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簪子的主人(2)
第96章簪子的主人(2)
“好好好……我错了,行吧。”敷衍的说了几句,蓝祈城起身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包袱,接着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点穿衣服,我们连夜赶回族里!” “为什么啊?”
虽然不解,但是欧阳筱苒还是很听话的穿上了衣服,因为她听的出蓝祈城此刻的语气并没有在开玩笑。
随手将手中整理好的包袱放在桌上,蓝祈城道:“我们被跟踪了!”
“那个男人?”系好腰带,筱苒走近他,“好了,走吧!”
“恩。你在嫣翠苑的北墙的等下,我去找你姐!”将手中的包袱交给筱苒,蓝祈城便是疾步走向旁边的房间。
拿着包袱,筱苒百无聊赖地靠着墙,悠闲的显然没有半夜出逃的模样,看着黑暗中渐现的身影,筱苒直起身子,看着被蓝祈城抱在怀里的女子,眸中显出担忧透着诧异:“她怎么还没醒?”
“我给她吃了点迷。药,不然她才不会这般安分地跟着我们回族里。”说完,蓝祈城竟是对着筱苒嫣然一笑,而后翻身上了北墙。
筱苒一愣,心中却是道,这个男人真是不可小看,抬手支了下额角,一个纵身过了北墙。
翌日一早,洛翼铭带着宁放便是出现在了临水楼,小包子被暂时送回了宫,虽然被贾呈接回去时他有些吵闹,但是却是被几根糖葫芦顺利收买,小孩子就是小孩,单纯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可怕。
“宁放,你去后院看看,他们是否还在!”
洛翼铭面上带着笑意,一只手轻摇着折扇。
“是!”
看着面前盈盈走来的女子,宁放行礼便是离去。
“洛公子,今日前来有何事?”
“千魅,自百花宴便是没见着你,这花魁却是谁得了?”
“花魁?”千魅魅惑一笑,执起团扇,“洛公子就是为这事,今年的花魁可是不同于往日那,还记得那位筱嫣姑娘嘛?”
看着洛翼铭诧然的表情,千魅莞尔,道:“正是你所想的那位,今年的花魁便是她!好了洛公子,千魅先失陪了!”
木然的点头,洛翼铭一片愣然,微愣神间,宁放却已是回来,皱着眉附在他耳边道:“主子,他们不见了!”
嫣红喜幛,大大的喜字贴满房间。
欧阳筱嫣一身嫁衣坐于梳妆台前,门外站着一群瑟瑟发抖的侍女,见得欧阳筱苒走来皆是舒了口气,这个出家的大小姐耍起脾气来也就只有她们冷冰冰的二小姐可以挡得住了。
“二小姐好!”
“出什么事了?”看着屋内满地凌乱的陪嫁物品,筱苒不由皱眉问道。
“回二小姐,大小姐吵着闹着说不想嫁给蓝公子,不管我们怎么说她就是不听,只是乱砸东西。”
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欧阳筱苒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
抬腿进门,筱苒还未站定却是见得一盒胭脂直直向着她飞来,心里一颤,微一侧身险险躲过。
“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进来,我说了不嫁就是不嫁!”
筱苒听着筱嫣的怒吼,不禁莞尔,火气还真是大那!
“你想谋杀你妹妹嘛?”
闻言,筱嫣猛的转身,在看到是欧阳筱苒之后,眼眸瞬地晕起一层薄雾,模糊了视线,直直冲向筱苒抱着她便是开始哭泣。
筱苒一愣,说没吓到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她的记忆力,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欧阳筱嫣哭过,更何况是哭的如此猛烈。
“筱苒,我不想嫁人,我真的不想嫁给蓝祈城,我根本就不爱他,为什么爹爹就一定要让我嫁……”
“我一直将蓝祈城当做哥哥,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逼我,为什么?”
筱苒不说话,只是有着欧阳筱嫣紧紧抱着自己,由着她温热的泪水湿了她的衣衫。
长久的沉默,她终是开口:“你有喜欢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就不由控制的狂跳,就像是要窜出我的胸腔一般,我感觉我们似曾相识,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但是,我明明只是第一次见过他,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筱苒沉默,她知道欧阳筱嫣说的是谁,但是这样的感觉,却也是让她不由的诧异。
忽的,她忽而响起曾在族中听到的一个故事,是关于她姐姐的,他们说,在姐姐回到族里之前,曾经爱过一个人,爱的很痛很苦,却是挚爱,铭心一辈子,难道竟是那个男人?
“我要如何帮你?”
猛地脱离筱苒的怀抱,欧阳筱嫣红着眼眸,泪水还是盈盈挂在她如玉的面颊上,此时的她已然去掉了易容,恢复了本来的面貌,细一看竟是沉鱼落雁之容:“筱苒,帮我找到他,求求你!”
轻叹口气,筱苒低下眸子,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漫无目的地走在洛夏都城的街上,筱苒呆了,她就这般直接出了族来找人,一点目的性都没有却是去哪找啊?
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筱苒东张西望地走在街上,她得赶快找到人赶回去,不然那个麻烦精可要哭死在洞房里了。
咬掉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筱苒眼眸扫过街边的糖葫芦小摊,却是在摊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诡异地扯唇一笑,筱苒扔掉手中的糖葫芦棒,走向他。
然那人却是没看到筱苒,只是拿了两根糖葫芦付了钱便欲转身离去。说时迟那时快,筱苒从他身后一窜而上,夺过他手中的一串糖葫芦,眯着眼笑的贼兮兮地,道:“嗨,老男人!”
宁放诧异地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到得对面的女娃手中,不由的皱了眉,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道:“你就不怕我下了毒?”
筱苒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回道:“下毒?就你那点小伎俩,毒的到我?”
没好气的轻哼一下,宁放竟是难得的不与她计较,越过她便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