶植一个,我的势力已经占了这个小世界的五分之三了,你还偏偏不认输,难道非要等我占完了这个小世界才算定输赢,你这不是浪费咱们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