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冷箭伤人
第六十二章:冷箭伤人
第六十二章:冷箭伤人
墨同诡完全没有想到这秃驴,居然玩命相搏。
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秃驴肯定是天天吃素,把自己脑子吃坏了。
正所以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墨同诡现在鬼气枯竭,不想和玩命的疯子打,虽然他已经死过一次。
“阿云,我们走吧!”
墨雷云看着墨同诡变得过分苍白的脸,颤抖的指尖摸上墨同诡被佛光灼伤的伤口,语气里面带着些哽咽,眼里含着泪问道:“哥哥,你痛不痛?”
墨雷云摸了摸他的脑袋,扯着嘴角刚想说不用担心我。一只冷箭破空射来,穿过层层黑雾,速度极快,贴着墨雷云的手臂擦过,落在了后方的屋顶上。
墨雷云脸色一瞬间苍白,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手臂,手里抓着的佛珠,掉落在地上。鲜血顺着手臂,滑到指尖,最终滴落到佛珠上。
本就黯淡的佛珠,在吸收了血液之后。更是自己裂开,一丝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沦为一串普通的佛珠。
“哥哥!”墨雷云瞥着嘴,顺势倒在了墨同诡怀里,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委屈的道:“我流血了。”
墨同诡抱紧怀里的阿云,视线却是锁死在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还放冷箭的李盛武身上,对方已经搭弓取箭,准备放第二支了。
可他知道现在鬼力亏空的自己,不能再待下去。否则,他和阿云都会有危险的。这一冷箭之仇,只能下次再报。
“这仇我一定会回来再报的。”墨同诡一边放狠话,一边抱着墨雷云飞快的离开了侯府。
随着阴气的消散,屋顶上已经没有任何踪迹了。李盛武这才放下手里的弓箭,转头走到济达大师的身边,看到他满脸的皱纹,和老树一般的手,宛如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济达大师,您没事吧?”李盛武问道。
济达大师张张嘴,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嘴角却是再次溢出鲜血。缓了一两分钟,济达大师才道:“这恶鬼非同一般,小僧学艺不精,即使拼尽了全力也不过是伤了这恶鬼一两分,燃烧生命使用的大佛咒也不过是将其逼退了而已。”
李盛武脸色变了又变,道:“大师,您伤得不清,还是快些到房里去调息吧。”
济达大师剧烈的咳嗽着,道:“今天我们伤了这恶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要保住小少爷的命,便只能将小少爷送入国安寺,出家为僧,佛门清净之地那恶鬼必定不敢擅闯。”
就是只让李之言当三个月的和尚,他都忍不了。更遑论是一辈子出家为僧,且永远不能踏出国安寺,李之言怎么可能答应。
但李盛武也知道,济达大师这是要油尽灯枯了,便道:“这事,我还得同母亲商量。”
济达大师只道:“那恶鬼现在受了伤,短时间内肯定会找个地方疗伤,不会再出来。但那恶鬼太过谨慎,我们连那恶鬼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是何人。如果,能够找到其真正的尸体,将其尸体焚烧,骨灰镇压在佛像之下,或许能够让那恶鬼彻底魂飞魄散,不再纠缠小少爷。”
可连那恶鬼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谈何找到其尸体。
济达大师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屋顶,道:“劳烦将军,到屋顶上看看,佛珠是否在?”
李盛武很快就翻上屋顶,却是找到一串破裂沾血的佛珠,以及后面屋顶上染血的箭。
李盛武将那串佛珠交到济达大师手里,而济达大师看到这串破碎的佛宝,已经失去了其内蕴含的佛缘,成为一串最最普通的佛珠。
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紧紧握住手心破碎的佛珠,心如死灰的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佛祖给小僧的惩罚吗?小僧如何有脸回寺呢?怎么与方丈师兄交代?”
另一边,一路回到小院的墨同诡。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被佛光灼伤的痕迹,急忙检查起墨雷云受伤的手臂来。
还好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李盛武虽然不要脸的放冷箭,但还没有恶毒到在箭头上抹毒,简单包扎下就可以了。
“哥哥,你看起来很不好。”墨雷云乖乖的坐在床上,任由墨同诡给自己涂药,包扎。只是,看着哥哥身上时不时冒出的黑气,闪过的金光,和苍白到吓人的脸色,墨雷云很是担心。
墨同诡摇摇头,他只是鬼气用空了,需要时间自己慢慢修复而已。而且,佛光不愧是所有阴邪妖鬼的克星,即使是没有被正面打到,紧紧只是被边缘的佛气灼伤到,也这般厉害。
墨雷云紧致的眉眼上都是愁苦,扑进墨同诡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身,小声的抽泣道:“我也想帮哥哥,我不想哥哥受伤,我不要哥哥受伤!”
墨同诡只能一下一下的抚摸过,墨雷云的背嵴,感受着手心下温热的温度,和抽泣的身体,安慰道:“阿云已经很棒了,哥哥也不想阿云受伤。但选择走这条路,打架,抢夺,受伤,死亡,都在所难免。现在已经很好了,哥哥今天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要难过了。能遇到阿云,已经是哥哥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怀里哭泣的声音渐渐停止,墨雷云摸了一把眼泪,望向墨同诡,问道:“哥哥,真的只是睡一觉就没有事情了吗?”
墨同诡低头看着怀里的阿云,红宝石般的眼睛,像是刚刚出生的小鹿,纯真得让人忍不住怜惜。蛊惑着墨同诡,忍不住低头,在那双精致的眉眼上落下一吻。
墨雷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湿润的感觉停留了许久,直到墨雷云好似听到了自己鼓动个不停的心跳声,才动手推了推墨同诡。
良久,墨同诡才放开阿云。
将墨雷云身上染血的衣服换掉,整理好床铺,打了点热水随意给墨雷云擦洗掉身上的血渍,两人就抱在一块睡着了。
第二天墨雷云一觉醒来,发现本应该起床的墨同诡却还在睡觉。也如他说的一样,第二天一切就恢复如常了。
就是自己手臂一动,就有点痛又有点痒,墨雷云趁着哥哥还没有醒来,小心翼翼的扒开包住伤口的布。他伤到并不严重,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伤口还有些红肿,但大部分已经结痂了。伤口正在长肉,所以才会又痒又痛。
不过,难得有一次哥哥睡得这么晚还没有醒。
墨雷云决定给哥哥做顿早饭,等哥哥醒了肯定会很惊喜的。
虽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找摊贩或者在客栈了里面吃的。但偶尔有时间的时间,墨同诡还是会自己做些吃的。那时候,墨雷云就在旁边玩或者看着。哥哥做饭不难吃,但没有外面的菜好吃。
他自觉做吃的也不难,就是将柴火点燃,然后往锅里放水,再将食材放进去,等到水里冒大泡就可以吃了。
墨雷云依葫芦画瓢,却在第一步就犯难了。明明在哥哥手里这火很容易燃烧起来啊?为什么到自己手里就这么难呢?
“火火你快烧起来啊!快点啊!哥哥,还等着吃早饭呢!”墨雷云蹲在锅子下面,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拿着木棍,不停的祈求道。
可不论怎么烧,怎么跟他们讲好话,这木棍就跟他有仇一样,烧的黝黑,就是不肯燃。
为什么嘛?明明,他都是照着哥哥的步骤做的,为什么不成功,为什么嘛?
这不公平,墨雷云越想越觉得委屈,气得恨不得将手上的东西全部给甩出去。
墨同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到墨雷云后面,一起蹲下身子问道:“怎么了?阿云你在这里干什么?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