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伪)
网译版转自轻之国度
翻译:aptx007
明明全然没有那个打算的说,
然而我又被监禁了。
而且,跟那时一模一样。
我成为了阿道。
「呜咪呜咪……阿道,早哦——」
「……早」。外面,应该是白天吧。
「没精打——采喔。不过这样才像阿道,才口——耐——」
「是么……谢谢夸奖。不过小麻才叫口——耐——哦」就现在这个样子来说。
「真的——?阿道真会奉承人呢——」
「还好啦」。我还不想要『这个样子』死翘翘哎。
「咪呼,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让我有些小鹿乱撞喔——」
「真的?」。我的心脏险些停止了跳动的说,顺带一提我的血液也貌似淤住了。
「谁让阿道离我这——么近呢。我还是『小麻』世代时就最喜欢『阿道』了。」
「哇阿——跨度好长」。自己呼出的空气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呼吸也开始紊乱了。
「我今天雀跃过头,不由得早起了呢。嗯——,小麻还真是孩子气呢——反省——反省——」
「与其说是小孩子……嗯,还真的是小孩子呢」。咱们俩都还是小学生阿。
「(摩擦摩擦)……啊——阿道的脸颊好冰哦。」
「我现在哪里是昆虫,根本是爬虫类。」
「是肚子饿了么?」
「……嗯,是阿」。貌似指尖变成了冰粒,并且向大脑诉讼着刺骨的寒意。
「真拿你没辄——阿道是个贪吃鬼呢」
「硬要选一边的话,我的属性是馋鬼啦」。呐、我的冻伤没关系吧。到知觉消失为止似乎还要些时间。不过,说来我为什么会有念头考虑这个阿。
「我会好——好地做早饭喔,放心——啦。是做阿道最喜欢吃的东西哦。」
「哇——……」。虽说吃之前我的嘴巴里就全是血的味道了。
「小麻会亲手喂不能使用小手的阿道吃饭的唷。」
「恩」。那倒是无所谓。
「我会像这——样喂给阿道吃的」
「恩」。我倒认为还有更加根本的帮助方法,错觉么。
「阿道从此以后要一直同小麻在一起唷。」
整个晚上冻得我上齿和下齿不住地打架手被绑在背后腿有没有被折断我不清楚不过动是动不了肚子也饿了还有被你卯足全力殴打的头部好像也凹了下去没有知觉了周围太黑都不怎么看得到但你的笑容依旧那样的灿烂而且好像把我和谁搞错了的样子虽然被你漂亮地搞坏掉的我的这张嘴根本无法将这些传达给别人不过血的味道可是不会腻哦拜此我得以住在小麻由的房间里这个姿势很别扭睡在寒冷的地方会死翘翘的不玩过家家也可以啦再说也玩不了这样只会酿成忘记作作业借口不和小麻由以外的人见面也可以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号圣诞节可以落得和女孩子一起过真好考虑着想稍微早些迎来寒假之类并且放弃了数也数不清的事情我骗你的,不过你却只是简单地回答道「也是呢」。
还有,刚才的那些话从「在一起」之后听起来就像是遗书了,这点要对小麻由保密哟。
一切的开端都在昨天。
那天在放学回家的途中,我去拜访了坂下恋日医生所在的医院。做了个定期检查。
日期的确是十二月的……二十三号左右。即便从没见过的白发老爷爷那里得到小孩子不知道其来历的东西我也丝毫没有质疑地收下了,也不清楚里面的内容是不是好玩意儿我将那个丢给了一名善良的过路老爷爷以庆祝一年平安结束的西洋仪式举办的时期……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点意思我如厮想着。不过这样有可能激怒全国的老爷爷,所以我打消了这个突发奇想。
当我还是三岁儿童之时母亲曾说过「听好,这个世上既没有圣诞老人也没有槌子蛇更没有德川埋藏金。梦想就要是上宇宙和下深海才行,你记好了」,这样对我一通慷慨激昂。从烟囱或窗户入侵人家的家伙非变态即小偷,这点我至今牢牢铭记。没开玩笑。
就是这样,当时还是小学四年级学生的我被教育得枯燥无味,圣诞节时家里的餐桌上从未看到过火鸡和蛋糕,顺带一提的是在我家,正月这天也是可以改名为「饼之日」的日子,尤其,分享过东西的年末更是过都没过过。……不过但是呢,我们住在地下的日子……那时每天都是啊。毕竟神经如果中途掉线了就会被抛弃唉,极度的压力都我来说都是小case了呢。不过相对的,现在有些物极必反就是了。
闲话到此。不要说这些了,来聊些愉快轻松的话题吧。有两个是说假的。
「学校待的如何?有多无聊?」
一边整理着桌子一侧的书架,医生一面进行着以消极为前提的学校生活资讯。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她把厚厚的书籍和文库书从书架里抽出来,只见那些在桌子上越堆越高。她时不时地说着「哇啊,好怀念」,之后忙于确认书的内容。虽说她没在干活就是了。
「唔——……人类的可能性是无限的吧,我每天都用很长一段时间感受着这句梦话来着。」
让脑袋转来转去,一边四处张望白色四方没有一尘不染的房间,我一边回答道。窗户外面,先不管看到的人是不是一副清爽的表情,寒冷的天空爽朗极了。室内的暖气有些过热了,喉咙有种干渴的感觉。但是医生还是感觉有些冷,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所以觉得这个温度刚刚好吧,因此我无法指责她的不是。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卯足了劲享受闲暇呢……但是,感受无聊也是学习的一个环节喔。」
尤其对你来说——我感觉她的言外之意就像在提醒我似的。
她在看上去很沉重(顺带很难懂)的书中发现几本漫画掺杂其中,十分在意那些封面折痕的程度以致眉间挤出了皱纹,即便如此医生依旧保持着沉着的态势回答道。
「只要一点一点地增加能够允许的储存量的话,在你成人之后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嘛,虽然这句话从我口中说出来有些那个,你看、我应该还在成长期吧?年龄啊——还能用小姐称呼吧?不行么?虽说少女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啊——过生日会让我渐渐奉献出自己残余的自尊心啊。」
毫不吝啬肢体语言的医生最后缓缓地抱住头感叹人生。之后,我如同往常一样险些做出不看气氛吐槽和碰触禁忌的行为。曾经,把妹妹当成小孩子看待那时也是(怎么说她也是小孩子阿,还算上我),马上就被揍了。对女人来讲年龄这个话题,是如同对我说我的名字一样,让人感觉不自在的东西吧,我偶尔会这样觉察到。
此时一定要改变话题才行。我想——想,把话题扯回原先的话题应该就ok了吧。
「医生还是小学生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个无聊法呢?」